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也被刺殺了?(1 / 1)
嚴寬覺得自己自從穿越到了這個朝代以來,從來就沒有招惹過什麼人。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和自己有仇的,怕是就只有醉仙樓的原主人了。
可一個小小的店老闆,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不敢和自己拼命。
要知道,刺殺功勳之後這種事情,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再說了,自己買那家醉仙樓也是出了足夠的錢,他不至於對自己動了殺心。
難道說是惠春閣的那次?
可那也不至於啊!
就算那家酒樓的背後有著雄厚的勢力,可也不至於為了點兒小錢就僱兇刺殺自己吧?
這麼愚蠢的事情,那些大人物不可能做的出來。
想來想去,嚴寬也只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自己那個便宜老爹作為淮安王,以前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前些年,他才剛帶著大部隊征討了西南土司平定戰亂。
西南土司盛行蠱毒之術,二者結合起來,不難猜出——這位賀姑娘出身於西南,刺殺自己則是為了報仇。
哎!
嚴寬重重嘆了口氣。
如果這位賀姑娘只是拿了別人的錢才來刺殺自己的,這樣的話,嚴寬心頭還能多少好受一些。
畢竟是那樣的話,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的處置她。
可現在知道了這事兒是因為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爹惹來的,說不定自己老爹當初還殺了人家全家,所以人家才來找自己報仇……
嚴寬抬頭又看了一眼賀姑娘,心頭煩亂的很,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起身就離開了這裡。
臨出門之前,他對身後的扈從吩咐道:“每天的一日三餐準時送過來,別讓她死在裡邊兒了。”
走出屋子之後,天色大亮,旭日東昇,天邊出現了大片的金黃色,讓人看的有些目眩神離。
嚴寬抬頭怔怔的看著東方,一時間有些失神。
此時此刻,嚴寬多少能夠理解那位賀姑娘為什麼寧願在勾欄瓦舍賣藝,也不願意去青樓了。
西南土司距離京都何其遙遠,遠不止千里之遠。
那位賀姑娘十有八九是一邊賣藝,一邊兒輾轉來到京都的。
別的先不說,光是這份勇氣和毅力就值得他敬佩。
一個正值雙十年華妙齡女子,擁有這樣的毅力,著實不簡單。
可惜了啊!
嚴寬不是軟心腸的人,之所以會感慨這麼多,只是為了自己新開的那家京達大劇院。
本來自己還想捧她當明星的,結果人家卻抱著刺殺自己的心接近自己。
一位絕佳的明星,轉眼之間就隕落了。
如果自己再去找別人的話,怕是又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近前,到時候去京都各大青樓尋來的女子,還不一定會滿意……
做生意,難啊!
就在嚴寬心頭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嚴寬,你想什麼呢?”
嚴寬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李楚楠這個傢伙!
嚴寬盯著李楚楠看了看,一臉的疑惑,問道:“你來我這裡做什麼?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公里當差嗎?”
李楚楠卻擺了擺手,隨手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悶聲說道:“快別提了,我遇到事兒了!”
嚴寬一愣:“怎麼了?突然之間怎麼這麼說?”
“哎,你不知道,昨天我正在校武場操練呢,忽然家裡就來人了,說是家裡有人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就跟著回家了。
可誰知道,我才剛離開皇宮大門,然後就突然竄出來三四個黑影,為首的是一個拿著長劍的傢伙,二話不說,對準老子腦袋就是一頓猛砍!”
說到這裡,李楚楠還有些心有餘悸,咧了咧嘴說道:“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就交待在那裡了。
可最近幾天我練了幾下子,反應也快,趁著那些人還沒有把我團團包圍,趁機跑回了皇宮之中,這才沒被那些人殺了。”
“什麼?!”
嚴寬大驚失色,滿臉都是震驚。
李楚楠也遭到刺殺了?!而且還是在皇宮門口?
這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這膽子也太大了!
皇宮門口刺殺朝廷命官,這可是死罪啊!
要是讓皇帝陛下知道了,那夥人註定是要被誅九族的!
這背後的主使人是瘋了嗎?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見到嚴寬如此震驚,李楚楠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
“我已經向將軍稟告了這件事情,將軍怕我再次遇到危險,就特許我回家待幾天。
再回家的路上,我碰上了趙天華他們,就湊在一起閒聊了幾句。
沒成想,這一聊之下聊出事兒了——他們竟然也遇到了刺殺,而且還是和我在同一天!
不過好在我們的運氣都比較好,並沒有被刺客殺掉。
回來之後我越想越不對勁兒,怕你也遇到刺殺,就趕忙過來找你了。
現在見到你沒事兒,那我就放心了。”
趙天華乃是衛國公的兒子,比嚴寬這些人年長了幾歲,兩年前就已經參加了校閱考試,取得了一個小小校尉的頭銜,恰好和李楚楠在同一個軍營當差。
幾乎是同時,京都之中極為重量級別將功勳的後代都遭到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刺殺,這事兒有些玄乎。
這就跟往深不見底的大湖之中投入了一顆隕石,驚濤駭浪啊!
聽到李楚楠的話之後,嚴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許久之後,他這才抬頭看先李楚楠。
“你和趙天華都是在什麼時候遇到刺殺的?”
李楚楠使勁兒瞪了嚴寬一眼,沒好氣的頂了一句:“但是情況那麼危險,我特麼哪兒還有心情管這些?”
“大概的時間也記不得了?”
見嚴寬一臉的凝重,李楚楠知道嚴寬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皺眉沉思了片刻之後,抬頭說道:
“我依稀記得當時好像是黃昏,太陽剛剛開始下山,應該是酉時。”
酉時?
嚴寬想了想,又追問道:“趙天華他們呢?”
這一次,李楚楠很肯定,回答的也很快:“和我一樣,都是酉時。”
得到了李楚楠的回答之後,嚴寬又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