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御醫登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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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差傳聖旨,沒見著自己這個正主,然後就先行回去了?

嚴寬輕輕摩挲了幾下下巴,一臉的古怪神色。

看來啊,前面兩次見到自己,給那位公公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以至於都不敢再和自己碰面了。

“哦對了!”

說起那位公公,小三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伸手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嚴寬,口中說道:

“小王爺,這是那位公公偷偷留給我的銀子,說是要請您喝酒吃飯,這點兒錢請您先收下……”

嚴寬接過銀子,在手心掂量了幾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就這麼點兒錢,連半杯寬心酒都買不了,糊弄誰呢?!

嚴寬剛要發飆,忽然又聽到小三子不充了一句:“那位公公還說了,這一次出宮,他沒辦法帶太多的錢在身上,剩下的錢,等有機會了,一定會親自送到小王爺的手上。”

聽到這話,嚴寬板著臉點了點頭,這才原諒了那個閹人宦官。

他轉頭看了看面無表情守護在自家門口的那些個皇城親衛軍,沉吟片刻,轉頭問小三子:“你說宮裡來了御醫,他們在哪兒?”

“幾位御醫早就來了,一直都在大堂候著,就等小王爺回來了。”

幾位御醫?到底來了多少?!

嚴寬心頭更加震驚,稍稍考慮了一下,然後就下定了決心。

不管前方是什麼龍潭虎穴,現如今這種情況,嚴寬都不得不去以身涉嫌了。

“走,陪我去見見幾位御醫。”

淮安王府的大堂之中名,兩位花甲老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

這就是宮裡來的兩位御醫。

旁邊兒,有淮安王府的丫鬟婢女恭敬伺候著,其中一名御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轉頭看向身邊的同僚,開口問道:

“柳大人,以前聽說過那當官恐懼症嗎?”

被稱呼為柳大人的老人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老夫在太醫院研究醫術幾十年,見過了太多太多的疑難雜症,各種稀奇古怪的病人都見過,可就是沒聽說過還有不能當官的病。

想來啊,十有八九是淮安王的那個兒子胡說八道,為了不去當官而編了一個藉口糊弄皇上而已……”

另外一位御醫略微沉吟,滿臉的為難神色。

許久之後,他這才開口說道:“當今聖上是宅心仁厚的明君,現如今碰上了這種人,這種事情,怕是也難免會龍顏震怒……”

說到這裡,這位御醫微微頓了頓,一臉的古怪神色:“可偏偏皇上並沒有發怒,反而還讓你我二人來這裡為那個叫嚴寬的小子治病,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如果那個嚴寬真的有病,這還好說,可要是他並沒有患病,這不就說明皇上被……”

說到這裡,這位御醫趕忙停住了話頭。

另外一個姓柳的御醫也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便陰沉著臉不說話了。

如果那個嚴寬並沒有患病,豈不是顯得皇帝陛下眼拙?

等到那個時候,嚴寬那小子縱然是難逃其咎,可自己這個御醫自然也會脫不開干係……

想來想去,兩位御醫對視一眼,均都是下定了決心。

不管這一次如何,不管那個嚴寬到底有沒有病,更不管那當官恐懼症是真是假,他們回去覆命的時候,給皇帝陛下的回答都是——那小子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就在兩名御醫商量對策,想著該如何度過這一次難關的時候,一位長相極為俊美的年輕公子哥忽然從門外邊兒走了進來。

兩名御醫趕忙停下討論,齊齊轉頭看了過去。

還別說,嚴寬這輩子投胎投的不錯,生的一幅好皮囊。

即便是深諳嚴寬做人做事風格的人,都會在看見嚴寬那副好皮囊的時候心生親近。

嚴寬長得實在是太過清秀,以至於別人一看見他,第一印象就是極好的。

這便是長得好的好處!

兩位御醫愣住了,怔怔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嚴寬,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們有些懷疑,這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年輕人,真的就是坊間盛傳的那個做事荒唐至極,成天無所事事,還喜歡欺男霸女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嗎?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患了失心瘋的樣子啊!

嚴寬邁步走進大堂,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兩位老人,不用介紹,這兩位肯定就是皇宮之中的御醫了。

嚴寬趕忙正了正衣襟,然後快步來到兩位御醫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學生禮,說道:“嚴寬見過兩位御醫大人。”

見到嚴寬這樣,兩位御醫面面相覷,更加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坊間盛傳的那位敗家子,竟然如此彬彬有禮?

兩位御醫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均都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之中的震驚和疑惑。

事到如今,他們心中竟然也生出了一抹愧疚。

嚴寬啊嚴寬,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

被稱為柳大人的那位御醫沒來由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嚴中郎將,我們二人是太醫院的御醫,奉了皇上的口諭,來這裡為你治病。”

嚴寬沒有起身,依舊以學生禮對著兩位御醫,口中說道:“謝過兩位御醫大人。”

柳大人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多出了幾分讚賞,看著嚴寬說道:“老夫聽說你得了一種不能當官的病症,名為當官恐懼症,是這樣嗎?”

嚴寬想都沒想就使勁兒點了點頭:“我可不敢欺騙兩位御醫大人,更不敢欺騙皇上,說的自然都是真的。

不瞞兩位御醫,其實我小的時候就發現了這種病症纏身,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痊癒。”

柳大人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又問:“具體有什麼表現?”

“頭暈目眩,噁心乾嘔,腹內絞痛,眼中的時候,甚至都無法下床。”

說這些話的時候,嚴寬臉不紅心不跳,完全沒有撒謊的跡象,就跟提前演練過幾千遍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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