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魔王宴會的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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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去了,冷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煉器,建築,陣法,天象,玄學等百家雜學記在腦子裡。特別是煉器,他已經算得上初級的煉器師,無師自通的煉器師,這等天賦就連魯老都要嫉妒。當然這得歸功於體內的神磁力,封元石是煉器師夢寐以求的聖物,現在冷風就相當於一個移動的超級封元礦脈,這筆厚重的財富有待進一步發掘。

冷風拿起天魔槍的那一刻,黑白子單膝跪地,發出魔尊誓約,成為冷風的終身扈從,主死己死,主榮己榮。這是他們的使命,也是復仇的唯一希望。

“你們這是幹什麼?”冷風急忙去扶他們起身。與黑白子兩次交手,多少產生了點惺惺相惜的感覺,黑白子兩人的兄弟之情更是讓冷風羨慕不已,有機會一定與他們義結金蘭。可現在兩人居然放下身段做他的扈從,並且發了誓約,這讓冷風很難接受。他要的是對手是兄弟,而不是奴才。

“我們兄弟兩個懇求主上為我們報仇。”黑白子沒有起身,依舊單膝跪在原地。

“奴才的本分就是替主人鞍前馬後,有什麼資格要求主人替他們辦事?”冷風將手收回來,冷冷的回答道。黑白子聽到冷風冷酷地拒絕他們的請求,下意識攥緊拳頭,滿腔的怒火和委屈沒有地方發洩。只有天魔行宮的看守才有義務成為天魔將的扈從,以黑白雙子的天賦地位,怎麼也輪不到他們做看守,但是為了報仇,他們毅然決然的選擇這條路。身為前任天魔將的後代,他們知道成長起來的天魔將有多恐怖,他們的仇人只有天魔將能夠對付。可現在遇到這等冷酷無情的主人,黑白子心灰意冷,他們不可能對冷風出手,於情,冷風是聖女的座上賓,聖女對他們的恩情大於山:於禮,冷風現在是他們的主人。他們報仇無望,只能揮刀自殺了。

“想死,我同意了嗎?”黑白子心意相通,一心赴死,輕而易舉被冷風一槍挑走手中的匕首。

“你們兩個是好兄弟,難道就不能把我當兄弟嗎?奴才是任人欺凌的,但是為了兄弟,即便需要生命的代價,我都會擋在他們前面保護他們。”冷風是天生的蠱惑者,領導者,因為他的每句話都是發自內心。

“扈從這層關係希望你們可以忘掉,免得兄弟間總有一層看不見的膈膜。”冷風伸出雙手,黑白子對眼相望,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不可思議。人把我當兄弟,我把別人當命。當接過冷風的手時,黑白子已經把性命完全交給冷風。

“你跟他們處的不錯!”回到聖女殿的第二天。聖女殿又一大早就坐在冷風床邊,而冷天魔依舊跟周公下棋。聽到影月悅耳的聲音這才不情願得“嗯”了一聲。

“他們倆是可憐之人,希望你說的與做的沒有偏差。”外人只知道黑白子是天魔將之後,身份地位都是魔都最上層的。但是他們不知道偌大的天魔府已經名存實亡,黑白子的父親奉魔王之命造訪血魔將,卻無故在飲血城失蹤了,屍首至今都沒有找到。他們的母親千里尋夫,再次回到魔都時,已經命在旦夕,吊著一口氣就是為了告訴黑白子,他們的父親是被血魔將的客卿殺害,並且做成飼料餵養他的血蟒,讓他們去找失蹤的曾祖父替他們父親報仇。回來沒幾天,他們的母親就死了。

天魔家知道這個訊息後上下震怒,朝中為官的老人陳書上奏,希望魔王靈頓給天魔家一個說法。當時老天魔生死不明,血魔將勢力一天天壯大,魔王不能得罪天魔家,同樣想探探血魔將的底,所以傳書血魔將讓他交出元兇,並且要求血魔將派出質子前往魔都謝罪。出乎眾人的意料,血魔將並沒有反抗,而是乖乖派出質子前往魔都,但是這兇手需要魔都親自派人捉拿,因為這位客卿已經逃出血魔領地了。

血魔將都已經送出質子了,魔王也不好過分指責。天魔家親自出馬捉拿仇人,派出了三個二代的高手,十個三代高手,修為都在玄武境之上,最厲害的萬魄中期,最差的千魂初期。這種陣容就是八魔將都會感到頭疼。可天不遂人願,這波人有去無回,全都被那個客卿做成飼料。

魔王知道事態變得嚴重,立即派大地騎士長前去協助,最後這個無名客卿遁入深淵,大地騎士長只能無功而返。整個魔陸只有一人能夠不受深淵魔界本源的影響,他就是天魔將,想要前往深淵捉拿這個無名客卿,只有等待他們那個杳無音訊的曾祖父。天魔家由於失去一大批支柱開始走下坡路,家主將家族衰落的原因歸結到黑白子這一系,黑白子被逐出家門,無處可去,最後被影月收留,再後來老天魔的噩耗傳到魔都,黑白子展現了自己極為突出的天魔血脈。他們的天魔血脈比二代都要純正,有希望成為下一代天魔將,天魔家主想要將他們迎接回去,但是兩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魔王陛下邀請你去參加晚宴,你去不去?”

