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見到她(1 / 1)
萬里傳送魔法,可將施展魔法的人傳至萬里內的任何一處,練至熟練處,完全可以當做逃命的本事來用。
由於是第一次使用,木牧選擇的距離不是太遠,只是和暗風總部相隔兩城而已。
然而,即使如此,木牧的傳送還是出了一些差錯,木牧的落點出現了稍微的偏差。
此時,木牧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一件屋子內。
隨後,他喵瞪狗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散亂的衣物,壓抑的嘶吼,扭動的身姿…這是……這是……
木牧看得滿面通紅!
雖無衣物,但木牧還是看得出男子是名儀表堂堂的俊俏男子,而那名女子也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是那一對雪白的圓融,更是吸引了木牧的目光。
而此時,這兩人正在木牧面前進行著一場恐怖的大戰。
由於太過忘情,二人甚至都沒有發現木牧的出現。
女子臻首輕俯,吞吐著男子的雄偉,男子壓抑的嘶吼著,大手四處摸索……
或許是因為女子太強,又或許是男子本身不太厲害,很快,男子便敗下陣來。
好似被刀砍了一般,男子發出一陣低吼,緊緊抱住了女子的臻首,伴隨著一陣顫抖……他便癱坐在了身後的床上。
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然後,木牧便被發現了!
“那啥,打擾了,你們繼續,我只是路過的。”數個瞬移連續,木牧瞬間消失在了男子面前。
男子愣住了,女子也愣了,然後,屋子內傳出一聲尖叫……
木牧遠遠遁走,稍微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的傳送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竟然偏離軌道這麼遠。
他本是朝著妖族冰瀾雪原方向去的,如今卻偏離了近三十度角。
當然,這場傳送木牧並非毫無收穫,至少,他對傳送魔法多了許多理解,而且,他還目睹了一場刺激的對戰。
那對男女,實在是太會玩了,簡直……刺激啊!
搖了搖腦袋,木牧再次發動傳送魔法,向著冰瀾雪原的方向而去。
他要去蒼玄雪貓一族覆滅的地方看看,至少,他想確認一下她是否還活著。
傳送結束,木牧出現在一片荒野,掃視了一週,木牧大致確認了自身的方位。
而在掃視的過程中,他卻看到了很遠的地方有許多建築,其中一個建築的樣子十分的像摩天輪,只是由於太遠,木牧看得並不是多麼清楚。
“摩天輪?或許是看錯了吧,空間能量不多了,還是不瞬移過去看了。”
想了想,木牧再次發動了傳送魔法,空間能量不多,他只能將之全部用到傳送魔法上,希望在消耗完能量前,趕到目的地。
至於那個‘摩天輪’,木牧不認為它真是摩天輪,這個世界怎麼會有摩天輪那種東西?
就算是在靈韻玄宗內,木牧也只是在筱藍面前提起過一次而已,至於建造,木牧則更沒有進行,因為太佔地方了。
不再多想,木牧全力趕赴冰瀾雪原,直到天快黑的時候,他終於趕到了目的地。
期間,他曾兩次停下來恢復空間能量,因為傳送魔法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他的傳送魔法並不熟練,導致空間能量消耗的更多,所以他才廢了更多的的時間到這兒。
只是,當他找到蒼玄雪貓族群的覆滅地時,眼前的那個人影卻使得他心頭一震,整個人都靜了下來。
銀髮、貓耳,一襲白衣勝雪,她便是蒼玄靉暱。
此刻的她,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那是,如同煉獄一般的景象。
到處都是蒼玄雪貓的屍體,到處都是殘破的屋舍。
如同當初的雨墨郡城,殘屍大都已經失血乾枯,只有少數幾個屍體依舊未被吸收血液。
地面上也有著一個個巨大的深坑,很難想象,這些蒼玄雪貓遭遇了怎樣慘烈的戰鬥。
木牧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這片慘跡,心情沉悶。
大雪紛飛,雪覆蓋了殘屍,雪亦覆蓋了血!
蒼玄曖暱看了木牧一眼,認出了木牧。
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安安靜靜的開始處理這片慘景。
曖暱開始收集殘屍,並清理殘屍身上的雪,而木牧則使用塑器在地上挖出一排排深坑。
就這樣,兩人忙碌著,誰也沒有說什麼,誰也沒有問什麼。
十幾天的時間過去,二人一直在忙碌著。
期間,有數人來到這兒查探,每個人身上都有強烈的能量波動,但是他們都沒有打擾木牧和曖暱,每個前來的人,都是安靜的來,安靜的離開。
甚至,暗風的強者再次查探時也看到了木牧,只是,他也如同其他人一般什麼也沒做,只是安靜的離去。
終於,兩人忙碌完了一切,所有屍體都已入土,而臉色蒼白的蒼玄曖暱則再也支撐不住,昏倒過去。
幸虧木牧發現的早,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這才避免了她與地面的直接接觸。
而在抱住她的一剎那,木牧也差點被帶得摔到。
十三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他們兩個不曾有一刻時間休息,如今,他們自然疲乏難耐。
瞬移到一處隱蔽之地後,木牧抱著蒼玄靉暱消失在了原地。
幫她洗了洗手和臉,木牧便帶著她來到界石空間的湖心小樓,將她放在床上,木牧便來到屋外尋找食材,開始做吃的。
儘管此刻他亦睏乏難耐,但他還是強打著精神做這些。
魚湯很快便做好了,木牧順帶還做了一些野菜,只是,等他帶著這些食物去湖心小樓時,他卻發現蒼玄靉暱已經醒了過來。
“這兒是哪裡?”蒼玄靉暱的眼神有些可怕。
想了想,木牧還是道“一個獨立空間,屬於我的獨立空間。”
蒼玄靉暱呆呆的下了床,呆呆的看著屋內的一切,隨後她又木然的走出了小樓,看到了外面的一切。
熟悉的小樓,熟悉的佈置,熟悉的小湖,熟悉的氣息……
為什麼,這片獨立空間會易主,為什麼!
他去了哪裡,他去了哪裡?
她哭了,哭的很傷心很傷心。
他,還活著嗎?
木牧跟在她的身後,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僅僅因為一個問題她便哭了?木牧真的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