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封將山(1 / 1)
眾人等獨孤雪兒與冷風走後開始下一個話題,至於說什麼冷風不關心,武宣回來大家都有了主心骨。現在讓他煩憂的就是如何掩飾影月的身份,封將臺可不是等閒之地,那裡寄居著歷代退下來的名宿。這些人戎馬一生,眼光毒辣,修為深不可測,一個不注意影月的身份就會被識破。人家是跟著你的,卻因為你死在異國他鄉,冷風的良心過意不去。再說冷風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影月的。
“你去將那個魔族姑娘叫過來。”獨孤雪兒撇下冷風獨自一人走向大門。冷風只好硬著頭皮去叫影月,敲門進去,跟她把情況說個清楚,讓她自己決定,要是她不願意去最好,否則冷風就是拼了小命也要保護她周全。不出冷風所料,影月面無表情的聽冷風說了一大堆,最後來了一句,準確的說是一個字;“去。”然後就眼巴巴看著冷風,意思就是冷風去哪兒她也就去。冷風無奈,也只能作最壞的打算,心裡想好了一套說辭。
“怎麼這麼慢?”獨孤雪兒眉頭一皺,配上那冷豔的面孔,讓那些路過的鍍金子弟不由側目。有幾個想上來搭訕,不過被同行的人死死拉住,在其耳邊說了幾句立即洩了氣,再看獨孤雪兒時充滿懼意。
“有點事耽擱了。”冷風自然不會把自己對影月說的話告訴獨孤雪兒,獨孤雪兒也懶得問,除了開始瞪了冷風一眼外,就把所有注意聚集在影月身上,影月這回沒有戴面紗,一個人的容顏可不是一層薄薄的面紗可以掩蓋的。
獨孤雪兒盯著影月看了足有半分鐘,影月也不畏懼,反看回去,這回可不是天然呆的模樣,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令人舒心卻不易接近的氣息,彷彿神風豪門的大家閨秀,又彷彿是女神下凡,完全看不出魔女的特質,也許只有那個“影月”才是真正的魔女。頂級美女間的比拼從來不是靠容顏,,唯有獨特的氣質與性格才是勝負的關鍵。
“是個奇女子。”這是獨孤對影月的評價,似乎比較滿意。影月沒有說什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冷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影月,一對賊眼好像不能合上了。那些路過的年輕將領官宦子弟比冷風差多了,其中居然有人當場噴出鼻血。
三人不再言語,冷風跟在獨孤雪兒後面向封將臺走去,一路上青眼白眼皆有。有羨慕冷風豔福不淺,也有嫉妒好白菜被豬拱了,不過卻沒有人直接上來動手動腳了,想來神風新晉的瘋子流傳甚廣。當然也有不怕死的人,在不遠處籌劃著什麼。
“少爺,王天這下賤坯子似乎又要開始使動作了。”
“蠢貨,跟他同列神風四大公子真讓本公子蒙羞。靠著老子為所欲為,這回他老子估計都救不了他了。”一個墨衣黑甲的公子哥搖著摺扇不屑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是隻有貴族才能進出的幽水軒,在這裡可以一覽整個南外城,裡面聲樂舞蹈女子都是上品。
“公子此話何意?”旁邊的貼身隨從不解道。
“小林啊,你的訊息可不靈通啊。”公子搖了搖摺扇,笑著說道:“那小子的背、景可不小,前面領路的女子可是雪劍客啊。”
“什麼?雪劍客?十大劍客中的雪劍客是女的?”小林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驚愕溢於言表。
“除此以外,這幾天上面鬧得沸沸揚揚的天師魯昭與他關係不一般。”不等小林消化一下,公子又說道:“據叔父所言,神機營多了一位成員,來自雪神殿,十有七八就是那小子。”
“您是說,武家是他。。。”小林還沒有說完,公子笑著點了點頭,不懷好意的瞧了瞧不遠處的王公子。
“這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天賦高實力強,值得武家投資。銀芒那瘋子就算本少爺都要避退三舍,居然有人把他打得抬回去了。他父親一句話都沒說。”公子似乎曾經吃過銀芒的虧。一聽到銀芒被人打趴在地上,這幾天心情格外的好。
封將臺其實不在神風城裡,而是在距離神風城四五里的小山上。對於靈武境的武者而言,四五里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上山的路口有連個守衛,不像城門口那些全副武裝的守衛,他們都是赤手空拳,一身麻衣年紀也有六七十歲了,滿頭黑白髮。說他們是守衛不怎麼確切,兩人就在一邊搭起一個小棚,在裡面喝茶下棋。見到有人過來,其中一個抬起頭看了看,另一個依舊在那兒苦思冥想。
“你們來幹什麼?”抬頭的那個將冷風三人靠近問道。
“三位前輩,我們來考核的。”獨孤雪兒恭敬的回答道。
“小姑娘,你的實力連我們都看不透,可是來考金甲的?”老人也是你給他三分禮,他還你一分意,說話的口氣親切溫和。
