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此劍蒼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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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夢境。

斷龍宗的弟子,為受傷的凌天傑臨時搭起了一個帳篷。

“太師傅,明誓他沒有事情吧?這次比賽,他傷的很重。”昔遠站在帳篷外,對橫怒真人道。

橫怒真人捋了捋鬍鬚,搖頭道:“明誓的傷勢我倒不是很擔心,他的恢復速度非常驚人,昨天的傷口今天已經癒合,左眼受的傷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擔心的是……”橫怒真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太師傅,您不會是擔心棲鳳谷的人找明誓麻煩吧?”昔遠凝眉道。

橫怒真人點了點頭,道:“不錯,棲鳳谷的人,雖屬正道四大宗派之一,但實際上,棲鳳谷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棲鳳谷的谷主蕭逸藏,更是當年魔宗一級的危險人物,如果不是他當年執意要與正道一同對抗魔教,想必棲鳳谷也沒有現在的發展,更不可能被正道各個宗派認同。”

昔遠聽後,思考了一會,道:“太師傅,您放心好了,明誓的安全,我來保護。”

橫怒真人掀開了帳篷,看了看依舊處於昏迷當中的凌天傑,道:“,棲鳳谷明面上不敢拿我斷龍宗的弟子怎麼樣,但是暗地裡,我們一定要小心。”

橫怒真人輕嘆一聲,繼續道:“我還要去棲鳳谷那邊看看蕭雲的情況怎麼樣,你在這裡照看好明誓。”

“是,太師傅。”昔遠與橫怒真人暫作告別後,便輕身來到了凌天傑的身邊。

“咦?明誓的表情怎麼如此痛苦?”昔遠不敢大意,抓起凌天傑的手腕,探查起凌天傑的身體情況來。

“沒有問題,一切正常……難道說,明誓他在做什麼痛苦的夢?”昔遠輕輕放下凌天傑的手臂,仔細觀察著凌天傑的表情。

血腥沙場,戰鼓轟鳴,是夢,還是現實?

“我,我這是在哪?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的頭好痛,頭好痛,不,不………”

“飄幻,飄幻……”

“玄莽,玄莽……玄莽是誰?我,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我又是誰?”

釋放完體內最後一絲靈氣後,凌天傑便來到了這個血腥的沙場之上。

眼前的場景讓凌天傑痛不欲生,這個場面,他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好多人型獸面的人都拿著武器,就像人類的戰場一樣,他們不停地廝殺著,血腥的氣味瀰漫了整個戰場。

玄莽,飄幻,這兩個名字不停地出現在凌天傑的腦海當中,飄幻很熟悉,而玄莽,讓凌天傑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凌天傑漂浮在這個怪異的空間內,麻木地看著下面戰場上的廝殺,也不知過了多久,畫面突然轉變。

兩個英俊的男子,面對面,不知在訴說著什麼。

“咦?那個紅頭髮的人,手中拿的劍,不就是我的紫色長劍嗎?”

“那個紫頭髮的人又是誰?他們的長相,感覺好熟悉……”

漂浮在上空的凌天傑,靜靜觀看著兩個英俊男子的對話。

“怎麼打起來了?”凌天傑發現,兩個英俊男子說著說著,便動氣手來。

“他們……啊,我的頭,我的頭好痛!!!!!!!”凌天傑看到這裡,自己的腦袋就像被好多根針刺一般疼痛難忍。

“呃……”一直和疼痛做鬥爭的凌天傑,漸漸緩過神來,隨著疼痛一點點逝去,凌天傑也逐漸平靜下來。

“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依然漂浮在半空中的凌天傑,向下望去,發現那個紫頭髮的人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劍,這把劍,和凌天傑的紫色長劍長的一模一樣。

紅髮之人早已消失不見,原本血腥的戰場突然之間又換成了一副鳥語花香的自然世界。

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凌天傑,看見了一座墳墓。

“玄天之墓?”

“玄天是誰?”凌天傑心中疑問道。

這時,凌天傑見到一個白衣女子,慢步走到了這座墳墓的面前,走近之時,已經滿臉淚水。這白衣女子輕撫著墓碑,不知在哭訴著什麼。

凌天傑看到這裡,心中又不自覺的想起了飄幻仙子。

“飄幻姐姐,你真的,要嫁人了嗎?”

“飄幻姐姐,你真的,要嫁人了嗎?”

