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麻煩(1 / 1)
有斷劍城主護法,白昊很快便消化了綾羅紫荷,只是藥力的吸收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白昊的傷勢並未完全恢復。
隨後,幾人便加入到了酒樓的狂歡中,不得不說,因為木牧的大方,大家都玩的很盡興,不少生面孔都大著膽子和木牧擁抱了一下。
這種擁抱,多以表達感激之情為主,木牧也沒有多想。
在狂歡的最後,木牧進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許諾大家只要好好幹,早晚大家都能接觸奴隸之身。
大聚完畢,便輪到了木牧和洛凜等人的小聚,然後,大家聚在軟墊旁嘰嘰喳喳扯了整整一晚。
天亮之前,木牧道:“這次回來和大家相聚我很開心,大家的努力成果我也都看在眼裡,真的很不錯,每個人都有很大進步。”
“我為大家感到高興,同時,我也不願將大家束縛於此,如果誰有私事未了,我允許你們回去處理私事。但是,我有兩個要求,離開的時候不能同時離開兩人。而且,如何離開的,你們必須給我完完整整的回來!這兒,是你們永遠的家!”
他們曾經都是奴隸,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的過去!木牧不會阻礙他們處理私事,但他卻要求,離開的人必須活著回來,僅此而已。
“公子!”“公子!”
眾人都眼神深切的看著木牧,無法開口。
“記住我說的話,這兒是你們永遠的家,好啦,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做主,今天停止營業,大家好好休息一天。”
木牧開口趕人,眾人只得離去。但,隱隱中,大家都木牧的情感都變了……
然後,第三天木牧便捲走一批鉅款,帶走一大堆佳釀,坐著傳送陣離開了劍鳴城。
“公子,有空多回來看看!”萱萱開口。
“大家保重,我會想念大家的!”
木牧眼含淚光!
“哥哥,下次回來,一定要帶上伊伊姐姐!”吟吟不捨。
“吟吟要乖哦,下次一定帶伊伊姐來看你!”
出了傳送陣,木牧用準備好的紙擦了擦手。
“哎,果然還是神器洋蔥靠譜啊!”
一聲感慨,木牧遠遠離去!而他紅腫的眼睛仍舊依稀可見!
一日後,一架巨大的飛舟上,木牧正站在甲板上欣賞著下方的景色,而同時,他還在品嚐著從有家酒樓帶來的美酒。
如今有了界石空間,木牧當然不可能將之閒置著,放些酒水還是可以的。
“兄臺也是前往靈韻城的?”
一名世家子弟樣貌的人過來搭話。
木牧打量了他一下,笑道:“不錯,感覺飛舟應該能比青猽車快些,所以乘坐了飛舟。”
方華聳了聳鼻子,讚道:“好香的酒。”隨後又道:“兄臺也是為了考取功名?”
“什麼功名?”木牧疑惑,但將手中的酒拋了過去:“在乘坐飛舟時我就發現去靈韻城的人很多,莫非靈韻城出了什麼事。”
方華喝了一口酒,讚道:“好酒!我明白了,你剛從第一域回來的對不對?”
“沒錯。”
“我說嘛,這麼香的酒聽說只有第一域才有,這也難怪你不知道。你在第一域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雨墨郡城的事?”
“當然,聽說雨墨郡城已經不存在了。”
“那就好解釋了,雨墨郡城被毀,於是皇帝下旨,將靈韻城變成新的雨墨郡城,也就是說,以後文畫盛會都將在靈韻城舉行,每年的科舉考試也將會放在靈韻城進行。”
木牧這才明白過來,雨墨郡城被毀,但科舉考試卻不能耽擱,文畫傳承也不能斷。於是皇室決定讓靈韻城變成新的雨墨郡城。
“可是那麼多名城,為何非要選擇靈韻城?”木牧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雨墨郡城遭劫,皇室當然不希望這樣的事再次發生,如此重地當然要選擇一個最為安全的地方了!你看靈韻城,旁邊便是靈韻山,靈韻山上便是靈韻玄宗。”
“這是一股極強的力量,再看靈韻城內,皇室為了制衡靈韻玄宗,在靈韻城內扶持了數個世家大族,這些世家大族也有著一股極強的力量。”
“選靈韻城為新的文畫聖地,安全問題自然不需考慮。現在再來看天下英才們的接手能力。”
“靈韻城坐落於音律聖地靈韻玄宗的旁邊,城內定有不少音律樂管,而音律也屬於文雅一類,文人畫師們自然能夠更加容易的接受。”
“如此一說,兄臺可明白?”
木牧點頭,“多謝解惑,我叫木牧,靈韻玄宗的外門弟子,還未請教兄臺尊姓大名?”
“方華,很高興認識木兄。”方華顯然早就猜到了木牧是靈韻玄宗的弟子,所以沒有絲毫驚訝。
正在這時,木牧聽到了一陣驚呼。扭頭看去,只見甲板的另一側,有一堆人圍在那兒看著什麼。
方華朝著木牧笑了笑,道:“去看看?”
說著,又將木牧的小酒壺扔了過來。
“去看看吧。”
兩人來到跟前,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有一名華服男子在作畫。
男子劍眉星目,俊朗非凡,單單從他身上流露出的氣質便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而他此刻神情肅穆,專心的作畫。
畫上是一名女子,一名紫衣女子,女子巧笑嫣然,美麗動人。男子畫作上的女子神情並貌,確實畫功了得。
木牧看了一會兒,點頭讚道:“畫的很不錯。”
確實不錯,這種水平,堪稱大師了。
“這等畫功,何止不錯二字,怕是畫聖見了也會稱讚一番。這位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畫功,著實令人驚歎。”
有人在一旁驚歎。
而男子卻彷彿沒有聽到似的,依舊專心作著細微處的修改。
木牧笑了笑,心道,真正的畫聖就在你們眼前,有什麼可驚歎的?
就在男子就快畫完之時,木牧卻忽然感到一具柔軟貼在了自己的左臂上,那感覺,和以前琳兒抱著他手臂的感覺很像。
轉頭,木牧看到一個女子,一名紫衣女子。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木牧,就好像她確確實實是一個單純的弱女子似的。
木牧瞬間便明白,他惹麻煩了!
向作畫男子看去,果然,他此時正憤怒的看著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將自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