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屠龍旅程之進擊前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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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屠龍旅程之進擊前夜

屠龍騎士團將疑惑壓在心底,重新踏上前往百葉大峽谷的路。百葉大峽谷是著名的獵魔區,各大民間組織,公會,單飛的獵魔人絡繹不絕,由此衍生了其他副產業。客棧,鐵匠鋪,官方的交易中心以及黑市,讓這塊原本寂靜的山野之地變得格外繁華。

騎士團十人到達目的區域時已經入夜,落腳在一間較大的客棧中。客棧大堂比白天熱鬧多了,冒險者們白天出去尋找獵物,拼命廝殺,晚上切上幾斤肉,一壺酒,相互間談論白天的收穫和遭遇,也算得上一大享受。這種享受藏著一份醉臥沙場的悲涼,今天人五人六坐在這兒,明天可能連屍首都找不到。。

影月,雷子,大磊,馮黑虎,林青竹回到客房中休息,冷風和么兒拗不過拓跋死燦爛打,隨他出去逍遙快活。拓跋詫異黑白子居然也跟了出來,這對黑白無常悶的厲害,魔都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從來不涉足燈紅區。

一行五人來到百葉安全區著名的花樓,涵香閣。說是花樓其實裡面的姑娘並不做皮肉生意。涵香閣客人不多,不過來這裡的都是有錢有勢自負風雅的人物,他們想找個奢靡的地方放鬆一下,順便欣賞姑娘們的曼妙舞姿以及動人的歌聲。當然要是被哪位姑娘看上,可以找間雅室單獨暢談。涵香閣背景深厚,開遍整個魔陸,姑娘們不缺錢,她們都是一方大家,容貌修養不是正統花樓能比的,噁心做作的諂媚討好她們不會,她們擅長解人煩憂。

“幾位客人新來的吧,看著面生。”冷風等人登記完,來了位三十歲上下的成熟女子。女子面容姣好,輕施粉黛,青白長裙裹身,嫵媚不妖。

“姐姐好眼力,我們幾個屁股還沒坐熱就來您這兒了。”拓跋一米七,剛好與女子持平,冷風么兒都要矮些,黑白子典型高富帥,八尺餘的個子,可謂鶴立雞群,加上迥然相異的風格,頓時吸引了許多姑娘的目光。。

“呵呵。”女子掩面笑道:“除了這兩位帥哥,幾位小哥年紀不大吧。”

“姐姐,不瞞你說,我們幾個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拓跋故作羞澀道。女子笑而不語,對拓跋的話信了一半。冷風么兒明顯是菜鳥,一進門十分侷促不安,黑白子看不透,而拓跋勝談吐輕鬆,對涵香閣規矩頗為熟悉,定然是常客。

“這位弟弟,你把說清楚,我涵香閣倒底是怎麼個地方?講不清的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旁邊來了個年輕的姑娘,雙十左右,身著百花裙,露出一對修長白皙雙腿,五官精緻,皮膚細膩,散發出陣陣百合清香。

“小客官們,楊姐我還有些事,接下來就讓我們的花魁陪你們。”

“楊姐你忙你的,我領他們去零花間。”玉蟬回道,楊姐滿含笑意的看了玉蟬一眼,轉身離開。

“你倒是說說,涵香閣倒是是什麼地方?”玉蟬挑著拓跋的下巴問道。

“涵香閣是開心的地方。”拓跋不怯場,回答地同時想揩一下油,玉蟬巧妙避開。

“你呢?”玉蟬轉到冷風面前。

“兩位弟弟不會還是個處吧。”沒等冷風回答,玉蟬連同么兒一起調戲了一番。

“姐姐,我們兩個還沒成年呢。”冷風咧嘴笑道。百族都有成年禮一說,聖州魔陸普遍都是十六歲。冷風差幾個月才十五歲,么兒剛過了十五歲生日。

“莫要怪姐姐多嘴,你們年紀不大就學別人混跡煙花之地,身體掏空了受罪的是自己。”想到自家弟弟與冷風一般大小,玉蟬忍不住訓斥了幾句,全然忘記自己也是花樓中的一員。

“我們什麼時候去過煙花之地,姐姐不要把文人雅客聚會之所跟那些下三濫相提並論。”冷風一臉無辜的表情,似乎在責怪玉蟬不當的言辭。

“咯咯,弟弟腦袋真好使,咱們涵香閣的確不是那下三濫的地方。”玉蟬對冷風的回答著實滿意,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傳開。

“你認為我們涵香閣是什麼地方。”玉蟬一米六的身高站在黑白子面前顯得嬌小可人,準確的說是站在黑子面前,美目裡有種異樣的光彩。

黑子與白子是同胞兄弟,不過兩人的差別還是蠻大的。一個黑衣,一個白衣,黑子面部輪廓較為硬朗,稜角分明,皮膚偏黑,白子面部柔和,稍微打扮一下就是個大美女。白子比較知趣,轉身走到冷風等人身邊。高冷的黑子同樣是個雛,見到玉蟬這麼大膽的與自己對視,臉上很快泛起紅暈。