“飄幻,飄幻,不………!”

“明誓,明誓?你怎麼樣?沒事吧?”

“呃……是師傅。”凌天傑睜開了雙眼,見到了焦急的昔遠。

昔遠見凌天傑已經清醒過來,大喜過望,道:“明誓,你總算醒過來了。”

“師傅,我怎麼了?”凌天傑揉了揉悶痛的頭,道。

“你忘記那天的比賽了?事情是這樣的……”

聽昔遠說完,凌天傑又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漸漸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師傅,我睡了多久?”凌天傑低聲問道。此時凌天傑感覺自己的身子骨就好像要散架一樣,一點也提不起力道來。

“臭小子,你這一睡就睡了小半年,如果不是太師傅說不能動你的身體,我早就把你送回斷龍宗了。”昔遠微笑道。

“小半年?那比賽呢?”凌天傑聽到這裡,便想起了此次行程的目的。

“比賽早結束了,我們斷龍宗成績不錯,總共有三人進了前十強,你師傅我實力不行,半路被淘汰出局,哎……”看到昔遠唉聲嘆氣的樣子,凌天傑看在眼中明在心裡,昔遠之所以沒有進前十強,只是為了照顧自己。

“師傅,你的實力我知道。呃……”凌天傑環顧下四周,道:“師傅,我這是在哪?”

“還在翡翠夢境,這是師兄弟們見你受傷,為你搭建的帳篷,其他宗派的人已經離開了翡翠夢境,整個翡翠夢境,只剩下十個人,都是陪你的。”昔遠微笑道。

“陪我的?師傅,這,讓師兄們在這裡……”凌天傑剛剛說到這裡,昔遠便堵住了凌天傑的嘴巴,道:“沒事,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留在這裡的。一方面是為了你的安全,另一方面,是想在翡翠夢境中修行。”

昔遠的安慰讓凌天傑好受一些,凌天傑整理的下自己的衣服,走下了床。

昔遠見凌天傑的行動沒有什麼不便,笑道:“臭小子,你豔福還不淺嘛,在你昏迷的時候,還有飄渺宗的弟子來看你呢。”

凌天傑聽到這裡,猛的看向了昔遠,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昔遠已經從凌天傑的眼神裡看出了他要說什麼。

昔遠淡淡一笑,道:“臭小子,看你的人不是飄幻仙子,是另外一個人。”

凌天傑聽昔遠這麼一說,剛剛火熱的心一下子又變的冰涼。

“是啊,怎麼可能是她,她都要嫁人了。”凌天傑自語道。

“明誓,你說什麼?”昔遠沒聽清凌天傑自己在搗鼓什麼。

“啊,沒什麼,對了,師傅,看我的人,你知道是誰嗎?”凌天傑問道。

昔遠搖了搖頭,道:“這個她沒說,我也沒問,不過,我覺得她很適合你!”

原本以為凌天傑會譏諷自己,沒想到,凌天傑卻自嘆一聲,沒有說話。

昔遠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便沒有在說什麼。

“明誓,沒事的話,出去走走,等你身體穩定了,我們便回宗。”昔遠說完,便轉身走出了帳篷。

凌天傑見昔遠走開,自己回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原來都是夢,可是,哪裡有這麼真實的夢……對了,我的劍!”凌天傑想到這裡,望見了立在角落裡的紫色長劍。

凌天傑走到跟前,輕輕提起了紫色長劍,用衣袖擦拭一番後,道:“還是你好啊,永遠不會離開我。”剛剛說到這裡,凌天傑便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這把紫色長劍的劍身上,原本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凌天傑以前認為是為了美觀才刻上去的,可現在再一看,居然能夠讀懂他們。

“一曲飄零,落得今生思念。轉瞬間,問蒼天,今昔是何?淺望雲端,卻怎知,逝去流年。斷龍之上生飄渺,人有靈犀天地間!或情,或緣,天意如此,蕭何,奈何!”

“原來是一首詩,可我是怎麼能看懂的?算了,能看懂不一定是壞事。”

凌天傑再一次仔細觀察後,發現在劍柄上刻著兩個小字‘蒼冥’。

“蒼冥?”思考了一會,凌天傑露出了微笑,道:“就叫你蒼冥吧!你終於有名字了,哈哈!”暫時忘記了不快,凌天傑高興的收回了蒼冥劍,走出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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