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們是來討要說法的(1 / 1)
冷不丁捱了掌櫃的一腳,小二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捱打的可是那位徐公子啊!
他驚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衝上前去拉扯那兩個膽敢毆打徐公子的瘋子。
此時此刻,徐子明也回過神來了。
感受著臉頰之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感,徐子明怒火中燒,憤怒的情緒瞬間就攀升到了頂峰。
即便是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徐公子,此時此刻也是恨得牙根直癢癢,雙拳緊握,一雙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徐子明抬起手顫抖著指著面前的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表情扭曲的怒吼道:“給我打,往死裡打!”
即便是被惠春閣的小二牢牢制住,那二人依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畏懼神色,反而還極為激憤的喊道:
“來啊,徐子明,你有本事打死我們哥倆!
你個沒良心的,當初說好了要和我們一起白頭偕老,還說什麼一輩子都不分離,現在倒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你就玩膩了我們兄弟倆!”
“姓徐的,虧得你能做出這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缺德事兒來!
好,你今天就打死我們,不打死我們,你就不是個爺們兒!”
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聽到這兄弟二人的呼喊聲,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幾分。
他們的目光不斷的在那二人如同豬頭一樣浮腫的臉龐和徐子明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游走著,只覺得自己好像白活了好多年,許許多多的事情都是那麼的新鮮……
那位徐公子的口味也太重了些,竟然能夠對男人說出廝守一生的話。
如果換成一般人,怕是光是看著那二人的臉就要被嚇得連連後退……
就連牢牢制住那二人的惠春閣小二都忍不住用古怪的眼神多看了那位徐公子一眼。
果然,有錢人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聽著那二人口中的言語,徐子明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彷彿是要失去理智了一樣。
他伸出手指著那兩個人的鼻子罵道,吼的聲音都劈叉了:“來人,給我打死這兩個瘋子!”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惠春閣門外卻是忽然闖進來一隊衙門捕快。
為首的是一名女子,英姿颯爽中還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冽感。
這位女捕頭冷著臉環顧四周一圈兒,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使得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都下意識的躲閃了起來。
她邁步向前,人群自覺讓路。
王姝悅邁步來到那些小二和徐子明的中間,轉頭看了看兩遍,最終把冰冷的視線定格在了徐子明的身上。
“是你說要殺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姝悅那冰冷的氣場震懾到了,徐子明微微一愣,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冷靜。
但是他的雙眼依舊通紅,深吸一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並沒有見過眼前這位女捕頭,但是卻也聽說過京都衙門裡出了一位很厲害的女捕頭。
他還聽說這位女捕頭一上任便開始懲奸除惡,懲治了京都無數的紈絝子弟,落下了一個王惡霸的名號,但是卻被京都的百姓奉為大英雄。
更有人說這位女捕頭乃是英國公的女兒,本可以一輩子錦衣玉食安枕無憂,卻偏偏不滿現狀,一頭扎進京都衙門李成為了一位捕頭……
就是這位王捕頭,僅僅上任半年的時間,就把京都無數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紈絝子弟都給丟進了牢獄之中。
徐子明自知,雖然自己是工部尚書的兒子,但是工部尚書和英國公的地位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別看工部是六部之首,但也僅僅是名義上的六部之首罷了,實際的權利遠遠不如禮部和吏部,甚至就連出了名的清水衙門禮部都比不上。
如果他的老爹是那位吏部尚書的話,倒是還有幾分和英國公相提並論的資格。
徐子明咬著牙,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對著那位冷冷看著自己的王捕頭擠出一個笑臉,說道:
“實在對不住,王捕頭,剛剛是徐某氣急,說的氣話,不能算數的。”
他知道,在這位英國公的長女面前,自己就算是反悔也沒用。
就算是在場這麼多人都可以為自己作證說自己沒有說過那句要殺人的話,但是隻要王姝悅王捕頭堅信自己聽到了,那就由不得他抵賴。
既然是這樣,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自己雖然是工部尚書的兒子,但也是有著七情六慾的正常人,吵鬧之中說幾句氣話,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相信這位英國公的長女就算是再怎麼的不講道理,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揪著不放吧?
果不其然,聽到徐子明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說過那句話,還說那是氣話之後,王姝悅臉上的表情不變,並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她轉頭看了一眼那兩個滿臉浮腫就跟豬頭沒兩樣的傢伙,皺起了眉頭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等別人回答,惠春閣的掌櫃便急匆匆跳了出來,解釋說:“王捕頭,這兩個是瘋子,一進來我們惠春閣就故意鬧事兒,還汙衊我們家徐公子……”
說到這裡,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眼那位徐公子的臉色之後,掌櫃的這才多少心安了幾分。
仔細斟酌言語之後,他改口說道:“那兩個人來我惠春閣鬧事不說,還動手打了徐公子。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讓店內的幾名小二上去阻攔,想要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可沒想到王捕頭你就在這時候帶人來了。”
王姝悅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那兩個滿臉浮腫的傢伙,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王捕頭,我們冤枉啊!”
兩名男子滿臉的憤怒之色——實際上,所有人都看不清楚他們臉上的表情,畢竟都浮腫成了那個樣子。
之所以說他們滿臉憤怒之色,是因為這兩個人的嗓門極大,雙手不斷地在面前揮舞,看起來極為誇張。
這兩個人同時喊道:“我們兄弟二人今天不是來鬧事兒的,只是來找徐公子討要一個說法的!”
“說法?”
聽到他們的回答,王姝悅眉頭皺了起來,目光有些古怪,掃了身邊徐子明一眼,問道“什麼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