“前輩說笑了,你們都是神風的股肱大將,我在你們面前永遠是小字輩。”獨孤雪兒很少說這麼多話,看得出他對這些退居二線的老將領各位尊敬。“我是為了營中的年輕人而來。”說著指了指冷風,冷風倒是隨和,一咧嘴,朝兩個老人傻笑。
“老木頭,你什麼眼神啊,他可是老李的孫女啊。”另一個苦思棋局的老頭一抬頭就激動的喊道,似乎見到自己的親人一般。
“老李的孫女?你是雪兒。”老木頭似乎認出了獨孤雪兒,當即站了起來,不下心打翻了棋局,另一個老頭也沒注意,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獨孤雪兒身上。
“石爺爺,木爺爺。我就是獨孤雪兒啊。”雪劍客難得一見的笑容絕對傾國傾城,這倒令冷風重新認識了這位冷麵的劍客。
“你還是這樣調皮,你木爺爺眼睛不好,你又戲耍我。”老木頭看似責怪,其實言語裡充滿溺愛。
“我剛才也不確定是你們啊。”獨孤雪兒眨了眨眼,一吐香舌,十足的小女孩撒嬌的姿態。
“你啊,也收斂點。都是做長輩的人了,別讓旁邊的孩子看笑話。話又說回來,你什麼時候結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作為長輩,兩個老頭該說的都說了,他們最關心的就是後輩的終身幸福。
獨孤雪兒蒼白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抹紅暈,一聽老頭們的話似乎想到了誰,不由幸福的抬起嘴角。
“你這為老不尊的老木頭,你也管的太寬了,老李還沒說了。”提到老李,老石頭突然不說話,緊張的望著獨孤雪兒,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可就開不了口。
“石爺爺,木爺爺,爺爺的事我都知道了,他的債我一定會幫他討回來的。”獨孤臉上寒霜彌補,殺氣沸騰。眼睛裡充滿悲傷。
“雪兒,你是不是受傷了,難道他們找到你了?”老石頭老木頭擔心起來。“不是的,這傷是是妖族所賜。”獨孤雪兒知道兩位老人真心關心自己,,不想他們擔心。
“雪兒,你一定要冷靜,雖然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這個訊息,他們的勢力深不可測,現在你還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以你的天資,等上二十年,這仇就能報了。”老木頭還是不放心,怕獨孤雪兒幹傻事。
“我知道,沒有十足把握,我不會輕舉妄動的。”身為劍客最重要的就是心性。
“對了,這小夥子是誰啊。年紀輕輕就達到大將位了。應該不超過十六歲吧。”老石頭目光轉向像個傻子的冷風讚賞道。他們可不會以為冷風是獨孤雪兒的男朋友,雖然獨孤雪兒在他們眼裡是小孩,可是畢竟都是三十歲的大姑娘了,不可能喜歡這乳臭未乾的毛小子,除非有什麼特殊嗜好。他們眼裡的獨孤雪兒是完美的,不可能有這種事。
“他叫冷風,是我們營中的成員,今年剛來的。”獨孤將冷風的身份簡略的說了一遍。至於冷風旁邊的影月,她只說是冷風的貼身侍女,兩個傳統的老頑固一聽貼身侍女,冷風在他們心中的好感立即降了一大半。打仗還帶女人,真是敗類。這是老石頭的原話。冷風也不能辯解,這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影月也沒說什麼,一副以冷風為主的模樣。冷風終於知道什麼是魔女,百變啊。
“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加上這小子,今天已經來了三個封將的年輕人了。年紀都在二十歲以下。”老石頭望著登上山的三人不由感嘆道,一股蕭條的意味瀰漫開來。
“你這老滑頭,明知道那女子不是所謂的侍女,居然演的那麼像。”
“雪兒這麼說自然有她的道理。”老石頭表面上急躁火氣大,其實他的心思比誰都細膩。“老木頭,你居然故意打翻了棋盤,這局算你輸。”倆位間的戰鬥不在表明。
小山頂上有許多建築,裡面住著的都是退役的老將領。冷風考核軍階的地方在一峭壁旁邊,離地三丈的封將臺最具視覺衝擊力。另一邊的同樣高出地面三四丈的看臺上,坐著五個老人,三個年輕人傳遞物品,包括參考軍士的腰牌,參考人員的資料。獨孤雪兒在這封將山上倒不像想象中那麼出名,除了山腳那連個老頭,沒有一個認識獨孤的,可能是女大十八變,他們也像老木頭一樣沒有認出來。
冷風的資料是武宣準備好的。資料除了參考者的個人資訊外,還有列出所在軍營,直系上司是誰。這樣可以保證參考者的準確度,所以說考軍階是很難造假的。考核透過,必須在三年內前往聖州帝都面見趙皇。否則軍階報廢,五年內不得再次考核。
冷風來的時候已經有兩人在等待了。其中居然有個老熟人。蔡蓉見到冷風先是大吃一驚,隨即露親切的笑容。正所謂他鄉遇故知格外親切,冷風也是熱情揮揮手走過去。昔日的暴雪魔女變化很大,原本白皙的皮膚曬成小麥色,光潔的臉上也多出一道刀疤,雖然不大,不過還是影響了蔡蓉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