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做燒烤是一門藝術!(1 / 1)
講過了規則之後,嚴寬詢問他們二人是否明白。
雖然他們還有些茫然,但好歹算是聽明白了規則,只是對於玩兒法還不是很熟悉。
反正打牌也不是可以用嘴巴說明白的,嚴寬也就不再贅敘了。
在開始之前,嚴寬又有了一個想法。
打牌要是不加點兒賭注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於是,嚴寬就在開始玩牌之前,提前說好了規則——誰要是輸了牌,就要被勝者在臉上貼上沾了唾沫星子的紙條,這就是輸了的憑證。
嚴寬和小三子以及慧兒玩了一炷香的時間,小三子和慧兒的臉上就都貼滿了紙條。
新的一輪開始之後,嚴寬搶了地主,僅僅是幾個呼吸功夫,嚴寬就把手裡的竹片丟出去大部分,看的慧兒和小三子一愣一愣的。
作為農民的小三子和慧兒,均都是一臉緊張的盯著嚴寬手裡僅剩下的幾張竹片。
尤其是小三子,他的臉上已經貼滿了紙條,實在是不想再輸下去了。
嚴寬隨手丟出去一張竹片,臉上帶笑的說了一句:“一個小三,我提醒你們,我還剩下最後四張牌了。”
小三子聽到嚴寬這麼說,頓時就急了。
他抬手想要把手裡的牌甩出去,但是卻又在出手之前遲疑了起來。
他終究還是沒能按捺住性子,把最後的大牌甩了出去。
“小王!”
“千萬可別來一張大王打我啊!”小三子緊張萬分,心中默默的唸叨著。
他的臉上已經全部都是紙條了,要是再貼上來的話,那就真的沒地方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臉上最先沒位置貼紙條的人,待會兒可是要去走很遠的地方摘野果子吃的。
就在這時候,慧兒手藝抬,直接丟出一張刻著大字的竹片。
“大王!”
慧兒一臉的理所當然,把手裡的大王丟在了地上。
小三子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傻了,就那麼愣愣的看著慧兒,嘴唇翕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他想要罵人,但是又不敢那麼做……
小三子想了又想,越想越覺得委屈,別的滿臉通紅。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扭頭衝著慧兒瞪眼道:“你打我做什麼?我們都是農民啊!”
慧兒啊了一聲表示吃驚,呆萌無比的反問了一句:“怎麼,我不能出牌的嗎?”
……
小三子徹底的無奈,再也沒力氣說話了。
嚴寬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好笑。
他搖了搖頭,無奈之中又帶著幾分得意,咋舌說到:“小三子,你也別怪慧兒,這一局啊,不管你們怎麼出,註定是要輸了!”
說完這句話,嚴寬把手裡的四張竹片甩了出去:“嘿嘿,我手裡拿著的可是司長一樣的牌——炸彈!”
看著那四個寫著一模一樣字型的竹片,小三子哀嚎一聲,徹底絕望了。
今天玩兒了這麼長時間,他竟然一把牌都沒贏過!
小三子是個身上帶著濃郁地痞流氓氣息的人,說話做事都很不講規矩,答應人的事兒也從來做不到。
但是,這些僅僅是對於外人而言。
在面對嚴寬這位小王爺的時候,小三子那可是絕對的忠心不二,在嚴寬這裡,他說一就是一,絕對認賭服輸!
既然之前答應了輸牌的人要去摘野果,小三子一咬牙一跺腳,心說去就去!
小三子起身哀嘆了一聲,扭頭可憐巴巴的看了看那邊兒已經準備好了的食材和燒烤爐子,心中更覺得絕望,可又無可奈何,只能轉身邁步向遠方走去。
那燒烤的食材可是他一下一下串起來的,本來還以為今天出來可以一飽口福了,沒想到自己到了最後竟然什麼都嘗不到。
嚴寬抬頭只是看了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小三子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他笑著招了招手:“先別走,等吃過了燒烤在去摘野果也不急。”
聽到嚴寬說這話,小三子原本那暗淡無光的眼眸瞬間煥發了光芒,轉頭眼含淚水的看著嚴寬,哽咽著說了一句:
“小王爺,還是你最好……”
燒烤這種吃食是這個時代沒有傳播的,但是卻早就在人類第一次發現火焰的時候就已經發明瞭的。
現代的時候,每次一到夏天炎熱的晚上,大街小巷到處都會擺放著燒烤爐,空氣之中都瀰漫著木炭燃燒和烤肉混合起來的香氣。
在嚴寬的記憶裡,他覺得燒烤是最原始,最接近食材本源的吃法,而做燒烤則是一門藝術!
但是燒烤吃的是是調味料,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發明現代那麼多的調味料,所以吃起來會在味道上有一些出入。
即便如此,燒烤架上依舊瀰漫著濃郁的香氣。
在之前的時候,嚴寬已經讓醉仙樓的主廚把大塊的牛肉切割醃製好,然後又在上邊兒抹了蜂蜜。
蜂蜜是現代人常用的調味料,尤其是在燒烤的時候,往肉上抹一些蜂蜜,不但可以提升鮮美度,更可以讓肉裡邊兒新增太傾向甜美的味道……
一炷香時間過去,在木炭的烘烤之下,牛肉已經從紅色變成了暗黃,散發著濃郁的誘人香氣。
隨著時間的流逝,燒烤架上的香氣越發濃郁醇厚了幾分。
小三子就站在燒烤爐子旁邊兒眼巴巴的看著上邊兒那香氣撲鼻的串串,口水幾乎都要把衣襟打溼了。
慧兒也比下搜三字好不到那裡去,一雙好看的秋水長眸時不時的掃向燒烤爐子這邊兒,小丫頭還故意裝出不在意的樣子,看的嚴寬直偷笑。
嚴寬只是覺得好笑,心說他們身為華夏子弟,竟然連烤肉都沒吃過,未免也太可憐了。
於是,他從爐子上拿起一串烤的差不多了的牛肉遞給慧兒,說道:“來,嚐嚐味道怎麼樣。”
“謝謝小王爺。”
慧兒這才知道,自己的裝模作樣早就被小王爺看穿了,頓時羞紅了臉。
她有心不接那串烤肉,但是又實在受不了那誘人的香氣,遲疑再三,還是軟軟糯糯的道了一聲謝,從嚴寬的手裡接過了那串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