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後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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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千兩還真是不好賺,惹上了這麼個人兒,老李頭你行不行?”

雲沐風坐在搖椅上,晃晃悠悠的好不自在,老李頭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比了比,那意思大概就是說:“一刀就砍了他。”

雲沐風好笑,你要當真可以一刀斬了人家,方才怎麼叫他跑了?不過他也識趣的沒有說出來,免得又遭一頓打。

吃著酒,兩人忽聞的外面鑼鼓整天,不由得來了興趣,拉著老李頭就要向外走,老李頭雖不願,卻也磨不過雲沐風,只能一拐一拐的走去。

“呦,那不是江兄麼?臺上壓著那人是誰?”

老李頭一撇頭沒了話兒。

“你問我?”

“切。”

說罷朝著臺上大喊道:“江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正端坐高位的江晚榮頓時看到了雲沐風,輕撫衣袖站了起來說道:“呵呵,還真是緣分。”

雲沐風心下說道:“可不是緣分,咱們倆就在這城裡,你鬧這麼大動靜,不看見也看見了。”

可嘴上卻是含笑,隨老李頭走上了臺,在江晚榮的引薦下坐在了位子上,老李頭則是站在他身後,看的雲沐風直發毛,差一點就把位子讓給他了。

“不知這臺下壓得是?”

江晚榮笑了笑,低聲說道:“便是前日黃三所說的何師叔。”

“哦?那還真是巧了,昨日我們剛剛遇見了鬼見愁,現在就遇到了這個何師叔。”

江晚榮眉眼一挑,笑呵呵的問道:“當真?”

雲沐風未曾搭話,而是看向了老李頭。

“肆意屠殺百日小兒的陰邪之輩,老夫定不饒他!”

雲沐風端起茶笑了笑,沒想到老李頭還是這般人兒,該賞。只是摸了摸自家的腰包之後,搖了搖頭,還是以後再說。

“姓江的,識相的就趕緊把爺爺放了,我黃泉門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正在此時,臺上押著的黃袍道人喊了起來,江晚榮好似沒聽到一般,依舊自顧自的與雲沐風說話,任由他大喊大叫。

興許是罵的累了,那人叫喊了一陣也不再開口,三人喝著茶,不久便到了午時。

“什麼時辰了?”

江晚榮抬頭瞧了瞧,看向了身邊的兵士。

“回稟大人,以到午時。”

“開鍘,斬!”

江晚榮也不含糊,隱去笑容,抬步走到了桌案前,自盒中取出一枚令牌丟在了地上。

早就準備好的劊子手端起碗喝了口酒噴在了刀上,念念叨叨的。

“冤有頭債有主,您黃泉路上莫回頭。”

說罷,舉起手中大刀猛地斬下,眼看著就要將那人頭顱斬下之際,一陣陰風突兀颳起,將劊子手吹的退後兩步,老李頭眯著眼睛就要上去,雲沐風卻是擺了擺手,沒讓他動,因為臺上的江晚榮還眯著眼睛笑著呢。

“何人膽敢劫法場,出來!”

江晚榮身邊侍衛拔出大刀,圍在周圍,江晚榮卻是對劊子手使了個眼色,劊子手會意,舉起手中刀再次砍了下去。

“桀桀,姓江的有種啊,敢殺我黃泉宗門人。”

一道身影出現,正是昨日那身裹黑布的鬼見愁。

他掃視一週,看到老李頭的時候詫異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正好一併除去。”

老李頭往那一站,寒聲道:“你來。”

鬼見愁也不多話,藉著與老李頭說話的機會,一把越過了守衛計程車兵,將那黃袍道人解救昇天。

再看那些個守護著犯人計程車兵,一個個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捂著口鼻,有毒。”

老李頭說了聲,隨後不管雲沐風的勸阻就要上前,卻又被江晚榮攔了下來,只見他笑著說道:“前輩莫要著急,看下去便是。”

鬼見愁將那黃袍道人救出後正得意之時,一旁的營帳裡傳出一陣笛聲,他懷裡的黃袍道人頓時抖了起來。鬼見愁頓時警惕,一把將黃袍道人丟出身外,卻還是遲了一步。

那黃袍道人瞪大了雙眼,像那惡鬼一般衝了過去,自袖中取出一支細刃,頓時將鬼見愁捅了個通透。

“你!”

江晚榮依舊含笑,向前走上兩步喝道:“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立時,三道人影自一旁人群中掠出,將鬼見愁圍在中央。

一個白髮女子也自營帳中走出,手中抓著一支橫笛吹的美妙。

“苗疆女子,怪不得。”

鬼見愁被幾人圍困也不放棄,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揮手間拿出一枚令旗來,頓時陰風陣陣。

“陰虎幡!”

人群裡顯然有人識的此物,大叫出聲。

雲沐風不解,看向了老李頭。

“召陰魂的物件,像虎符一樣的東西。”

鬼見愁陰冷的笑著,抓著陰虎幡揮的生風,掀起陣陣罡風。

自他身後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仔細看是個人樣,可又說不出的彆扭。

黑影將鬼見愁護在身下,木訥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四周,雲沐風被它看了一眼,頓時打了個寒顫。

“這東西厲害,我都看得見。”

“姓江的,咱這小鬼沒招惹您吧?非要趕盡殺絕不成?”

江晚榮見場面有些不利,只因幾人見那黑影之時都退後幾步,可他畢竟身居高位,到也不至於連這等膽魄都沒有。

“你等邪道為禍人間,於天子腳下作惡煩亂,豈能饒你!動手!”

臺下幾人隨小心,卻不至於膽怯,聞言頓時衝了上去,與那黑影纏鬥在一起。

江晚榮卻是走到了雲沐風兩人身邊,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還請前輩援手。”

他自能看出老李頭並不懼那黑影,來找他施救來了。

老李頭看了看雲沐風,自己是來守護他的,自己的事得放在後面。

“五千兩。”

雲沐風坐在椅子上,伸出了五根手指擺弄著。

江晚榮哭笑不得,擺了擺手說道:“區區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我給。”

“拿得下麼?不行咱們撤。”

便是雲沐風問老李頭,老李頭不言,只是抽出了鞘中寶刀,踱步走了上去。

雲沐風見他如此做派便知道這人老李頭還不放在眼裡,隨後安心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

江晚榮何等眼力,見雲沐風如此做派便知此事以定,便隨著雲沐風坐在了一旁,兩人有說有笑的,好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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