第17章 警告(1 / 1)
老人家的驕傲冷風能夠了解,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傑作,就像看到自己的兒女長大成人一般,誰都會有老懷安慰的感覺。魯大師絮絮叨叨將當年怎麼設計,材料從何而來,有多少異族騷擾的細節講了出來,一群人中也只有冷風耐著性子在聽,其他人不是東張西望,就是閉目養神。冷風倒不覺得魯大師嘮叨,從小到大的樂趣就是聽趙宇講他年輕的事蹟,雖然冷風不覺得趙宇說的都是真的,現在聽著魯大師這般,反倒覺得格外的親切。魯大師看出冷風是真的感興趣而不像其他人敷衍他,兩條白眉不住的跳舞,對冷風的看法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到現在都沒有打聽到死猴子的訊息,他一定是遇到麻煩了。”眾人已經到了神風城城門口,媚娘緊鎖眉頭不無擔心道。
“小史平時雖然沒頭腦,可遇到正事還是有分寸的,一定有人故意使絆子截住他。”竹軒面色凝重。“看來有人所圖不小啊。”魯大師原先大好的心情一下暗了下來,臉上的殺氣藏不住。
“站住,請出示令牌,或者讓城裡的人出來領你。”神風城的城門高大的可怕,相當於四個冰雪城城門的大小,就是一百個成年人並排走都不會卡住。守門的軍士手持鐵勾,頭戴制式頭盔,身披重甲,顯得威武不凡。能夠在神風城看門的沒有一個是等閒之輩,眼前的這位問話的修為居然是靈武修為。手中伸出的鐵勾估計至少五百斤之上,在靈武初階武者眼裡已經算得上中等重量的武器了。
眾人將腰牌拿出來,軍士立即讓開一條道。
“你可有令牌?”軍士指著影月問道。“他是我們的同伴,不知可否帶她進城?”竹軒說著手中多了一個布袋,塞在甲士手中。“要是她在城中犯了事你們可是要連坐的?”神風城是大後方,必要的商業交易不可缺少,從而衍生了一批居民。除此以外,那些身分不明的冒險者想要在城裡享受同樣待遇,可以申請暫住令,統一排程標誌便是令牌。而軍營裡的軍士身上的腰牌具有同樣的效力。
“這點我們知道。”竹軒雖然平時不怎麼講話,可是跟外人交涉的能力卻在三營數一數二。甲士見竹軒等人這麼懂規矩,與一旁的同伴對了一下眼,對方點了點頭然後便給給影月放行。
“你去告訴少爺,有獵物進城,還有你給我去把那群人的底細摸清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盯著冷風等人。
“我們去驛站,順便看看小史在不在。”竹軒說道。“不去驛站,去內城,我在那兒有座府邸。”這座府邸是建城後元帥親自賞給魯大師的,位於內城東邊。神風城分成外城內城。外城居住一些冒險商販,普通居民,客棧驛站隨處可見。內城都是身份顯赫的貴人。內城有分兩塊,東西二分,中間是元帥府,東邊是帝國將領官員的居所,將領最低都要擁有銀甲大將的身份才有資格在內城擁有府邸;西邊是大宗派子弟還有富可敵國的商賈。外城雖然沒有內城豪華高貴,但是卻比內城熱鬧多了。各種娛樂場所即便是內城的大老爺也時常光顧。
魯大師的住宅比較靠後,眾人找了半天才找到。大大“天師府”三個字最引人注目。天師是元帥親自冊封的封號,用來表彰魯大師的貢獻。魯大師的鄰居也不是一般的官員,三個副帥中兩個在天機府兩側。門口守衛森嚴,旁人不敢直視。而天機府卻是一個人沒有,空蕩蕩空宅一座,裡面有人定期打理倒也蠻幹淨的。天機府內別有洞天,庭院小閣假山假水絡繹不絕,別有一番韻味,媚娘眼睛都冒金光了,有幾個女子不喜歡這等仙府洞天,夜同樣不例外,只是比較收斂,倒是影月一直低著頭,也沒把面紗摘掉,周圍的景緻一點都不能吸引她的注意。
房間很乾淨,元帥下過命令每天都會有人過來打理,除非主人再次歸來。眾人選好房間都到大廳集合。今天打掃的人一進來見到人流攢動還以為招了賊,剛想喊人時,魯老將腰牌扔給他,見到令牌打掃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想跪下來乞求魯大師的原諒時,魯大師扔給他一個錦袋揮手打發他離開,來人又驚又喜,連連拜謝匆匆離去。
“媚娘,你去驛站打聽一下小史的訊息,找到他讓他過來。”魯大師吩咐道,這個副營長一般不管事,但是一開口沒有一個人不遵循,畢竟每個人手中的武器,以及現在的落腳點都是出於魯大師。
“竹軒,夜你們去外城把必須品買足了,要是武小子的猜想不錯,不久就會有一場大戰。小風你到處看看,不過千萬不能暴露了她的身份,其他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魯大師將別人支走後自己也轉身離開了,似乎在為冷風創造環境。冷風現在心裡狂奔過一萬隻草泥馬:“你個為老不尊的糟老頭充什麼月老(只是重名,跟中國神話月老沒有關係,雖然他們的工作是一樣的)啊,不知道影月還有什麼手段沒用,現在腰還在隱隱作痛了。
大廳就剩兩個人,一直僵持在原地,誰都沒有說一句話。其實冷風是想找點話題來說了,可話一道嘴邊就悶掉了,只能乾巴巴看著影月,而影月一直保持低頭的姿勢。
沒過一會影月的身體顫抖起來,冷風一看急了,他最怕女人哭了。影月那輕微的顫抖明顯是憋著抽泣的特徵。“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種事。你別哭啊,要是你不解氣就打我一頓,就是打死我也不還手。要是死不掉,你繼續打。”冷風自認為這是出道以來最動人的話。
“你該死。”影月慢慢抬起頭,眼睛瞪得極大,一眨不眨。瞳孔裡那抹紫色慢慢變深,最後完全變成黑色。而聲音也不是影月平時的聲音,雖然一樣動聽,不過更多的是冷漠,還有殺意。影月突然抬手,一道黑光宛如匕首般射向冷風,冷風本能扭動身體躲開。這時他才發現影月的異常,這絕對不是原來的影月,或者說影月可能有第二人格。強大的精神力告訴他,影月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微弱的變化。
“你是誰?”冷風腰牌一亮,游龍槍瞬間來到手中。
“登徒子蠻警覺的嗎?我不就是影月嗎?”“影月”笑道,聲音充滿磁性。“不可能,影月臉上沒有這麼多表情。”冷風口不擇言,將對影月最深刻的印象脫口而出。不過一出口冷風就後悔了,有誰會高興自己被別人看做“面癱”呢。心裡對影月的愧疚又加深一分。
“你是說我是面癱?”“影月”似笑非笑的說問道。“額,我記不得了。”冷風跟小史處的時間最長,不自覺的學了點史仁杰的“優點”,健忘。
“不管你記不記得,不過現在給我記住,以後再如此,小心我將你的頭砍下當球踢。”影月最後一句似乎在掙扎,說完紫色的瞳孔恢復原樣,,眨了眨眼,眼神裡有說不出的味道,隨後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冷風知道那個“面癱”又回來了,不由放下了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可能追根究底,只要不做出危害三營的事就好,再說自己跟影月還出於半生不熟的狀態,要是以後真的跟她回魔陸可能會多管上一手,而現在何必閒操心。想通了,冷風也就放開了,現在還是去瞧瞧魯大師這宅子有多奢華,然後再去外城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