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設宴邀請仙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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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從書法協會離開的時候,場面那叫一個壯觀,會長谷陽以及所有理事,竟都親自相送。

這可把那名接待人員給嚇壞了。

何曾見過這等場面啊!

事後他詢問他的理事叔叔,想知道那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結果卻換來一頓訓斥。

谷陽嚴厲申明過,陳陽的身份只能內部知道,任何人不能洩露出去。

顯然。

這名接待人員並不屬於內部人員。

……

在陳陽拜訪書法協會的同時,彭澤那邊卻是鬱悶的想要吐血。

他好歹也是江城市中醫院的中醫科主任,在江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物。

外面的人哪個不是阿諛奉承的來巴結他?

畢竟沒有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生病,能夠巴結上彭澤這樣的人物,以後去中醫院肯定會有綠色通道。

更何況彭澤的老師是江城第一神醫周泰。

周泰明面上說已經收山了,可作為他的弟子,彭澤如果執意請他出手,他還能不念師徒情分嗎?

所以說,平時彭澤都是別人巴結的物件。

可如今,他竟然被陳陽那樣一個小輩給甩臉子了,從顧秋雁的公寓回來後,他就越想越鬱悶。

於是彭澤找到他師哥吳文波喝酒談心。

吳文波聽後大動肝火:“真沒想到,施展出那門神奇針法的人,竟然如此傲慢。”

影片吳文波也看了,只能說很強,強的佩服。

可聽彭澤說了他去拜訪的經過後,吳文波頓時就給陳陽扣上一頂‘傲慢’的帽子。

醫者怎麼能傲慢呢?

那人肯定會有失意的時候!

吳文波全然忘記了,當初他在醫院面對陳陽的時候,那副傲然自得的嘴臉。

當然,此刻的吳文波還沒有意識到,彭澤口中那人,正是之前奪走了他一顆千年人參的陳陽。

“彭澤,結果如何了?”

兩人正抱怨著,忽然周儀琳攙扶著一名老者走了進來,正是神醫周泰。

兩人急忙起身。

彭澤上前幫忙攙扶道:“老師您怎麼親自來了?這種事情您打個電話給我不就好了嗎?”

周泰搖頭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須親自過來一趟,怎麼樣,找到那位仙醫了嗎?”

“找是找到了……”

“當真!”

彭澤話都還沒有說完,周泰就突然激動了起來。

“老師您先別激動,我的確找到了那位仙醫,不過他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才二十多歲。”

“二十多歲!”

周泰愣了一下,緊接著突然大笑道:“哈哈哈,不愧是仙醫啊,如果沒有強大的師門傳承,怎麼可能二十多歲就掌握如此神奇的閻王針法!”

“老師您先聽我說完,他年齡小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不好相處。”

彭澤把他拜訪的經歷又重新說了一遍。

然而周泰聽完之後,非但沒有覺得陳陽傲慢,反而大罵彭澤糊塗。

“人家是仙醫,脾氣怪一點怎麼了?你順從他就好了,為什麼要反駁?”

“我是看不慣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他還說對老師您的經驗心得不感興趣,明顯是不尊重您……”

“所以你就跟他爭論?”

周泰臉色沉了下來,罵道:“你這糊塗蛋,腦子被豬油矇住了嗎?本來仙醫就不是我可以企及的,你還說那些話給我招黑,我真想一柺杖敲死你!”

當時彭澤是怎麼說的?

我老師有很豐富的經驗心得,你跟我老師交流的話,肯定會得到好處的。

雖然沒有明著說我老師主動跟你結交,你應該感到榮幸,別這麼不知好歹。

但意思也差不多。

所以周泰聽了後才罵彭澤是豬腦子,說這樣的話明顯就是在給自己招黑。

“仙醫瞧不起我的心得經驗不是很正常嗎?如果仙醫願意把閻王針法傳授給我的話,我給他當牛做馬都行。”

周泰不愧是個醫痴,屬於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性格。

為了得到閻王針法,他可以放下所有身段和尊嚴。

彭澤也知道周泰的脾氣,嘆了口氣道:“老師抱歉,是我辦事不周到,讓您失望了,明天我再去拜訪一趟吧。”

“既然已經知道了仙醫的住處,我便要親自去拜訪,這樣才能體現出我的誠意。”

“老師您彆著急。”

這時吳文波開口說道:“那位仙醫脾氣古怪,估計是不喜歡有人登門打擾,所以昨天才對彭師弟這麼不客氣,以我看,倒不如設宴將那位仙醫請出來,這樣才更有誠意。”

“文波說的沒錯,明天我要設宴。彭澤,你幫我送張邀請函過去,記得不要驚擾仙師太久。”

周泰立即打定主意。

彭澤愁眉苦臉道:“要是他不來呢?”

“那便是我與仙醫無緣。”

周泰嘆了口氣。

他雖然很想學習陳陽的閻王針法,可如果陳陽一直不給機會,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

此刻公寓內。

顧秋雁正一臉憤怒的瞪著陳陽。

她今天才發現,掛在書房牆壁上的‘春池嫣韻’居然被陳陽摘下來扔到了垃圾桶。

所以她一回來就生氣的質問陳陽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陽無語。

不就是一幅模仿者的作品嗎,自己這個正牌揚塵大師就在你面前,你居然還怪我扔了仿造品。

顧秋雁見陳陽不說話,就自顧自的把‘春池嫣韻’從垃圾桶撿了起來,可畫紙已經破了。

顧秋雁直接被氣哭了。

陳陽忍不住道:“至於嗎?”

結果他不說話還好,這話一說,顧秋雁哭的更加厲害了。

“你根本不知道揚塵大師對我的意義有多大!”

“我曾經對生活無望過,是揚塵大師把我從黑暗的深淵中救了出來。”

“他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褻瀆揚塵大師,哪怕你褻瀆的只是他的模仿者!”

顧秋雁哭的梨花帶雨。

陳陽呆住。

自己幫過顧秋雁?什麼時候?明明自己前幾天才剛剛認識顧秋雁的啊!

難道說……

陳陽忽然想到了什麼,三年前的一段記憶緩緩在腦海中展開,眼睛猛地瞪大了起來。

不會這麼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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