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找到蘇嘆(1 / 1)
雨墨郡城廢墟的邊沿地帶,斷壁焦黑殘破、各種破碎之物伴隨著殘屍混雜在一起,遍地狼藉!
而木牧卻在此時感應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聯絡,那是他留在蘇嘆身上的印記。木牧一直找了好久,終於在一片瓦礫下找到了昏死過去的蘇嘆。
此時他氣息微弱,渾身鮮血淋漓,更有好幾柄利刃穿插於體內!木牧沒敢動這些兵器,他害怕抽出兵器會對蘇嘆造成可怕的傷害。
在蘇嘆周圍的瓦礫中,木牧發現了數十具毀滅者屍體,這還是他從瓦礫中看到的,被埋在瓦礫中的肯定還有更多。
也不知道蘇嘆這傢伙經歷了多麼慘烈的戰鬥,單從他的傷勢和他的身邊的這些屍體就能看出他絕對殺的很瘋狂。
木牧趕緊給蘇歎服下一枚療傷靈藥,用魔法能量幫他化開,為他續命。
“蘇賤人,你撐住啊,本喵這就帶你去找你們靈韻玄宗的人!”
在去篁林家族前他曾見過那批趕來增援的強者,想來此刻他們還在雨墨郡城廢墟吧。只要找到他們,他們肯定會出手救下蘇嘆的。
此時,雨墨郡城廢墟最中心處,皇甫德正跪於殘破的廢墟中,而在他的身後,數十名強者都暗自搖頭。
沒有人去勸皇甫德,也沒有人多說什麼。雨墨郡城是皇甫德的地盤,城內的每一位子民都如他的子女一般。他有權利也有義務去保護他們,可是他只能看著他們慘死!
他沒有保護好他們,他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他有罪!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毀滅者,這幫雜碎竟幹出瞭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空峒劍門的長老冥靈劍修顧步瘋對於毀滅者的行徑怒髮衝冠,雨墨郡城這樣的地方,聚集了迅羽帝國大部分文畫天才能人,對迅羽帝國相當重要,其中甚至走出了許多各大門派都敬佩的文聖畫聖,如今眨眼間便被滅了,他怎能不怒?
“哎!”一名紅衣女修一聲嘆息,悠悠道:“十幾年前這幫瘋子便釀造了許多大禍,沒想到他們蟄伏十幾載,竟圖謀規劃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她是靈韻玄宗的一名長老,名叫曾紅月,經歷過當年的事。
十幾年前,這幫毀滅者便做出了種種令人髮指的事情,被一個神秘人幾乎斬盡殺絕,沒想到這幫餘孽短短十幾年又發展到如此龐大的勢力,讓人頭疼。
這時,有一名強者拍著羽翼緩緩來到眾人面前。
“啟稟將軍,毀滅者悉數逃跑,就連阻攔其他幾城高手的毀滅者也已經消失。據悉,又掌握空間之力的毀滅者出現接引,實力深不可測!”
秦晨無奈的揮了揮手手,這群毀滅者準備的太充足了,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出手的機會,看來,皇上的懲罰是跑不了了。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甫德,嘆了口氣!那傢伙,此刻對毀滅者的仇恨絕對已經刻到了骨子裡!以後毀滅者有的受了!
“讓小五他們回來吧,毀滅者中有掌握空間之力的強者,他們無論如何也追不到他們的。”
“是!”
看著這片廢墟,一名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子開口道:“經此劫難,迅羽帝國文畫一道損失慘重,單單畫聖與文聖便逝去十幾位,日後定會被其他兩國狠狠壓制了。”
她是迅羽靈院的副院長林如衣,尊號千月輕柔!
確實,經此劫難,迅羽帝國損失慘重,不光損失了大片天才子弟,更是損失了數十位文聖與畫聖,迅羽帝國的文聖與畫聖加起來也才幾十人,此次損失的足有六七成吧!
以後被其他兩國欺負過來,誰來擋?
“確實如此,這些該死的毀滅者。”
“對了,這群瘋子到底是從何得到魔皇左手的,單單祭練了魔皇左手也很難掌控,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一名老者提出了自身的疑問,他實在想不通毀滅者為何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魔皇左手確實很難掌控,可是倘若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掌控魔皇左手呢?”曾紅月思索了一下,反問道。
她想到了另外幾種可能,她認為最有可能的是毀滅者想透過這樣的手段吸引魔族降臨,從而屠戮銀藍聖陸,可這有幾處地方說不通,所以她沒有當面提出了……
“或許,他們想復活第三代魔皇?”顧步瘋神經大條的道。
秦晨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僅憑一支手臂,想要復活魔皇太難太難了,傾盡銀藍聖陸所有資源說不定也辦不到!這種可能行不通!”
“算了,大家還是不要妄自猜測了,這些事情留給那些強者們去頭疼吧,秦將軍,勸你還是儘快將此時稟報燼皇吧,或許他能有什麼見解也說不定。”一名中年男子開口,不願多提及此事。
“放心,此事早已稟報陛下,陛下自有聖斷,我們不必操心。”
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處理雨墨郡城的現狀,儘量多的救下廢墟中的人,所以一眾人也不再多言,紛紛離去,要挽救更多的生命。只留下了幾個重要的人守在這兒。
而從始至終,皇甫德一直跪於廢墟中,不發一言。只不過,他眼中那刻骨銘心的恨意以及憤怒無時不刻不再表示著他對毀滅者的仇恨。
數十萬生命如此死去,他要報仇!
餘生,浴血而戰,只為數十萬亡魂能得到安息!這一刻他渾身上下爆發著可怕的殺意,令人駭然!
曾紅月感受到皇甫德的變化,嘆息一聲,道:“皇甫城主,這不是你的錯,請節哀!”
皇甫德沒有作聲,只有那愈來愈濃烈的殺氣、愈來愈凝練的殺意在回應著曾紅月的,他有罪,此事與他息息相關,他無可逃避!唯戰而已!
林如衣的手輕輕的放在了曾紅月的肩頭,曾紅月回過頭來見她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便也不再多言。
塵世間,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總是有人看得清,有人看不清的。縱使如此,有些看得清的人還是會奮不顧身的撲進去,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