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玉衡堂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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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塔內。第一層。

王志川坐在一個太師椅上,陰沉著臉,對一旁的天樞堂弟子道:“去通知所有樓層,嚴加戒備。”

“是!”天樞堂弟子領命而去。

竟然有人膽敢擾亂聚水陣,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王志川心道。

“報,王總管,門主在門外被那個方丈擋住了,硬是不放他進來。”一名天樞堂弟子跑進來慌慌張張地說道。

“什麼?竟有此事?”王志川“騰”地一下便站了起來,轉身對身旁的另一名天樞堂弟子吩咐了幾句,便帶著一群天樞堂弟子魚貫而出。

到了雁塔外面,正看見門主黃定雲與大慈恩寺方丈靈隱和尚對峙著。

“五叔,你不要難為我。在七殺中,我最佩服的就是你,我不願意與你為敵。”黃定雲看著堵在雁塔門口的靈隱和尚,無奈地說道。

靈隱和尚嘿嘿一笑,道:“這大雁塔是我這大慈恩寺的西院佛塔,我有權不讓你進去。”

黃定雲的一雙眸子中仍是毫無怒意,他淡淡地道:“我不知道那青雲兒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這樣反悔是有悖於你一貫作風的。”

靈隱和尚面色一沉,道:“定雲,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何要對當年的兄弟趕盡殺絕。想想當初你們天星四少帶著大家行俠仗義的日子,你就一點兒都不懷念嗎?”

黃定雲雙眼仍是古井不波,只是道:“懷念也曾懷念過,不過人不能總活在過去。五叔,我今天是一定要擒下甚至除掉他的,你擋不住我。”

靈隱和尚沒有想到黃定雲竟然說得如此決絕,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不由愣了一下,但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定雲,算你有魄力,那我就來考量考量你的武功。”

黃定雲也不再說話,拉開架勢便是天星六絕學中的幽冥玄冰掌,看來他是準備速戰速決了。

雁塔內。第四層。

“來者何人?”一個看起來頗有些傲氣的天星門人喝問道。看身上的服飾應該是玉衡堂的堂眾。

老丁乾笑著上前道:“是我,老丁。搖光堂的。”

那傲氣門人看了一眼老丁和青雲兒的衣服,哼了一聲,道:“老丁,你不趕緊回七層待著,下來瞎晃悠啥。我可跟你說,現在整個雁塔都是緊急戒備狀態,你可不要被天樞堂的那些親信發現了,不然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老丁急忙道:“我們還不能回去,奉陳堂主之命我們要面見鄭堂主!”

傲氣門人明顯不信,說道:“就憑你,老丁?你在搖光堂沒什麼權力啊,陳堂主怎麼可能讓你面見鄭堂主呢?再說,他為什麼不親自來找鄭堂主?”

老丁又幹笑兩聲,湊上前道:“這裡面有個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傲氣門人不由往前湊了一步,老丁的手朝後打了個手勢,對他輕聲說道:“知道的太多,會中招的。”

傲氣門人一驚,卻已經感到腰間一麻,渾身已是動彈不得了,連話也說不出口。

青雲兒和老丁拍了拍那傲氣門人的肩膀,瀟灑地絕塵而去。

老丁帶著青雲兒四處穿行,一路上倒也遇見不少天星門人,不過要麼是矇混過關了,要麼就是隨手打發了。

終於,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佛龕前,老丁用手一指:“喏,就是那兒,擺的是六合聚水陣的押陣法寶天龍吸水壺。從佛龕裡取出這個壺,應該就。。。。。。”

老丁突然像是見了鬼一般,停住了口不再說下去。

順著老丁那驚惶的眼神看去,青雲兒不由也是渾身一顫。

只見佛龕的右邊,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坐著一箇中年男子。只見此人身軀魁梧,膀大腰圓,豹頭環眼,頗似三國時代的張飛,然而卻渾然沒有任何笨拙的感覺,反倒透出一股勃勃的英氣。一身勁裝配上一襲橙紅色的披風,更是顯出此人颯爽的風采。

“老丁,你很可以啊,連天龍吸水壺都認識,回頭我一定把你要到我們玉衡堂來做事。”中年男子開口道,語聲平和中帶著一絲調侃。

“不敢不敢,鄭堂主就別調侃我了。”老丁老臉一紅,連忙說道。

“鄭叔叔,你近來可好,碎星斷玉功進展如何了?”青雲兒則一反對天星門人不客氣的態度,恭恭敬敬地問道。

“呵呵,你這小子倒還記得我。不錯,不錯,不枉我當年為你出頭力保你不被逐出天星門。”中年男子撫掌大笑。

眼前這個豪爽而霸氣的中年男子正是天星門玉衡堂的堂主鄭玉,也是當年天星慘變後僅存的三位天星長老之一。他自幼勤修天星內功中的烈火勁,如今應該已經突破四重,達到三昧真火的境界。而在天星六絕技中單修碎星斷玉功的鄭玉,其凌厲的外功可以說是天星外功第一人。

青雲兒朝著鄭玉一鞠躬,再次恭聲道:“我絕不會忘了鄭叔叔當年為我打抱不平,更不會忘了鄭叔叔曾經在廬山眾匪圍攻下捨命救我,我這一輩子都欠鄭叔叔的恩情。”

鄭玉哈哈一笑,朗聲道:“很好,你還是那麼重情重義,不像克雲那傢伙,近年來越發的囂張了。”

青雲兒眉頭一揚,聲音中帶著怒意:“黃克雲那傢伙有難為鄭叔叔?”

鄭玉不屑地哼了一聲:“他敢?就憑他的資歷和本事,那還不配!再說我鄭玉畢竟還掌管著天星門的錢路,他要是不想拿零花錢了他就直說。”

青雲兒失笑道:“那倒也是。”

鄭玉嘆了一口氣,道:“只是他不斷地以各種理由拿玉衡堂和搖光堂的兄弟們撒氣,我有時候訓斥他一番,他也只是陽奉陰違。”

青雲兒點頭:“他倒是一直是這樣的脾氣。”

鄭玉不再說話,只是看了看青雲兒,又望了望那天龍吸水壺,眉頭揪成了一團,似乎在考慮什麼問題。

良久,鄭玉抬起頭,鄭重地說道:“我今天畢竟奉了門主之令守著這個寶貝水壺,不能說放你破陣就讓你破陣,我得有個條件,或者說是考驗。”

說到這裡,鄭玉的臉上浮起了激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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