“呵呵,不逗你們了,各位客官且隨姐姐來。”與黑子對視十秒,玉蟬主動移開目光,招呼眾人隨他前往零花閣。

涵香閣被分為四間,牡丹間,芷蘭間,細香間,零花間。四間代表了四種不同的客人,牡丹,至尊貴賓;芷蘭,高雅上賓;細香,資深老客;零花,臨門初客。每間都有不同層次的侍女,女倌陪伴,間外大主廳設有舞池樂臺,客人可從間中細細品味觀賞。

“你們幾位就是在裡面好好享受”玉蟬送到零花間門口,朝迎面走來的侍女吩咐道:“小娟,小紅,莫要怠慢了這幾位。”

“蟬姑娘你確定是我們?”兩人異口同聲,玉蟬點了點頭。

五人魚貫進入零花間裡,零花間裡有十張軟榻,可坐可睡,軟榻前方是玉羽製作的簾幕,透著簾幕將舞池樂臺看到清清楚楚。兩名侍女優雅有序的插花,點香。

“各位客官第一次來涵香閣,就由我們姐妹伺候。我叫紫娟,她叫鳶紅。”兩位侍女容貌並不出眾,不過比較養眼。紫娟較為高挑纖瘦,鳶紅身材小巧豐滿。

“兩位姑娘都有什麼手藝,彈琴跳舞或者唱歌?”拓跋是魔都涵香閣的常客,對這裡的服務比較瞭解。

“這位公子說笑了,我們兩個琴棋書畫倒是會點,不過與舞池樂臺那些大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怕汙了各位公子的眼耳。”紫娟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點穴按摩的手藝呢?”拓跋又問道,他在魔都一般都混跡在細香間,對於零花間不是很熟悉。

“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沒有學過。要不然我去找會按摩的姐妹過來?”紫娟說道。

“那你們到底會什麼?”拓跋倒是好奇,涵香閣的姑娘都有拿手的絕活,即便是身份地位最低的侍女,也是浸淫一道十幾年。

“我們兩個會泡茶。”鳶紅說道。

“茶道方面的大家,好吧,玉蟬真會安排人。”拓跋嘆了口氣。茶道即禪道,沒有點文化修養很難領悟茶道的奧妙。涵香閣給客人派的侍女多是點穴按摩或者調酒的好手,茶道侍女肯定是玉蟬故意為之。

“各位公子,你們要換人嗎?”紫娟和鳶紅就已經不止一次被客人“退貨”,雖然難受,但是心中那份堅持絕對不能丟。

“算了算了,侍女也就端茶送水,正戲在下面了。”拓跋見到兩位姑娘潸然淚下的表現,不免心軟。“再問你們一句,端茶送水你們會嗎?”

“會會。”兩位姑娘破涕而笑,她們不過也才十六七歲。

“你們先去準備點酒菜。”拓跋吩咐道。五人在客棧沒有吃東西,等的就是來涵香閣搓一頓。

“各位客官,下面由廣寒姑娘給大家獻上一支舞。”舞池終於有了動靜,真正的歌舞樂大家陸續登場了。

廣寒裙襬飄飄,身若彩蝶,步伐輕盈,身姿曼妙。一顰一笑,似乎在傾訴哀愁,一轉一折,似乎在反抗命運。她的舞蹈表現了悽美的愛情,引得各間的客人連聲叫好,侍女們替客人報出打賞物品的價值。

冷風沒什麼藝術細胞,山裡的孩子對歌舞樂器沒多大研究,這廣寒容貌上乘,不過比之影月差了不少。白子,拓跋以及么兒倒是頗有興趣,而黑子第一次跟白子貌合神離,心思都不知道放在哪兒。

紫娟,鳶紅陸陸續續送來酒菜,拓跋沒有吩咐新的工作,她們沒事做只能落寞的站在一旁靜候。

“紫娟姐姐,你們能不能幫我沏壺茶,你們拿手的那種。”冷風對外面的表演興趣索然,酒菜有點嫌精緻,開口對紫娟二人說道。

“公子,你真的要喝茶?”紫娟二人受寵若驚,原本低迷的情緒被調動起來。

“嗯,順便展示一下你們的茶藝。”對茶道冷風可謂一竅不解,不過趙宇老頭子之前閒來無事就喜歡來上一壺,經常沉醉一下午。出於好奇,他像見識一下。

“我們這就去準備。”兩人匆忙去找自己的裝備。

“冷風小子,你別裝了,外面的歌舞比那茶有趣多了。”拓跋一臉鄙視的說道。

“兩位姑娘閒著也無聊,讓她們活動活動。”

“你小子真是不食人間煙火,她們活動的價格可不菲啊,你身上有錢嗎?”

“跟你出來混,你不應該罩著我嗎?”

