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老子是趙天華(1 / 1)
把那個瘦猴子一樣的傢伙踹翻在地之後,他又咬著牙上去狠踹了兩腳,嘴裡罵道:“草,還想要交代?老子這就給你們交代!
依我看,你們不是來要交代的,而是狼狽為奸串通一氣,來我們這裡訛錢的!
你們自己得了病,然後就想賴我們醉仙樓?沒門!”
別看嚴寬出身富貴人家,平時也從不跟別人動手,可他畢竟是淮安王的兒子,骨子裡還是有著一股子狠勁兒的。
這一腳下去,那個瘦猴子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猛地一顫,隨後就撕心裂肺的疼,好像五臟六腑都挪動了位置。
一時間,他都忘了躲閃,就那麼躺在地上一臉的呆滯。
“你……這……”
他癱軟在那裡,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嚴寬,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著嚴寬:
“你……你誰呀你?你這是欺負人人!”
“欺負人?欺負的就是你!”嚴寬冷著臉瞪了那小子一眼,隨後拍了拍手,一幅大功告成的樣子,對身後的人吩咐道:“給我打!”
“好的,小王爺!”
小三子聽到嚴寬的吩咐之後,二話不說,帶著幾位王府扈從就衝了上去,對著那瘦猴子就是一頓猛踹。
旁邊兒看熱鬧的那些食客都看傻眼了——這什麼情況?那個年輕人是誰?
他為什麼如此囂張跋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敢欺負好人?
要知道,這裡可是京都,這是在天子腳下,欺壓良善那可是重罪!
那個滿臉都是浮腫的都快看不出人樣的傢伙,這時候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轉頭對著張平怒目而視,厲聲呵斥道:
“你……你是誰?你為何如此欺負人?”
嚴寬斜眼瞥了他一眼:“欺負人?我欺負的就是你!
你問我是誰?我告訴你,老子是趙天華!”
“趙天華?!”
那個年輕人微微一愣,隨後狠狠一跺腳,憤然罵道:“好你個趙天華,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我這就去報官!”
嚴寬使勁兒翻了個大白眼,滿臉都是不屑:“你去吧,我怕你嗎?
實話告訴你,家父可是鼎鼎大名的魏國公,你特麼算哪根蔥,竟然還敢報官抓我?
你要是再敢廢話半個字,老子連你一起揍!”
嚴寬說話的時候極為要賬跋扈,最後一句話更是咬牙切齒的說出口的。
此話一出,周圍一陣譁然。
他們滿臉的驚愕神色——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堂堂魏國公的公子,難怪敢當眾行兇!
魏國公的封號可是從唐朝開國之初就流傳下來了,在京都之中威名赫赫。
聽到那人是魏國公的公子,原先準備為那捱打的人出頭的傢伙也趕忙縮了縮脖子退了回去,那個滿臉浮腫的傢伙一愣,也悄然放棄了報官的念頭。
要知道,對於看熱鬧的那些人來說,這兩個年輕人只不過是陌生人而已,為了素不相識的人得罪了堂堂的魏國公,那就太不值當了。
沒辦法,他們只能默默地在心裡為那兩個年輕人祈禱,希望最後不要被人家活活打死了。
得知了打人的傢伙竟然是魏國公的公子,滿臉浮腫的傢伙不敢再叫囂著報官,說話的氣勢也弱了好多。
但是他不能就這麼退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他磕磕巴巴的說道:“就算你是魏國公的……公子,那你也不能當眾行兇!”
“呸!”
嚴寬深吸一口氣,直接一大口濃痰就吐了那傢伙一臉。
他擦了擦嘴角,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對付你們這種垃圾,打你們都是輕的,就應該把你們午門斬首!”
說完話,他還是氣不過,竟然直接擼起袖管子上前幾步,直接開始狂揍那個年輕人。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瘦猴子的臉就變得和自己的同伴一模一樣了,嘴巴高高腫起,就煉化都說不真切了。
嚴寬蹲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盯著他,眯起眼眸問道:“說,到底是誰拍你們來汙衊醉仙樓飯菜有問題的?”
“沒……沒人。”
這個年輕人腫的就跟豬頭一樣,說話也是極為含糊。
嚴寬聞言面色更加冰冷了幾分,心說這傢伙被自己揍成了這個樣子,竟然還堅稱沒有人指使?
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嚴寬皺了皺眉,低頭又看了看著年輕人的慘狀,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如果真的是醉仙樓的飯菜出了問題,自己這邊兒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揍了人家一頓,那這事兒就有些……
想到這裡,嚴寬的心頭便生出了幾分不忍和愧疚。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候,躺在地上的那個瘦猴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有人,有人指使!”
“誰?”
“就是惠春閣的掌櫃的,他給了我們兄弟二人二十兩銀子,讓我們來醉仙樓鬧事兒,還說事成之後可以讓我們去惠春閣吃一頓好的……”
“……”
嚴寬抿了抿嘴唇,一臉的無奈。
他還以為這傢伙是一塊兒硬骨頭,可沒想到他是被剛剛那一頓猛揍給揍傻了。
嚴寬皺眉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那瘦猴子都快哭了,帶著哭腔喊道:“我敢拿我的命做擔保,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一個字是騙人的!
還有,那二十兩銀子的銀票還在我的懷裡,公子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拿出來和惠春閣的掌櫃的當面對質!”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一臉的哀求:“我只求公子不要再打我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額……”
見到他這個樣子,嚴寬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起身之後,他吩咐身邊的小三子說道:“丟給這傢伙五兩銀子,讓他去看郎中。”
說完這句話,他又轉頭看向原先那個就滿臉浮腫的傢伙。
“你的兄弟已經承認了罪行,你還要繼續負隅頑抗嗎?”
“這……”
年輕人頓時愣住了,眼神之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片刻之後,他重重嘆了口氣,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似得。
“我……我說!”
“我們兄弟二人是收了惠春閣呂掌櫃二十兩銀子,所以才來這裡的……”
認證物證都有了,這件事情似乎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一件實情。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到是這樣的結果,紛紛開會議論起來。
這一波反轉實在是太過突兀了,以至於他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剛剛還沉浸在堂堂魏國公的公子當眾行兇的震驚之後,轉頭之後就發現這事兒另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