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朋友(1 / 1)
不得不說,第一域真的很混亂,每時每刻幾乎都有靈者在發生著爭鬥。單單木牧在這待的二十幾天,他幾乎每天都在和別人打架。
雖然,他是打人的那一方……
“你為什麼要來第一域?”白昊馱著木牧,緩緩的朝著【劍鳴城】走去。
木牧愣了一下,“我說我是因為某個意外來到這裡的,你信不信?”
“信,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不是來提升實力的。”他在第一域也待了快半年了,看得出木牧並無提升實力的心思。
“其實我是某個偏遠星球的人,我們的星球上只有我和另一個靈者。因為星球上靈氣快枯竭了,再過不久星球上所有生靈都得死,所以我們便出來找靈石。”
“可是因為一場意外,我在穿梭空間的時候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所以說來第一域完全是個意外。”
木牧簡單解釋了一下,這些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
“哦?”白昊回頭看了他一眼,看那眼神……他顯然不相信。
沒有多做解釋,木牧笑了笑道:“反正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靈石。”
聞言,白昊笑了起來,他確實不相信木牧一個塵地境的傢伙能穿梭空間來到這裡,但是,木牧的目標是靈石這一點他倒是相信的。
“所以,你就和那個黑匪組隊去打劫?”
木牧訕訕的一笑,“其實吧,我還是有很多本事的,倒不是非要去打劫不可。如果我能在三十三城任意一個城內擁有一個店鋪,那我絕對有把握能日進斗金。”
三十三城,每一城都有一位星爍境的強者坐鎮,他們或代表一方勢力,或是在銀藍聖陸曾留下過赫赫威名的強者。
而正是有著他們的坐鎮,三十三城才是無主之地內的絕對安全之地,無人敢在城內打鬥。可是,在三十三城內的駐足費以及物價,都令人望而生畏。
城內的店鋪房屋,更是租價驚人!而且,這些店鋪也不是人人都能租到的……
“真的?”
“那還能有假?要不是在【初憶城】租不到鋪子,我早就不幹劫匪的勾當了!那種事,每天打打殺殺不說,還整天搞的人提心吊膽的!”
“這不,才幹了幾天就被那個姓郭的壞胚給盯上了!”
木牧坐在白昊的背上,手舞足蹈,煞有其事的說了一番,說得好像從匪是逼不得已而已一樣!當初拐帶宇文晨風去打劫的事,完全被他忘的乾乾淨淨!
“如果我能在【劍鳴城】給你弄到一個租房的機會,你會租嗎?”白昊近五米長的虎軀緩緩行走著,頭也不回得道。
這下木牧驚訝了,其實他也曾經在【初憶城】去嘗試過租一個鋪子,可是對方當初一句話就把他問懵了。
“你是哪位大人派來的?有沒有證明物件?”
實在是沒想到,這種事竟然需要有關係有背景才能弄!不過木牧也沒生氣,畢竟他沒有真的打算在這種戰亂之地搞鋪子,那些地球帶來的東西,還是得出了第一域再搞比較好一些。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劍鳴城】的關係戶吧?”
聽白昊的語氣,好像這種事很容易似的,莫非他在【劍鳴城】有熟人?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城內的管事?
白昊也沒有隱瞞,直言道:“劍鳴城城主與我父親是舊識,同時,他也是我的恩人。如果你真想有一隅之地的話,我可以幫你。”
“哇,你還真是關係戶啊!不得了,不得了。昊哥你要是真能給我搞到這個機會,我給你兩塊靈石作報酬。”
白昊笑了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大方的,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兩塊靈石,那可是兩百靈晶,已經很多了。他只需要找執事鄭蒙說說就能辦到,完全不費力。
“哈哈,謝謝昊哥哈,到時候一定萬分感謝。”
就這樣,木牧坐在白昊的虎背之上,一路和他聊著天,向著劍鳴城走去。
白昊很隨和,沒有那種打打殺殺的浮躁,而且他雖然是靈天境強者,但卻對木牧這個塵地境的靈者沒有絲毫俯視之感,完全就是拿木牧當朋友看待的。
這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很少見,木牧分不清他是對自己抱有某種目的,還是他本性如此。不過木牧卻比較喜歡他此時的樣子,倘若能和這樣的白昊成為真正的朋友,他還是很願意的。
很快的,他們兩個便到了【劍鳴城】。
“見過白統領。”幾名守城的靈者看到白昊,俯身行禮,不過當他們看到白昊腦袋上那隻貓時,很明顯的都愣了一下。
“嗯。”
白昊點了點頭,化作人形走了進去。而木牧還是在他頭上趴著!想了想,木牧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在他看來,白昊的父親和這座城的城主是好友,那麼白昊在這裡有個一官半職也是很正常的。
和木牧待過的其他幾座城差不多,一進城,便是來來往往的人群。人、妖、精靈到處都有。有沿街擺攤買賣靈物的,也有剛剛從酒樓客棧出來準備外出的。
城內的繁華熱鬧,和城外的寂靜荒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昊沒有直接帶木牧去找執事鄭蒙,而是帶著木牧來到了一個酒樓,直接點了好幾罈好酒。
好吧,其實這些酒在木牧的眼中真的一般般,出了帶有一些靈氣外,完全沒有多少味道。
“白統領,您的酒!”小二將酒端上來後便自行離去,白昊經常來這喝酒,他也知道白昊的性格,所以也沒有多言。
不過,白統領今天竟然帶了一位朋友過來?
白昊為木牧倒好酒,“喝。”
然後他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不再理睬木牧。
木牧感到疑惑,卻在此時,聽到了周圍其他人的議論。
“白昊竟然有朋友了?那傢伙是誰啊,怕不是個傻子吧?”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看了眼木牧,然後道。
木牧眼中疑惑更甚,他看了眼白昊,卻見白昊好似沒有聽到那句話一樣,仍舊自顧自的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