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擒刺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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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席間一人拍手說道:“穎姑娘愛父心切,此等心懷真令人佩服。”他說這話本意是說穎甘願為了父親喝酒,但他說話過於簡潔,在穎聽來卻有另一番意思,只將那“父”字換做個“夫”字,便好像在說:穎為了少讓辰喝一碗,自己雖不會喝酒卻也硬挨著將一碗酒硬生生喝下,當然是愛“夫”心切。

想到此,穎的臉便更加紅了,辰見她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還道她不勝酒力,擔心問道:“穎,你沒事吧?”說著就要伸手去摸他額頭,但手方伸出便覺察到情形不對,卻又中途撤了回去。

穎見他傻乎乎的樣子,心裡登時暖了,愜意笑道:“我沒事,放心吧,有雪妹妹在呢,你不必擔心。”

辰稍感放心,抬頭看說話的那人,識得他便是陀。

只聽陀繼續慷慨激昂說道:“如今有辰少俠在此,又加上我們眾人合力,就算那行蹤神出鬼沒的黯無影到了,我們也教他又去無回。”他說這話,本以為眾人會隨聲附和一番,於是說完以後便有意頓了一下,等著眾人有所反應,但滿座啞然無聲,就連方才還在輕聲嘀咕的幾人此時也不再說話。一時間廳上鴉雀無聲,場面頗為尷尬,城主一臉嚴肅臉上全沒了笑容。

無鋒見這場面,介面說道:“陀大俠此言差矣,我們同黯前輩無怨無仇,他怎會來咱城中了,即使是他真的來了我們也要以禮相待,留黯前輩在這裡多住幾日,他要回便回我們也不阻攔他老人家。”

無鋒說完這話,眾人才算舒了口氣,便有人介面道:“對,他老人家跟我們無怨無仇,不會同我們為難。”廳上氣氛才算稍稍有所緩和。

原來那黯無影武功出神入化,此人一向神出鬼沒,他行蹤不定卻又好像無所不在,他武功之高,簡直到了神鬼莫測的高深境界,但此人偏偏行為怪異,做事也是時正時邪,江湖中已不知有多少好手命喪他手,得罪他的人他便無所不盡其極的加以報復。他武功既高,做事又不擇手段,明殺已然鮮有人能逃過,暗算手段又極盡狠辣惡毒,江湖中人對此人已到了談虎色變的程度,生怕說了什麼不恰當的言語,傳到了他耳中給自己惹來禍端。

此時陀不經意的談起,說教他有去無回,眾人聽了此話還有誰敢附和?就連城主也是駭然變色,不置一詞。

眾人談論聲中,卻聽得一個緩緩的聲音傳來:“大家也不必這般杯弓蛇影,那黯無影雖然厲害,我們大家在此說話,大家都不出去亂說,諒他也不是什麼千里眼,順風耳,他也不會得知,況且大家都不是無名之輩,聯手起來,也未必有誰能對我們不利!”

話音剛落,鳯介面道:“莫大俠這般說話,顯然是沒把那人放在眼裡了,倘若如此,鳯可對莫大俠佩服的很。”說完,抱起雙拳,表示敬意。

眾人都聽出她言語中的譏諷之意。

莫聽了臉色微變:“那可不是,黯前輩何許人也,就算我輕功再強十倍再加一身的銅筋鐵骨也不敢說那等大話,你可不能亂說。”他言語微顫,十分恐懼,只恨自己多嘴,說錯了話。

陀說道:“咱們莫再談此事,大家繼續同辰少俠喝酒。”說完,端起酒碗,站起身來說:“辰少俠,陀與你喝一碗。”

