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扎針不吃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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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沒對他怎麼樣,結果人家就先嚇死了,這傢伙膽子也太小了吧?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是嚴寬可不敢怠慢。

他順手從操起一把鋒利的匕首,三步並作兩步竄到那位御醫的身邊,用匕首割斷他身上的繩子。

伸手在御醫鼻子下邊兒試探了一下,發現對方還有呼吸,想來是被嚇昏了過去,應該沒什麼大礙。

旁邊兒的柳大人看見嚴寬拿著刀就衝了過來,嚇得直倒吸涼氣,差點兒當場就昏厥過去,內心之中的驚駭和恐懼更是達到了頂點。

之前還只是說要扎針,現在好了,直接動刀子了,這……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沒想到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就有著如此歹毒的心腸,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這裡,柳大人心中悽然無比。

老夫七歲開始就隨著師父上山採集藥草,十歲的時候就能夠熟讀醫書,十四歲就開始行醫救人,二十七歲便進入了太醫院成為御醫,現在更是成為可以為皇帝陛下診斷病情的人,距離太醫令也只是咫尺之遙,沒想到今天卻碰上了這麼一個心腸歹毒的年輕人……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一個還沒有及冠的神經病手上嗎?

想到這裡,柳大人便有些絕望。

他忽然想明白了自己出發之前,太醫院那些同僚給自己的臨別諫言是什麼意思了。

保重?看來他們是早就知道我這一趟要碰上危險啊!

柳大人不忍心看著那個叫嚴寬的小瘋子用到戳自己,乾脆閉上了眼睛等死。

可等了半天也沒感受到身上傳來疼痛的感覺,不由得有些疑惑。

小心翼翼睜開眼睛之後,他卻發現那個小瘋子不但沒有用刀子戳自己,反而就站在那裡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眼神無比的古怪。

柳大人微微一愣:“這……這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陰曹地府了?怎麼和人間沒兩樣?”

聽到柳大人這句話,嚴寬扯了扯嘴角,神色更加古怪了幾分,開口說道:

“柳大人,您還沒死呢,怎麼會去到陰曹地府?”

“沒死?!”

柳大人微微愕然,似乎有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那麼傻乎乎的愣在了那裡,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實際上,看著這位宮裡來的御醫這個樣子,嚴寬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

他心說:“這御醫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嚴寬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遍柳大人,這才開口說道:“御醫大人不要驚慌,剛剛我只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而已,不會真的對兩位御醫大人怎麼樣的。”

開玩笑?那是開玩笑嗎?

一會兒說要扎針見血,一會兒又操著刀子就衝了過來,現在你輕飄飄的說一句開玩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縱然是柳大人這樣見過世面的讀書人,一時間也是氣憤難平,都想張嘴罵娘了。

可他轉頭一看,發覺這裡還是淮安王府,到了嘴邊兒的話就給生生嚥了回去。

只要自己沒走出淮安王府,那自己就沒有徹底脫離危險,要是在這種時候罵了那小瘋子,說不得自己就真的要魂歸西天了。

想到這裡,柳大人有些委屈,可是又不敢表現在臉上,只能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兒去面對嚴寬。

嘴唇蠕動了半天,柳大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合適的言語和眼前這個小瘋子搭話。

想了半天,柳大人的老臉都漲得通紅,最後才憋出一句:“嚴中郎將真是……愛開玩笑。”

旁邊兒站著的小三子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眼睛滿臉都是匪夷所思。

這種近乎於是嚴刑逼供的手法,在這些飽讀詩書的大人物眼中,竟然是開玩笑的?!

小三子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通這裡邊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聽到柳大人的話之後,嚴寬笑的有些開心,便放緩了一些語氣,開口說道:“柳大人,你也知道,我得了失心瘋,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如何醫治我的失心瘋?”

嚴寬的笑臉格外純粹,顯得極為人畜無害,但是落在柳大人的眼中,就跟催命的惡鬼沒兩樣,嚇得他趕忙縮了縮脖子。

“嚴中郎將的身體好的很,根本就沒病,不用治,不用治!

老夫這就回宮稟告皇上,就說嚴中郎將身體健碩……”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嚴寬直接打斷了。

“老東西眼拙了不是?你看看我像是沒病的人嗎?”

嚴寬獰笑一聲,又恢復了之前那種不講道理的行為作風,眯起眼眸滿臉不善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柳大人,剛要開口,卻被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的柳大人打斷了。

“對對對,嚴中郎將說的對,是老夫眼拙了,嚴中郎將有病,有大病,都要病入膏肓了!”

嚴寬這才點了點頭,有故意問了一句:“既然我的病情這麼嚴重,那你要如何醫治我的病情?要不要扎針?”

“扎……”

柳大人下意識的看了看那根本應該屬於自己,現在卻拿在了別人手裡的寸餘長短的銀針,滿是褶皺的老臉上頓時充滿了驚慌失措,把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似得。

“不用不用,不扎針不吃藥!

嚴中郎將這病雖然嚴重,但是卻不用怎麼對付,依我看,嚴中郎將只要吃好喝好,每天散散心就可以痊癒了,真的,不騙人!”

嚴寬挑了挑眉,差點兒就給這老頭兒豎起大拇指了。

上道啊!

難怪人家能去伺候皇帝陛下,人家就是有眼力勁兒,識時務!

嚴寬對柳大人的回答很滿意,燦爛一笑說道:“御醫大人,你說的是真的?我的病真的不用扎針不用吃藥,就能自己痊癒?”

“真的,真的!”

柳大人瘋狂的點頭,一個不字都不管說。

嚴寬笑的更開心了,點了點頭之後,轉頭看向小三子說道:

“小三子,你怎麼那麼不懂事兒呢?柳大人乃是太醫院的御醫,更是為皇帝陛下治國病的人,怎麼能讓他老人家坐在冰涼的地上呢?快快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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