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溫度變低(1 / 1)
我轉身問著。
“前面還有多遠的路啊?要不歇會兒吧!”
吳勇氣喘吁吁的說著,看樣子是很累了。
沈磊也看了一眼時間,從那入口進來我們已經走了十幾分鐘的路。
而這路實在太陡,比爬個十幾層的樓梯還要累,也就別說吳勇這個體型的了。
考慮到大家的體能問題,我便讓隊伍原地休息,讓大家有時間恢復體力。
“三弟,喝水。”
沈磊特意坐在了沈驍身邊,第一時間就把水瓶遞了過去,沈驍也抬手接下,不過他先問了我要不要喝。
“三弟!這水裡我放了茶葉,楊晉可能喝不慣,你快喝吧。”
聽沈磊這麼一說我看了看沈磊,一雙眼睛像是在說著我看穿了一切一樣。
“你喝吧沈驍,我這有水。”
於是我就在沈磊的注視之下接過了蔣韻娜遞給我的水瓶,沈磊也因此在心裡給他的合作伙伴又加了一分。
“唉!老K哥!胖哥我此時有句感慨你要不要聽?”
吳勇看了看沈驍又看了看我,緊接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著的雙手,便把話題丟給了老K。
“說吧胖子,我聽著呢。”
“你說這是不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你看看沈驍,再看看我兄弟,什麼時候咱們兩個也能有個小粉絲呢?”
吳勇半開玩笑的打趣著,仰頭就喝了一口自己準備的水。
“唉,老K哥,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體質能量,很好喝的,你嚐嚐。”
吳勇這邊抱怨的話剛說完,那個叫楊陽的學員就走到了老K身邊,還猶猶豫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話。
“呦,看來我也有粉絲了,胖子,你看?”
“老K哥你這就很不地道,你怎麼能臨時有粉絲兒呢!你讓胖哥我情何以堪啊!”
吳勇故作心痛模樣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引得老K得意的笑著。
“好了胖子,休息的怎麼樣了?”
我叫了聲吳勇,聽吳勇說休息的可以了我們便再次動了身,繼續沿著路向前走。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們才走到路的盡頭,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個大大的洞口,看樣子那裡是一個平臺。
“三弟,看來我們走到頭了。”
和沈磊之前畫出的地形圖一樣,一段向上的路之後就有一處平地,但沈磊記得沒錯的話,在平地之後便是急速向下。
所以也不知道在這平臺之後等著我們的又是什麼路。
我拿著手電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地圖,囑咐了大家注意安全才走向了那平臺。
而當我們都站在平臺時我有些愣神,然而不僅僅是他,我們其他人也都一樣,對眼前的一幕無比震驚。
只見前方沒有了路只是一個深淵,黑暗之中深不見底,左右觀望才能看見在牆壁上每隔一米便有向下的一層臺階。
拿著手電筒看了看,能照明的範圍裡都有這個臺階,看樣子想要下去就沒有別的路了。
“三弟,你看這邊。”
沈磊叫了沈驍過來觀察,他也表示這裡可以下去,而我們所有人只要是想要走下去就要走這裡。
“楊晉,楊晉?”
得到了沈驍的認可之後沈磊叫了我,畢竟是我在帶隊,沈磊這麼叫了一聲我也沒有什麼反應,心裡一直在思考。
“我去!胖哥我才看明白,這是把這座山都掏空了啊!裡面這不就是空的嗎?”
吳勇後知後覺的感慨著。
“要是讓胖哥我說啊,修了這裡做陰宅的就是腦子有坑!這都不僅僅是放著盜墓賊了,你說呢兄弟,兄弟?”
“嗯?”
吳勇的嗓門比較大,他這麼一叫我就回過了神。
“兄弟,你這是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我沒事,只是這裡讓我想起了雲海冰窟的事情。”
“啥!別瞎想了兄弟,這裡可不是雲海冰窟,咱在那的經歷也和你沒關係,你都夠仗義了,快來決定咱們下不下去吧!”
吳勇說著話把我拉著走到了左側臺階這邊,拿著手電筒照著下面。
我見狀又看了看地圖,轉而和大家商量著。
為了確保人員安全,最終決定排好順序一人接著一人的下去,而人與人之間用繩子栓住腰防止意外發生,這樣如果有人失足踏空也不至於摔下去。
我們每個人將繩子綁好,吳勇和老K依舊走在最後。
他這剛綁上繩子就笑著開口。
“這要是一個下去了,就下去一串兒怎麼辦?”
“死胖子,你閉嘴吧你。”
我轉頭說了他一句,便由沈驍打頭陣,率先踏上了向下的臺階。
在沈驍身後是我,沈磊,蔣韻娜,楊陽,沈權,蔣七,吳勇,老K,按照這個順序,一層臺階接著一層的向下移動。
臺階內側插在石壁上,就彷彿是從石壁上長出來的臺階,而臺階外側什麼都沒有,並且每一塊臺階的寬度只有一米。
如果沒有綁在腰上的繩子,沈磊想他的腿早就軟了。
要知道我們腳下的臺階每隔一米才有一個,而且是向下走去,一不小心亂了腳步就容易跌下去釀成慘劇。
沈驍在前面帶路很是穩妥,一步一步的臺階走下去,畢竟這樣的路對他和老K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臺階一直向下,走了很久還是看不到盡頭,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越來越低的溫度。
“怎麼越來越冷了?”
蔣韻娜在沈磊身後開了口,說出了此時大家心裡的疑惑。
“越來越冷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也說明我們快到底部了,一會兒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沈磊隨口安慰著蔣韻娜,我們跟著隊伍繼續前行。
臺階之路終於走到了盡頭,我們陸續都安全來到了底部,到了下面反觀上方。
“看來我們現在是在地下了,剛剛的這個高度早就已經超過了山體的高度。”
我手裡拿著手電一邊說著一邊四處看著。
我們將身上的繩子解下收好,但是新的問題困惑著我們。
“楊晉,你有沒有覺得很冷啊?”
蔣韻娜問著我。
然而事實上不僅僅是蔣韻娜,我們幾個大男人也感覺到了溫度的明顯變化。
這裡面和外面的溫差足足要相差十個溫度值不止。
“三弟,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好說,什麼可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