辰已站了起來,舉起酒碗道:“陀大俠請了。”說完空做個敬酒姿勢,又是一大碗酒喝了下去。

廳中坐了有近二十人,之前未同辰喝酒的一一同他喝了,辰來者不拒,一席下來,也只不過臉色微紅,肚腹微漲,眾人見他如此酒量都頗為震驚。

一個時辰以後,多數人已頗有醉意。又過得不足半個時辰,酒酣耳熱之際,不勝酒力之人已然醉倒。

宴席結束後,醉倒的便由城主派人送了回去,尚自清醒的也各自回到自己住所。

這些江湖豪客的住所都安排得離城主不遠。辰此時已是城主的近身侍衛,便有人給他安排好住處。他的住所是一套裝飾頗為考究的房間,隔壁便是城主寢室,夜間只消城主房中稍有動靜,他便能迅速前去。

城主派了人送穎和雪回去,無鋒陪同辰來到新房客廳之中,暢談了一陣,無鋒掛懷城中防衛事務,依依不捨去了。

自此辰便入住在這新房之中,他名為城主的近身侍衛,但城主日間公務繁忙,他跟在城主旁邊上堂入府也頗感無聊,夜間無事他便在房中喝點酒睡了。

無鋒無事之時也經常到他住處找他,那些江湖豪客同他住在同一院落之中,時常也能見到,他與其中幾人甚為投緣,倒也少不了暢快飲酒,穎和雪來看父親之時順便也來見他,這般日子雖平淡卻也自得其所。

不覺間已是十幾日過去,這日,天色已晚,辰喝了些酒卻睡意全無,他百無聊賴,卻不知為何煩悶的很,此時眾人都已就寢,院落中伸手不見五指。他乾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一時想起師父,一時又想起穎,不覺間夜深人靜,四周便沒有一點動靜,也不知乾坐了多久,終於坐立不安,起身出了房門,站立在院中,抬頭望去,只見月明星稀,天空中繁星皓月就似在眼前一般。

此時天氣大好,四周就連一點風聲也無,冬日裡又無蟲螢,周圍便靜的出奇,就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隱隱聽得到。外面空氣清涼,他調勻呼吸,便稍稍感覺舒適了些。

正當此時,只聽一陣隱隱越越的細小聲音自房頂傳來,這聲音輕微之極,但辰內力深厚周圍又靜的出奇,是以能聽得仔細。

放眼望去,只見房頂處一條黑影一閃即逝。

辰有了提放,屏住呼吸,不發出一點生息,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院中,黑夜之中極是難以被發現。

那人影在房頂上來去觀察了一會,料定沒有被人發現,便小心翼翼的自房頂一躍而下,恰恰落在城主的房門口,慢慢自懷裡掏出一物。

此時辰離他也只有十幾步遠,哪裡還能容他再多行動一步,他突地飛身而起,直向那黑影撲去,那人聽了風聲吃了一驚,趕忙回身時便見一條黑影迅速絕倫的向自己撲了過來,他右手揮出,將手中物事向辰激射而去。

辰但見一道黑光朝自己面門而來,右手探出,便將那物事抄在手裡,卻是一把匕首,那人匕首被輕易抄住吃驚不小,眼見得辰已然撲到了眼前,急忙飛身一腳踢向他胸口,此時二人已離得近,他一腳去的飛快,力道也甚是兇猛,辰此時還未落下,無法閃避,便順手將匕首向那人腳跟削去,那人倒也機靈,匕首要削到他腳跟之時,已然半途中縮腿,硬生生將這去勢兇猛的一腳撤了回去,這樣一來他便站立不穩,而此時辰也不知如何在他不知不覺間繞到他身後,五指已然神出鬼沒的抓住了他後心,一股內力便注入那人奇經八脈之中,那人全身麻木,怎麼還能動得分毫?

也正是此時,院中火把燃起。原來他們打鬥之聲雖輕,但已有幾人覺察到,當先過來那人正是木,他奔的飛快,到得近前,說道:“辰兄弟,你抓住了刺客。這幾天他們沒了動靜我還以為他們不敢來了。”

他說話之時,鳯,鐵柺仙,莫,南江三友等一眾人也已趕來,他們聽得動靜便是來得迅捷。

辰說道:“我們問問他的來歷,只要他肯招認,我們也不難為他。”

木搖頭:“你若真能令這啞巴招認了我便心甘情願拜你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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