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詛咒的靈魂(1 / 1)
夜,悄悄的降臨。長空萬里,寂寥無聲,唯有一架飛舟騰空飛行發出輕微的破空聲。
飛舟之上雖燈火通明,但除了甲板上的說話聲也再無別的聲響。此時,靈韻玄宗之人大都盤膝修煉,也有人在研著玄奧的經文。
甲板上,木牧揮手佈下一道隔音屏障將他與琳兒籠罩,就這樣,甲板上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琳兒看向木牧,對他的行為不解。
“談談吧,忙了好幾天,今天終於有空了。”
自打啟對他說了那番話之後,他便一直想和琳兒談談,只不過這些天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
“說吧,到底為什麼跟在我的身邊?”
琳兒微微笑著,分外的純真爛漫,“因為……琳兒是公子的,無論是身、心還是這條命!”
木牧皺眉,還是和以前一樣,表現的對他百依百順麼?
“知道麼,從一開始我就在懷疑你,懷疑啟前輩派你來我身邊的目的,但我實在想不到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他覬覦。”
“所以我一直試探你,假裝對你好,麻痺你,等到了一定程度後,你肯定會暴露出目的。可是啟前輩卻告訴我,一切都是你自願來到我身邊的,你等了我十幾年!”
“呵,你認為我該相信這種鬼話嗎?說吧,我不想和你們墨跡了,暗風雖厲害但我不想捲入暗風的紛爭,我只想安安穩穩的賺錢。”
他猜測,暗風看中了他的資質,想要讓他參與某種位置的爭奪之類的東西,但他會去麼,顯然不會。所以暗風應該是動起了其他歪腦筋……
聽完木牧的話,琳兒的目光有些暗淡。
裝的、麻痺她、懷疑她別有用心,為什麼他會這麼想,明明她已為他傾盡身心……可還是換不來信任麼?
“琳兒是公子的!從十幾年前開始,便是公子的!”
木牧神情冷峻,絲毫不為她眼角的淚光所動,逼視著她將事實說出來。
十幾年前,那場血腥而又暴虐的殺戮中,她的家人慘遭屠戮。或許是他的父親將敵人得罪得太深,又或許是她的母親與姐姐長得太過漂亮,那些畜生竟以年幼的她的性命為要挾,逼迫她們無法自殺。
年幼的琳兒什麼也不懂,她只知道母親和姐姐在那群畜生身下撕心裂肺的慘叫著。那一刻……恍如地獄!
她很害怕,很絕望,她想殺了他們,殺了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可是她什麼都做不到!
父親早已喋血,族人們也接連倒在血泊之中,只有她活著。她不知道什麼是痛哭,什麼是難過,她很害怕,很想哭!
或許是上天於心不忍吧,它派來一名男子。他一襲白衣,氣質出塵,宛若嫡仙!他保護著她,殺了所有畜生!葬了所有罪孽!亦埋了她的所有過去。
“跟著哥哥走,好不好!”他用那雙純白如玉的右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他的笑容十分溫暖。
她懵懵懂懂的點頭,跟著他離去。
幾個月後,他將她交給某個普通人家撫養!而他自己則毅然離開。他要去找某人某憶,與她有緣再見。
對他的依賴早已深入骨髓,她要跟在他的身邊,為他報恩。可他早已離開,她又怎能追的到。
“等等,那個白衣男子是不是長這個樣子?”不知何時,木牧手中已經出現一個簡單的畫卷,畫卷之上草草的畫著一名男子,正是木牧初來異界是那名女孩讓他看的畫卷上的男子。
琳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輕輕拂去淚珠,道:“公子,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模樣?”
木牧搖頭,果然琳兒也把他當成了這個人,怎麼回事?他現在怎麼說也有二十一、二歲了十幾年前還在地球上玩泥巴,怎麼可能是那個人。
“我不是那個人,這只是從另一個地方看到的畫卷。和你一樣,有個女孩也說我是這個人,但我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你,我不是這個人。”
另一個女孩,是她麼?琳兒心中思索,搖了搖頭道:“公子,你就是他。”
十幾年前,她終究是追不到那個宛若嫡仙的男子,甚至,她再次陷入了危機中!她一個小女孩,一個人跑了那麼遠,又怎會平安無事。
命運是眷顧可憐的她的,縱使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但還是讓她遇到了改變她一生的人。
那個人和宛若嫡仙的恩人質相反,他渾身包裹在黑袍下,散發著森然可怖的氣息!一雙漆黑的眸子古井無波。可是,聽他的聲音,他明明才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想找他報恩麼?”
她懵懵懂懂,不知害怕的點了點頭。
這個自稱為白的人為她指了一條明路,他說十幾年後會與木牧相遇,而木牧也就是她的那個恩人。
白說了很多,很多,他說他曾墜入時光洞中,瞥見一角未來,他和那個宛若嫡仙的男子都是受詛咒的靈魂,命運會折磨的他們痛不欲生……
“他都說了什麼?什麼受詛咒的靈魂?說清楚些。”
琳兒搖了搖頭,對於木牧的急迫也十分無奈:“他說,你和他都是受詛咒的靈魂,命運會糾纏著你們。即使他瞥見了未來也無法讓你知道,因為大道法則會抹去你不該知道的記憶。他曾嘗試過改變命運,改變未來,可是根本無法改變。”
“因為,你們是被宇宙壓制的靈魂。”
木牧神色凝重,他覺得有必要見一見這個白。他的靈魂是特殊的,被詛咒?怎麼可能,時空本源印記可是天大的造化,怎麼會被詛咒?
“你知道那個白現在在哪裡麼?”
琳兒搖頭:“不知道,但從他說的資訊中,琳兒能確定公子就是恩人。”
“我不是他!”
琳兒笑了笑,沒有反駁:“不論公子是不是他,琳兒都是公子的琳兒。”
木牧看著她,無話可說,他感覺琳兒說的這些東西都不是編的。但同時他又覺得琳兒說的這些事都十分的不可能。
不過他最堅信的一點就是:他不是那個白衣男子,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