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城第一神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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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振故意把‘小’字咬的很重,顯然是說陳陽年紀小,不相信陳陽的醫術。

這都在陳陽的預料之中。

換作是他,也不會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能有多高明的醫術。

沈妙玉問道:“不知柳家主請的是哪位神醫?”

“周老。”

“我們江城的那位中醫泰斗周老?”

沈妙玉驚呼一聲,見柳振點頭,面容上浮現一抹驚訝。

“周老收山了這麼多年,據說之前連市首出面請他,他都不肯,沒想到柳家主居然把他老人家給請動了。”

沈妙玉苦笑。

她確實也沒有想到,柳振能把周老請出來給他父親治病,這樣的話,陳陽很難有發揮的餘地。

柳振說道:“其實也不是我把周老請動的,而是因為周老是個醫痴,我給他說了我父親的症狀後,他覺得很特別,所以就答應了出山。”

“原來如此。”

沈妙玉恍然大悟,看了眼陳陽,轉頭說道:“柳家主,其實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雪霧蓮。”

“什麼意思?”

柳振皺起眉頭。

沈妙玉說道:“我的這位朋友陳先生,很需要靈藥,所以我想問問柳家主,能不能把那株雪霧蓮賣給我們?”

柳振搖頭,“抱歉,周老說我父親的病需要用雪霧蓮當藥引,所以不管多少錢,我都不會賣。”

“好吧,那我們就不打擾柳家主了。”

沈妙玉沒有糾纏,起身準備離開,心裡很是無奈。

要是她父親病了,需要一味藥當藥引,她也不可能把這味藥賣出去的。

陳陽沒有移動腳步。

柳振看了他一眼,“陳先生還有事?”

陳陽道:“其實讓我出手的話,不需要雪霧蓮也能夠把你父親治好。”

“哪來的毛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突然一道喝聲響起。

一老一少走了進來。

柳振急忙迎上去道:“周老您來了。”

來者正是周泰。

旁邊的年輕女子則是他孫女周儀琳。

剛才出言訓斥的便是周儀琳。

“柳家主,我爺爺明明說了會治好你父親的病,你為什麼還要請別人?是信不過我爺爺嗎?”

“請別人就算了,還請個這麼年輕的,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來噁心我爺爺的。”

周儀琳很是不滿的說道。

“周姑娘誤會了,這人不是我請來的。”

柳振解釋說道。

柳家雖然是江城一流家族,可對於神醫周泰,他還是不敢得罪,畢竟後者要是發動人脈,將會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連省城家族,都有周泰的崇拜者。

“不是你請的,那他是怎麼回事?”周儀琳很沒禮貌的指著陳陽問道。

“是我自己要來的。”

陳陽開口說道,視線卻落在周泰手裡的藥箱上面,失望道:“不過現在沒意義了。”

“什麼沒意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周儀琳追問。

陳陽不想搭理她。

周儀琳卻不依不饒道:“還有你剛才說不需要雪霧蓮當藥引就能治好柳老爺子,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想說你的醫術比我爺爺好嘍?”周儀琳一臉不屑道。

“事實如此。”

陳陽實在不想多跟這個女人廢話,說話很沒有耐心,但他這態度卻把周儀琳徹底惹毛了。

“我周儀琳長這麼大,狂妄之人見過不少,但是像你這麼狂妄自大的,還是第一次見。”

“哦,那我很榮幸成為你的第一次。”

“你……”

“儀琳你少說兩句。”

周泰打斷了周儀琳的話。

周儀琳不甘心道:“爺爺,這傢伙太過分了,居然敢說他的醫術比您還高,誰不知道您的醫術是江城第一啊!”

“嘴巴長在他人身上,你還能控制不成?”

周泰笑著搖了搖頭,“他若是喜歡在口舌上爭高低,那我這江城第一神醫的名頭,給他便是了。”

這老傢伙倒是大度。

周儀琳聽到這話,壓下心頭怒火,吐氣道:“爺爺說的是,我怎麼能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呢。”

說完爺孫倆就不再理會陳陽。

陳陽也沒有逗留,跟著沈妙玉離開了柳家。

到了車上,沈妙玉歉意道:“抱歉陳先生,是我沒有調查清楚,沒想到柳家居然把周泰請出來了。”

她開始是知道柳長璋得了怪病的,也知道那株雪霧蓮是用來給柳長璋當藥引。

但凡換一個醫生,沈妙玉都有把握讓陳陽去爭取一個機會。

可對方是周泰。

江城第一神醫。

有周泰在,治好柳長璋的病根本不在話下,那麼柳振就沒必要冒著得罪周泰的風險,給陳陽出手的機會了。

所以沈妙玉沒有強求。

陳陽卻笑了笑,“沒事,那株雪霧蓮並不符合我的要求,而且柳長璋的病,周泰不一定治得好。”

剛才他之所以放棄,就是因為看見了周泰的藥箱。

雪霧蓮就在周泰的藥箱裡,已經被熬製成了藥汁,從其氣息濃郁程度來看,品質不算太好。

沈妙玉狐疑道:“你剛才看都沒有看到柳長璋,怎麼就知道周泰治不好?”

“我不需要看。”

陳陽淡淡說道:“我懂得一種望氣的方法,透過柳長璋留在房子裡的氣,就能大致猜出他得的什麼病。”

“是不是真有這麼神?”

沈妙玉表示懷疑。

陳陽笑道:“你不信?”

“當然……信,不過我更相信陳先生那方面的能力。”

沈妙玉突然拋了個媚眼。

陳陽瞳孔一縮。

居然沒餵飽!

看來她是嚐到甜頭了。

“這次我們換個地方,地下車庫怎麼樣?”

沈妙玉腦海中浮現一個刺激的想法,竟是找到附近的一個地下車庫,直接把車停到了最裡面的車位。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陳陽終於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一番折騰後,陳陽開始思索宇宙的奧秘、人類的起源,以及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而此時。

柳家。

周泰也在思索。

但他思索的不是哲學,而是柳長璋的怪病。

藥已經餵了,針灸也針了,可柳長璋的病卻依然不見好。

柳振哀嘆。

連江城第一神醫都無計可施,難道父親真的沒救了嗎?

這時周泰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一人,或許可以救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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