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魚肉嬌女(1 / 1)
曙光微微照亮的長安城中,大雁塔地下的某處陰暗角落。
嬌小可愛的花無害此時正被五花大綁在一個石柱上,衣衫已經有些破碎,使她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
她身邊圍著四個黑衣人,蒙面的黑巾此時斜斜地搭在肩頭,露出來猙獰的面目。
“大哥,這黃門主遲遲不來收貨付賬,我看不如咱哥幾個兒嚐嚐鮮。這小妞兒雖然嫩了點兒,但細皮嫩肉的,說不定會更好‘吃’些。”黑衣人中一個長著一對兒桃花眼的瘦子一臉色相。
聽了這話,柱子上的女孩兒嚇得臉色一陣發白,驚恐地看著那幾個黑衣人。
“瓜慫,就知道吃,早晚吃死你。黃門主有令,他沒來之前,誰都不準動這小妞一根毫毛。”一個看起來像是老大的人罵著那“桃花眼”,還賞了他一個暴慄。
“桃花眼”抱住頭“嗚嗚”了兩聲,頓時不敢吭氣了。
不遠處,一個清麗脫俗的擎劍女子看到此情此景,皺了皺眉,對著身旁俊雅飄逸的持劍男子低語道:“三哥,黃門主最近怎麼老跟這些不三不四的惡人合作,和他們呆在一起總覺得很不舒服。”
那被喚作“三哥”的男子也是一臉的厭惡,伸出手握住女子的一雙柔荑,低聲安慰道:“五妹,忍一忍算了,等楊李兩位堂主回來,咱們就不用跟這些齷齪的人打交道了。”
五妹嗯了一聲,乖巧地抬頭看著三哥英俊的臉龐,恰好撞上三哥投過來的目光,這一對視,便再也不去關心花無害那邊的情景了。
在牆角邊上靠著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男子,手裡一邊玩兒著精巧的匕首,一邊撇嘴道:“哼,三哥和五妹就是矯情,時不時的要藉著機會秀下恩愛。依我看呢,鬼影盟的那幾個影子也沒那麼不堪啊,四個大老爺們圍著一個被綁起來還衣衫破碎的小姑娘,有什麼想法也是極其正常的,難道只是賞花般地看著?賞花賞久了不是還想摘嘛!”
許是剛營造好的浪漫氛圍被這登徒子無情地打破,五妹柳眉一豎,嗔道:“老四就是這副德行。說起來吧,我都不知道二姐怎麼想的,老四要長相沒長相,要人品沒人品的,二姐怎麼就會看上他?”
老四面容一僵,正想回擊幾句,斜斜坐在一張石凳上的靚麗女子厲聲道:“五妹,內什麼,你夠了啊,一路上都說多少次了,你四哥也是有自尊心的。”
說罷換了一副嬌柔的嗓音對著老四道:“來,四弟弟,甭理你五妹,姐姐來好好疼疼你,嘻嘻。”
目睹這一連串的狗血情節,這幾人中的帶頭大哥終於看不下去了,撫了撫額頭,一聲咆哮道:“都給我停了,今天有重要任務,都嚴肅點兒!”
帶頭大哥的平地一聲吼還是很管用的,四人立即停止了纏綿的舉動,都抬頭看向發威者。
帶頭大哥一看就是不適合當領導的主兒,這會兒反倒有些尷尬了,輕咳了幾聲,卻說不出話來。
見到大哥逐漸漲紅的臉色,持劍的老三微笑著為他圓場:“這麼說,今天我們是真的要對付最近那個風頭正盛的棄徒青雲兒?”
大哥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一切聽我號令,記住,我們不是天星黃家的人,我們是天星李家的魂!”
“明白!”其餘幾人盡皆肅然。
約莫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
“呼~~嚕~~呼~~嚕”
“什麼聲音?”圍在柱子旁的一個高個黑衣人問道。
“桃花眼”黑衣人一直盯著花無害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此時正看得入神,而且顯然是陷入了很深的遐思中,口水已然是滴了一灘。
此時被身旁的高個同夥一撞,他不由暴怒:“管他孃的什麼聲音,沒見老子正思考人生呢!”
高個同夥急忙把他嘴按住,低聲道:“我知道了,老大又發功了,站著就睡著了,咱的機會來了。”
“什麼機會?”“桃花眼”顯然還沒完全清醒,順口問了一句。
“你丫精蟲入腦了吧,當然是下手的機會了,嘿嘿嘿嘿。”高個兒臉上堆滿了不忍直視的淫笑。
“噢~~原來如此,那還等什麼,快下手吧。”說話期間“桃花眼”的眼神也一直沒有離開花無害那誘人的軀體,此時聽說有機會下手,眼神更是飄忽到了某些聳起的神秘之地。
“別急,這怎麼說也是我先發現老大睡著的,咱得公平分配。”高個兒伸手將就要衝上去肆意妄為的“桃花眼”攔下,連忙說道。
“桃花眼”依然是急火攻心了,簡直有一種再不發洩就浴火焚身的感覺,他不耐煩地道:“老規矩,我正面攻擊,你背後偷襲。”
高個兒一聽這話臉一下子黑了,鬱悶道:“腫麼老是這樣分配?我抗議!”
“桃花眼”一副快要被尿憋死的表情,扯開嗓子大罵道:“你丫不要得寸進尺,有完沒完啊,平時完成任務的時候,我這樣分配你怎麼沒有抗議啊,事兒多,幹!”
高個兒一聽“桃花眼”爆發了,這才閉了嘴,悻悻地跟在“桃花眼”後面,嘴裡哼哼唧唧道:“輔助就這麼悲慘麼,總是後面。”
“桃花眼”此時的行動可謂是迅捷如驚龍,猛烈如飛虎,一個箭步便躥到了花無害的近前,一口帶著大蒜口味的豪言壯語將可憐的花無害立即燻得淚流滿面:“嘿嘿,小妞,今晚你是我的了!”
盯著花無害那誘人的軀體又看了看,衣不蔽體的雪白肌膚片片露出,簡直快晃瞎了“桃花眼”的一雙桃花眼,他嚥了口吐沫,將萬惡的雙手伸向了花無害。
花無害的一雙杏眼中早已滿是朦朧的淚水,可是“桃花眼”已經將萬惡的雙手伸向了她那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波濤。
看著“桃花眼”那擰成一堆的獰笑和伸過來的汙濁之手,花無害心中長嘆一聲:難道修習武功十數年,註定我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欺凌麼?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