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可知罪(1 / 1)
那名小宦官讓他們把淮安王的獨子抓起來,而淮安王的獨子卻說那位小宦官辱罵皇上,這可如何是好?
幾位禁衛軍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見禁衛軍沒有動靜,那名小宦官氣的直跳腳:“誣陷,他這是在誣陷雜家,雜家怎麼敢辱罵皇上!”
他抬手捂住流血的腦袋,扯著嗓子尖聲喊道:“快把他抓起來,抓起來!”
幾位禁衛軍面面相覷,最終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邁步來到嚴寬的身邊,拿出繩子把嚴寬綁了起來。
其中一人,一邊兒綁一邊兒小聲說道:“小王爺,小人也是奉命做事,還請不要讓小人為難。”
嚴寬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知道,要是繼續這樣鬧騰下去,怕是到最後自己都沒辦法收場,如果最後再傳到皇帝陛下的耳朵裡,自己就真的要完蛋了。
於是,嚴寬也沒有掙扎反抗,乖乖的就讓那幾名禁衛軍把自己給綁了起來。
看著嚴寬被綁了起來,那名小宦官依舊氣的咬牙切齒。
只不過,他僅僅只是敢傳令把那位小王爺綁起來,更過分的事情則是萬萬不敢做。
這一次過來傳皇帝口諭,皇帝陛下只是讓自己把面前這個人帶回去,並沒有給自己處置他的權利。
自己過來傳口諭,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雖然沒辦法對這位小王爺做什麼,但是回去之後當然可以和皇帝陛下告狀,但是這件事情引發的後果不是自己這種小太監能夠承擔得起的。
一件小事而已,自己連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還怎麼有臉和皇帝陛下告狀?
小宦官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最終下定決心,即便是見那個小王爺再怎麼不順眼,那也不能回去告狀,不然的話,自己以後的前途說不定就這麼沒了。
禁衛軍把嚴寬綁了起來,淮安王府的人都看見了,但是卻根本不敢上去阻攔。
還是小三子頭腦轉得快,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趕忙跑出去讓人寫了一封信,快馬加鞭的交給回到老家的淮安王。
另外一邊,嚴寬始終沉默著,即便是被繩子五花大綁起來也沒有多說半個字。
那名被揍了一拳的小太監罵罵咧咧了好一陣子,估計是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這才轉身帶著禁衛軍和嚴寬前往皇宮。
皇宮之中,皇帝陛下還在仔細的咀嚼那篇文章之中的觀點言論,就連有人從外邊兒進來都沒有察覺。
傳口諭回來的小太監跪在了大殿之上,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道:“皇上,淮安王府的小王爺已經到了。”
皇帝陛下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卻是微微皺了皺眉。
見那名小太監腦袋上纏著繃帶,皇帝陛下疑惑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小太監根本不敢抬頭,更不敢和皇帝陛下告狀,只能顫聲回答說:“回皇上,奴婢在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而已,就摔的頭破血流了?
皇帝陛下眉頭皺的更緊,見那小太監並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就懶得繼續追究了。
他招了招手,說道:“讓他進來。”
“遵旨。”
小太監起身緩緩退後,離開了皇帝陛下的視線之中。
很快,一名穿著華麗,長相清秀的年輕人低頭邁步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跪下行那跪拜禮,口中說道:
“臣嚴寬,覲見皇上。”
皇帝陛下端正的坐在龍椅之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那個跪在下邊兒的年輕人。
皇帝陛下對於這個叫嚴寬的年輕人並沒有什麼惡感,甚至還覺得他挺知書達理的。
放下手中的試卷之後,皇帝陛下微微點了點頭,竟是主動起身繞過書案,邁步來到了嚴寬的面前。
堂堂大唐朝的皇帝陛下,此時此刻竟然是繞著跪在那裡的嚴寬轉了起來,隨後才停下腳步。
他問了一句:“你就是嚴寬,淮安王的獨子?”
皇帝陛下的語氣有些冰冷,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如有若無的慵懶。
嚴寬瞬間就渾身緊繃起來,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自己現在是在古代,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啊。
在這個年代,皇帝陛下的想法就是浩蕩天威,只要面前這個男人一聲令下,自己說不定就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位皇帝陛下的一個念頭,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甚至於整個國家的命運都會為之更改。
嚴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依舊不敢抬頭。
“臣是嚴寬。”
皇帝陛下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讚賞了一句:“初次上殿就能夠做到如此冷靜沉穩,像是能夠寫出那般絕妙文章的奇才!”
皇帝陛下對嚴寬的表現十分滿意,可並沒有表現在臉上,依舊冷聲問了一句:“嚴寬,你可知罪?”
嚴寬是學歷史的,聽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伴君如伴虎。
之前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少感觸,現在看來,是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了。
嚴寬的心臟開始撲騰撲騰的瘋狂跳動,腦袋都開始微微顫抖。
面對皇帝陛下的質問,如果自己的回答稍有差池,說不定就會落得五馬分屍的下場。
但是嚴寬心頭也有些不解——這位皇帝陛下忽然就把自己抓來皇宮,開口就問自己是不是知罪,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在那一刻,嚴寬的腦袋飛快轉動,但始終都想不出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犯法了。
最後,他只能硬著頭皮回了一句:“回皇上,臣……不知。”
皇帝陛下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朕聽說你在販賣酒水,一杯酒可以賣出百兩銀子。
你身為淮安王的獨子,竟然做出這種仗勢欺人,強買強賣的勾當,你還不認罪?”
“額……”
本來嚴寬被嚇得都要尿褲子了,可當他聽到皇帝陛下說出那件事情之後,愣了一下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
我還以為是因為什麼要治我得罪,合著是這件事兒啊……
嚴寬心中暗暗咒罵了一句,心說也不知道是哪個生兒子沒pi眼的傢伙胡說八道,自己什麼時候仗勢欺人強買強賣了?我乾的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買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