“衝你這麼一句話,我拓跋包了。”拓跋勝心情大好,能讓天魔將說出這樣的話,他也算自古到今第一人。

兩位姑娘很快把茶具搬過來。兩人跪在冷風旁邊,紫娟擇選茶葉,鳶紅燒水。兩人沒有花哨的動作,很用心的做好每一步,水溫,茶具都十分考究。經過半個二十分鐘的折騰,一壺清茶泡好了。冷風剛抿一口,臉色有點難看,然後沒了動靜,兩位姑娘眼巴巴的看著,希望看出一些端倪。

冷風咂了砸嘴,沒有說話,將杯子裡剩餘的茶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

兩位姑娘明顯有些失望,冷風一看就外行人。

冷風連飲四五杯,唇齒間殘留一股馥郁的香氣。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慢回味起來。

“真好喝,身心俱輕。”冷風由衷讚歎道。兩位姑娘對這粗鄙之客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但是冷風現在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敷衍,只有真正有所體會才能這般陶醉。

“公子,你應該是第一次品茶吧。”紫娟鳶紅笑逐顏開。

“茶道分為形色,入微以及最高階的道茶,我們兩人只能做到形色無暇。”紫娟解釋道:“品茶的人從色香味三方面飲茶評茶。”

“讓你們見笑了,我的確是第一次喝茶,剛一開始覺得有些苦,但是逐步感到生津的甘甜,我連喝了好幾杯,世上居然有這麼好的東西。”

兩位姑娘自入茶道以來第一次感到滿足滿意,她們的手藝並不出眾,泡的茶也沒有生活的酸甜苦辣,但她們的茶,讓不懂茶的人喜歡上茶,這種成就感比被那些資深茶客大肆褒獎一番要充實的多。冷風無意間的舉動造就了今後兩位聞名世界的茶道大家。

“下面有請古琴大家,玉蟬大家為大家演奏一曲‘月下東風’。”聽到玉蟬的名字,黑子情緒有了小幅波動,他能瞞過別人,但是瞞不過自己的胞弟白子。白子別有深意的看了黑子一眼,嘴角掛起了一絲笑容。

月下東風是著名的戰爭愛情曲目,講述將軍征戰沙場之前,與自己的愛人月下相約,起東風時,便是凱旋之日。東風在特定地區只有夏天才會起,不過這注定是個悲劇。一次次東風遠去,伊人白頭終不見歸人。曲目前半段蓬勃激昂,沙場豪情一覽無餘,後半段情思哀怨,結尾落寞悲涼。

許多達官貴人不遠萬里前來就是為了一窺玉蟬風采,一擲千金的聲音此起彼伏,希望能夠贏得美人芳心。

“各位客官的心意玉蟬大家已經收到,玉蟬大家的確也中意在場的某一位。”樂臺上只剩下主持的領倌。

各間室沸騰了,慕名而來的客人不在少數,但是玉蟬一直守身如玉,沒有單獨會見過其他客人,讓不少信心爆棚的愛慕者難以抑制激動的情緒。

“今天這位幸運的客人我就不多嘴了,玉蟬大家的貼身侍婢會給你們驚喜的。”領倌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你是南宮黑嗎?”婢女出現在第四零花間,此處正是拓跋眾人所在。南宮,上任天魔將姓氏,也是黑白子的姓氏。

這婢女一進門就看到紫娟鳶紅正在給冷風泡茶,講解茶道,加上冷風的確是五人中最黑的一個,便以為冷風這個文人雅客就是自家小姐嘴裡的南宮黑。

“小姑娘,你找錯人了,那小子毛還沒長齊了。”拓跋調戲道。婢女十三四歲,身高比林依蘭還要矮些,又是個極品蘿莉,拓跋眼睛裡直冒紅心。

“拖把,你這模樣要是被林依蘭或者林青竹知道,後果會怎麼樣?”黑子很少在言語上逞強,這是第一次。

“別呀,我純粹欣賞,你們可別告訴他們。”拓跋歸根到底還是個妻管嚴。

“你們誰是南宮黑。”小蘿莉性子不錯,沒有因為拓跋的調戲生氣。

“你確定是找南宮黑,而不是南宮白?”拓跋繼續問道,小蘿莉壓根不想跟他搭訕,點了點頭。

“除了這小子,誰最黑誰就是南宮黑。”

“南宮公子,我家小姐請您去賞月。”婢女直接忽略拓跋,走到黑子面前。

“你們小姐就請了我一人?”

“具體請了幾個我不清楚,不過這是我們小姐第一次邀請客人。”

“哥,把握機會。”最懂哥哥的還是弟弟,黑白子從來不宜兄弟相稱,這是白子第一次叫黑子哥哥,也是最鄭重的一次。黑子與白子同吃同住二十載,無論誰娶妻生子,都希望得到對方的祝福。

黑子走後,拓跋四人混到凌晨,這才打著哈欠回客棧睡覺。而涵香閣的其他客人很有耐性的等待著沒有結果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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