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得賠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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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嚇得整個人都匍匐在了地上,帶著濃郁哭腔的說道:“李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道錯了,懇請李大人饒命!”

一旁站立的王姝悅王捕頭冷冷的瞥了嚴寬一眼,適時的跳出來抱拳說道:

“嚴大人,李大人,既然二位已經出現,那這裡就沒有我什麼事兒了。”

淮安王嚴德運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讓王捕頭白跑一趟了。”

一邊兒站著的嚴寬嘿嘿一笑,對著那王捕頭揮手告別,還大聲喊著:“王捕頭慢走啊,有空來我們家坐坐!”

淮安王看了看吃了悶虧卻又不敢多說什麼,此刻正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懇求禮部尚書饒命的店掌櫃,又轉頭看了看身邊恢復了往日嬉皮笑臉模樣的自家兒子,重重冷哼了一聲,口中罵道:“你這孽子,闖了禍還有臉笑?”

別看這位王爺嘴上罵的兇,可實際上心裡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自己的這個兒子雖說一直以來都和禮部尚書的那個混賬兒子是朋友,但相比較起來,自家兒子要更加安分守己。

以前的嚴寬不是很聰明,也不會做強搶民女的事情,算不得有出息,甚至還有些普通人的碌碌無為。

身為淮安王的嚴德運一直都心中不舒服,覺得嚴寬身為自己的兒子,實在是太過普通了。

他時不時的還會安慰自己平平凡凡的才是福氣,可話是這麼說,天底下的父母,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有大出息?

別看今天這事兒和禮部尚書的那個混賬兒子有關,實際上卻是嚴寬惹出來的,關於這一點,李功厚和嚴德運都心知肚明。

最近這段時間,宮裡邊兒的皇位之爭愈演愈烈,即便是今天自家兒子不惹出這種事情來,不久之後也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嚴德運抬手摸了摸下巴,偷偷丟給自己兒子一個讚賞的眼神。

就眼下的情況來看,自己兒子把事情處理的還算不錯,最起碼是找不出大的破綻漏洞,不但沒有給別人落下可以挑刺兒的證據,就連那一萬兩的飯錢都省了。

唯一吃了虧的,就是禮部尚書的那個兒子了,白白的捱了一頓打不說,回家之後少不了的要被他那脾氣暴躁的老爹教訓一頓。

不過,相比較起來,宮裡邊兒幾位大人物的猜疑與一萬兩銀子比,一頓毒打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淮安王正在沉思那些個事情,嚴寬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嘿嘿笑道:“爹,你來的正是時候,不然你兒子就要吃虧了。”

“哼,瞧瞧你做的好事!”嚴德運冷哼一聲,抬手擰住嚴寬的耳朵狠狠咒罵道:“你個逆子,就不知道讓我省心一點兒?”

嚴寬連忙叫喊道:“爹,你鬆手,疼!”

淮安王終究還是不忍心教訓自己的兒子,用一種怒其不爭的口吻說道:“回去之後,關你一個月的禁閉,這一個月裡,你每天只能在書房裡誦讀聖賢書籍,別再想出門了!”

嚴寬揉了揉生疼的耳朵,撇嘴不以為然,轉頭看向禮部尚書的時候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李叔,今天的事兒多虧您出面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請您喝酒!”

李功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怒罵道:“你別給我惹事兒就不錯了,還喝酒,喝你娘……

咳咳,如果不是你爹在這裡,我非得揍你小子一頓不可!”

嚴寬卻並不生氣,嬉皮笑臉的喊冤:“李叔,這事兒不能怪我啊,誰能想得到,堂堂惠春閣的人,竟然會做那店大欺客的事情,甚至還敢打楚楠,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說這事兒還好,一聽嚴寬提起自己兒子捱揍的事兒,李功厚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踹了他一腳,罵道:

“你趕緊滾回家去,我不想看到你!”

“得嘞,既然李叔都發話了,那我這就滾蛋!”

嚴寬正愁找不到藉口離開這裡呢,聽李功厚讓自己滾蛋,嘿嘿一笑就跑了出去。

見自家小王爺跑了出去,卻並沒有帶上自己,狗腿子小三子有些發怵。

他看向淮安王爺,有些惴惴不安:“王爺,小人……”

“不用說了,你也跟著回去吧。”

小三子如獲大赦的鬆了口氣,應了一聲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剩下了幾名紈絝子弟對視一眼,然後斗膽上前打了聲招呼。

淮安王和禮部尚書倒也沒有和他們算賬的意思,揮了揮手就讓他們離開了。

隨後,這偌大的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店老闆一人。

桌椅板凳都被掀翻在地,盤子碗筷都摔了個粉碎,一分錢沒撈著,到最後還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店老闆看著眼前的狼狽場景,鼻子一酸,那麼大年紀的男人,竟然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淮安王府內。

嚴寬一臉無奈的看著霸佔了自己位置的女孩兒,苦苦哀求著說道:“您行行好,就別折騰我了,我真的是受害者,你別這麼欺負我行不行?”

女孩兒卻翻了個白眼,隨後拿起盤子裡的一塊精緻糕點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一邊兒咀嚼糕點一邊兒含糊不清的說道:“我管你那麼多,反正你家下人打了我,你得賠我!”

“……”

“這……”嚴寬一時間也無計可施,只能轉頭看向那名年輕扈從。

“你什麼時候還學會打女人了?”嚴寬瞪眼呵斥道:“你拿到不知道為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句話嗎?”

“喂喂喂,說話就說話,可不許罵人!”少女不幹了,瞪著眼反駁道。

那名年輕扈從一臉的委屈:“小王爺,我沒有打這位小姐啊!”

嚴寬一攤手,轉而看向那名女孩兒:“你看,他都說沒有打你了,你別……”

女孩兒似乎被嘴裡的糕點給噎到了,跳起來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茶水。

好不容易把糕點給嚥了下去,她這才站起身來,邁步來到嚴寬的面前,展顏一笑,如同那明媚春花一般。

她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他打我了,你得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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