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規則之內(1 / 1)
一般來說,劍氣這種東西只有擅長使劍的玄靈者才能領悟的到,魔靈者是根本不會碰劍這種東西的,更別說領悟劍氣的奧妙。
然而蒼玄靉暱卻斬出了劍氣,而且看起來十分輕鬆的樣子,這十分讓人震驚。
木牧同樣驚訝,但他敢說,此時蒼玄靉暱絕對沒有盡全力,也就是說,蒼玄靉暱不止領悟到了劍氣,甚至,她還領悟有更高層次的東西。
不然,她何以揚名。
複眼男子三人此時都知道遇到了狠茬子,想走是不可能了,單單蒼玄靉暱這一關他們就過不了,更別說木牧和宇文晨風還在一旁看著。
所以,此刻他們只能儘量拖延時間,將碧落谷內的其他人引過來,那時,他們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拼了!”
三人合力攻擊蒼玄靉暱,刀劍相擊,一柄又一柄的冰劍化成碎屑,漫天飛舞,煞是好看。
刀光閃耀,在平整的大地上留下一片片溝壑。
四人都將身法速度運用到了極致,由於複眼男子三人拼命的緣故,蒼玄靉暱倒也一時無法拿下三人。
猛的,蒼玄靉暱腳步一頓,隨後高高躍起,背部雙翼展開。
“凝!”
她淡淡的開口,下一刻漫天冰塵化作一顆顆藍色光點,凝結出三百多個雜亂無章巴掌大小的魔法陣,將複眼男子三人環繞其中。
“不好!”
執刀男子暴喝一聲,手握寶刀,挽出一道道殘影,劈出數十道劍氣,瞬間便毀壞了近三十個魔法陣。
然而,就算他們三人反應外快,液無法比的過三百多個魔法陣同時催動的威力。
一剎那,無數冰劍錯綜複雜的激射而出,根本就不給三人躲避的空間,僅僅一霎那,三人便被冰劍插滿了全身,噗通一聲倒地。
而直到這一刻,三人才意識到為何蒼玄靉暱在第一時間殺了錢瑩,
“嘖嘖,賤貓,不愧是你看上的女人,果然和你一個性子,悄咪留後手。我還以為她會和你不一樣呢,不過也還好,至少人家比你的魔法帥多了。”宇文晨風嘖嘖稱奇。
木牧白了他一眼,也不反駁什麼。
從蒼玄靉暱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她確實很強,至少沒有弱到需要讓人保護的地步。
複眼男子眼神怨恨,雙眼射出最後一道光柱,攻擊向蒼玄靉暱,隨後便氣絕身亡。
臨死反撲,蒼玄靉暱自然不放在眼裡,輕輕一側身便躲了過去。
碧落谷內,數名男女聚集在一起,手持靈玉寶瓶,在谷內各地收集著靈液。
忽然,一名紫衣男子抬頭看向東方,其他人也都止住了動作。
“來了位高手。”凝夜淡淡的道。
從谷外傳來的能量波動,他們便判斷的出谷外的大致情況,留守東方入口的錢瑩五人實力都不弱,可是他們的能量波動卻逐一消失,最終只剩下了一個陌生人的能量波動。
很顯然,對方一人便全滅了錢瑩五人,十分不簡單。
“哼,既然敢動手殺人,想必是一位心高氣傲的傢伙,待會他自會找過來,我們專心收集靈液不必理會。等他來了,再讓他付出殺人的代價。”一名白衣書生淡淡的道。
他是來自開元聖陸的一名天才靈者,實力高強,不把蒼玄靉暱放在眼裡。
“也好,就剩最後十七棵奇樹了,等收集完再處理他。”又一名紅衣女子開口道。
事實上這次聯合也是她和白衣書生以及其他幾位天才靈者發起的,他們準備的十分充分,訊息也完全封鎖,不給那些‘樹主’準備的機會。
就在剛剛,他們已經解決掉了好幾個不識相的‘樹主’。當然,為了避免惹眾怒,他們放走了大多數‘樹主’。
如今就剩下十幾棵最好的奇樹了,這十幾棵樹,每隔一個月都能分泌上百滴靈液,算是碧落谷最好的一批奇樹了。
三十多人兵分三路,決定以最快的時間,搶到最多的靈液,然後將靈液分掉。
木牧三人大搖大擺的飛進碧落谷,很快便發現一棵近五米高的翠綠色奇樹,樹身通體青翠,就連樹幹也如同翡翠一般,十分好看。
在樹幹的分叉處,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裡面有絲絲溼潤的綠液。
“這棵是無思樹,近五米的高度,在碧落谷算是不錯的一棵了,每月大概能分泌五十滴左右的無思液,可惜,已經被人採集完了。”宇文晨風看著凹槽,嘆息道。
三人繼續前進,又見到了幾棵奇樹,都已經被人採集完了,而且,很奇怪的是這些奇樹的周圍都沒有專門守樹的靈者。
“那幾個聖陸的靈者也太霸道了,他們不怕惹怒其他聖陸嗎?”
看了宇文晨風一眼,木牧道“規則容忍的限度之內,只要他們不把事情做絕,就不會惹怒各大聖陸的高層。”
忽然,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能量波動,不過這股能量波動很快便平息了。
“那邊有戰鬥發生。”蒼玄靉暱淡淡的開口。
“過去看看。”
木牧率先展開羽翼疾馳了過去,宇文晨風二人也沒有猶豫,紛紛展開羽翼,跟了上去。
……
一棵十幾米高的無思樹前,白衣書生輕輕彈了彈衣衫上的塵土,看著地上被重傷的一名男子,漠然道“早早離開不就好了,何必呢?”
“呸,開元聖陸的雜碎,你們如此行徑,一定會被各大聖陸的高層們聯手製裁的。”男子怒道。
白衣書生輕輕走了過來,將腳踩在他的腦袋上,淡淡的道“知道我剛才為什麼不殺你嗎?因為我想盡量減少一些麻煩,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們可能會受到其他幾個聖陸的指責,但是因為我們放過了你們這些人,所以這些指責也就不存在了。”
一腳將男子踹飛,白衣書生接著道“畢竟,我們藍辰境的靈者在域外戰場上是最底層的存在,那些強者們可沒有功夫在我們身上費心思。”
“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因為我們已經放走了好多人了,就算殺一兩個人也無關緊要,你……明白了嗎?”
白衣書生露出殘忍的笑容,隨後手中摺扇輕甩,射出好幾道刃芒,切斷了男子的咽喉。
男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