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女撐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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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鏡天呆了片刻,便徑直退了回去,還撞到了趕來的花娘子身上。

“怎麼回事兒,怎麼你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花娘子有些詫異地問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情調啊。”水鏡天沒有理會花娘子,自顧自喃喃地道。

花娘子柳眉一豎,哼了聲“發什麼神經”,朝著冰洞那頭兒一看,不由得也是一呆。

只見她的女兒花無害和青雲兒在那冰雕玉砌的洞中緊緊地相擁著。花無害眼神迷離,櫻桃小口緊緊地貼著青雲兒的唇,口中的香舌似乎還在不安分地挑動著什麼。

看到這幅景象,花娘子從愣神中回覆過來,臉上先是不由一紅,緊接著便覺得自己的女兒肯定是受了青雲兒那混小子的挑逗才任由他肆意輕薄的。

一時之間,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花娘子一個箭步便衝了上去,一個耳刮子便扇到了青雲兒的右臉頰上。

說起來,這一巴掌青雲兒捱得也是蠻有意思的。本來呢,青雲兒好好地為花無害療著傷,花無害甦醒以後卻是主動將她嬌豔欲滴的唇又貼緊了些。

滾燙的溫度和少女特有的體香頓時讓青雲兒失去了理智,他主動將舌頭從那內丹側面向著花無害的香舌遞了過去。

花無害初時尚且有些羞意,小臉兒微微一紅,香舌向後一縮,嘴裡含含糊糊地嬌嗔道:“討厭啦。”

可是青雲兒內心的火熱已徹底燃起,他不住地用自己的舌頭去挑逗花無害。

於是,二人口裡的舌頭就像是隔著內丹的兩條小龍,你進攻我躲閃,你追來我跑掉,別有一番情趣。

只是,正當青雲兒玩兒得興意正濃,而且漸漸有將對面的“小龍”征服之勢的時候,一個響亮亮的耳光便“咣嘰”落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記重手立即便像是炎炎夏日裡潑下來的一盆涼水,直接給青雲兒整了個透心涼。

花娘子惡狠狠地對著青雲兒道:“你個渾小子,居然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輕薄我女兒!”

花無害方才也是一直沉浸在無邊的旖旎纏綿中,突然就被自己的親孃給打斷了。她想為青雲兒分辨幾句,苦於口中塞著偌大的內丹,那內丹在青雲兒的火勁下也不過只是化了一半兒而已。

由於內丹還卡在口中,加上脖頸處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花無害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還痛得低下了頭。

這更加讓花娘子以為自己的女兒被青雲兒欺負了,她衝著青雲兒喊道:“今天我要好好懲治下你這個登徒浪子,為我五弟清理門戶。”

青雲兒腦袋一下子就大了。自己好心救人還救出錯來了?就算自己後期有佔便宜的嫌疑,那也不至於到“清理門戶”的重罪吧?

一旁的水鏡天也忍不住說道:“四妹,你衝動了些。我看,青雲兒不過是想為無害療傷罷了。”

花娘子愣了一下,隨後衝著水鏡天道:“療傷?療傷用得著用嘴麼?”

水鏡天愕然。

“也許,也許是青雲師弟有什麼奇妙的方法,必須用嘴才有效果?”趙齊壽小心翼翼地問道。

青雲兒無語地低下頭,暗歎一聲:還是不解釋了吧,反正解釋也解釋不清。

花無害則是又羞又窘,那脖子上的傷口也越來越疼了。一急之下,她再次昏了過去。

花娘子這才注意到自己女兒脖子上居然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連忙心疼地施藥包紮,忙活了好一陣子。

這期間,在水鏡天的要求下,青雲兒才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只是諸多纏綿的細節那必然是略過不講了。

這時,花無害也已悠悠醒轉。發現大家都在注視著她,臉上不禁一紅,又是低下了頭。

花娘子搖頭嘆道:“自從無害遇上這個青雲兒以後,她就越發地不像一個女殺手了!”

水鏡天朗聲笑道:“那挺好啊。女孩子嘛,整天陰謀算計、打打殺殺的多無趣啊。”

花娘子狠狠地瞪了水鏡天一眼,道:“你是在嫌棄我無趣麼?”

水鏡天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哪兒敢啊?再說只要你不算計我,不打我就行。”

花娘子輕嗤一聲,不再理他。

轉頭看到青雲兒正在柔聲安慰著花無害,花娘子微一沉吟,還是上前喝道:“青雲小子!”

青雲兒一愣,想到這幾天來花娘子對自己的稱呼從“青雲賢侄”到“青雲師侄”再到“渾小子”之類的,不由回頭帶著一絲苦笑地看向花娘子。

花娘子則絲毫沒有留意青雲兒的表情,她開門見山地說道:“你既然已經吻過了我的女兒,那就應該對她負責。我不管你與那靈兒之前有過什麼關係,從今天起,你給我把她忘了,一心一意地對我女兒,聽見沒有?”

青雲兒為花娘子的氣勢所震,想要說明自己和靈兒的感情,卻又想到自己確實吻了花無害,一時之間確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事情。

花娘子一見青雲兒居然膽敢露出遲疑的情緒,大為不滿,立即又加了一句:“你若是不同意的話,那我現在就帶著我女兒走,也算讓她死了這條心,省得白白地耽誤了她的青春年華。”

青雲兒扭頭看向花無害,發現花無害正因為花娘子的這番話掉下了大滴大滴的淚,不由心軟了。但是他卻仍沒有表態,只是低頭不語。

花娘子還想再說些什麼。這時,一隻奇特的短尾隼卻飛進了洞內。

水鏡天一看到那隼飛來,急忙上前將它捉住,拆下綁在它右腳的密封信箋。

展開那信箋一看,水鏡天急忙對著眾人道:“快,時間緊迫,立即收拾行裝!我們一定要趕在天星門前頭到達太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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