“不去。”冷風用被子把頭矇住。

“不行,必須去。”

“那你還來問我幹什麼?”冷風矇住的頭露出來,眯著眼反抗道。

“提前告訴你,讓你做個準備。”影月輕飄飄的將冷風反抗壓了回去。

冷風絕對影月似乎變了,不僅話變多,而且越來越粘人,動不動就鑽進他的房間裡,動不動就給他做決定,動不動還想笑,不過每次都憋回去了,原來那個苦苦哀求他,跟她回魔陸的面癱聖女哪去呢?

反抗是起不到作用的,冷風被早早拖到觀魔殿。看樣子冥王不僅僅邀請了他一人,那些宮女奴僕忙前忙後,在殿裡殿外佈置坐席。觀魔殿外是魔王的御花園,花品多而罕見,有些花草居然是難得一見的靈草靈藥,無論觀賞還是藥用都是極品。宴會在此舉行倒是十分雅緻高階。

賓客們都還沒來,身為聖女的影月先去謁見魔王,這宴會場所只有冷風和這些花兒一樣的宮女。冷風上去搭訕並美其名曰“幫忙”。宴會佈置十分繁雜,首先要按邀請名單擺好座次,其次是燈光,還有宴會上所要表演的節目,宴會自然要吃飯,上的菜都是有講究的。最特別的是,宴會場所包括了魔王的後花園,後花園的那些名貴花種需要有人特別照料。冷風頂住別人鄙視的眼神與那些宮女談笑風生,這些宮女倒是對冷風頗有好感。

作為第一個到的客人,冷風一桌桌找起自己的座位。翻遍了整個觀魔殿都沒找到,旁邊的宮女好心幫他裡外檢視一遍,依舊沒有發現他的名字。

宮女們善意的笑聲讓冷風有點小尷尬,不過陸續入席的賓客可不像這些底層人物,一臉嫌棄的表情,見到冷風都趨避不及。冷風雖然身著華服,不過臉生,有沒有長輩陪同,被別人當成家僕戲子或者面首這類的不足為奇。

倒是有幾個熟人見到冷風,連忙跑過來打招呼,這才化解了冷風尷尬。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來人正是冷風“情敵”拓跋勝。“那個,小姑娘,你去忙你的,我跟她是朋友。”拓跋支走正在安慰冷風小宮女,將冷風領到沒人的地方。

“你真是天魔將?”

“不是的話,你那天拜我幹嘛?”

“慘了慘了,除了這副皮囊,我都比不過你,依蘭妹妹不會真的喜歡你吧?”拓跋的滿腦子都是林依蘭,這花痴病真得好好治治。

“拖把兄,您能不能抓住重點,我沒心事跟你搶那個蘿莉。”冷風服了拓跋的神經粗大,他是怎麼當上屠龍騎士團的頭頭的,難道真的靠那張馬臉。

“真的,你不跟我搶,那就好。”拓跋勝手舞足蹈,就差沒跳起來。

“你大概沒有搞清楚情況,小侯爺與你們屠龍騎士團可是對手,你跟我的關係可不太友善,而我可是天魔將。”冷風幽幽的說道。

“溪谷正明那個娘炮已經替我回答過了。況且身為天魔將的你,是不可能屈於人下的。”拓跋勝收斂起笑容,“我拓跋勝敬佩的是歷代天魔將,而不是你。天魔將是個榮耀,是權威,是魔族人心裡的支柱。”

“但是榮耀是靠自己獲取的,權威是用來挑戰的。你不能守住天魔將的尊嚴,我或者其他人就會成為新的傳說。”年輕人富有朝氣,敢於挑戰,桀驁不馴,誰都不服。在他們心裡,什麼八魔將,什麼公爵王爵,都是因為他們出生的太晚,才被無能者竊取。少年雄心,可敬可期。

“小蘿莉也蠻不錯的。”冷風盯著拓跋勝堅定的目光許久,就在他氣勢升到頂峰的時候來了一句。

“小子,你找死。”拓跋勝差點暴走,家中的長輩前來尋人這才作罷,臨走時遞給冷風一副兇狠誓不罷休的目光。

“拜拜。”冷風賤賤的招手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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