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人不自招,禍從天降啊(1 / 1)
嚴寬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
哪個人一天吃一頓飯不瘦的?
小三子見嚴寬不說話,想了想又說道:“最近這段時間天氣有些炎熱,和之前不一樣了,小人覺得如果還是繼續這樣對待那位女刺客,怕是那位女刺客活不長久……”
嚴寬恩了一聲,然後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過是一個刺客罷了,死就死了,不用太過在意。”
嚴寬家裡也不是開善堂的,他也不是什麼善人,自然不會如何優待那位賀姑娘。
對方都要取自己的性命了,嚴寬要是還一日三餐好生招待,那他怕是個傻子。
嚴寬的話落在小三子的耳中,卻是讓他微微一怔。
他本來還以為自家小王爺留那名女刺客到今天是有著別的用心,畢竟那位女刺客的容貌和身段都是極好,即便是放在這偌大的京都,那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可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想多了,自家小王爺從頭到尾就沒有動過那個念頭。
自家小王爺好像是在存心逗弄那位女刺客,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就簡單的詢問幾句,僅此而已。
自從上次親自去看了一遍之後,小王爺連過問都很少過問了,看樣子是忘了那位女刺客,還吩咐下人一天只給她供應一頓飯,保證不餓死就行了。
除此之外,自家小王爺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不過,就在前幾天的時候,小王爺悄悄地往那位女刺客所在地小院兒附近新增了幾位王府扈從,小三子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嚴寬也不解釋,只是閉著眼睛躺在藤椅上安安靜靜的享受著時不時吹拂而過的那一抹微涼清風。
不知道為什麼,嚴寬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勾欄瓦舍看到的那抹俏麗佳人翩翩起舞的身影,心頭有些躁動不安。
又沉默了一會兒,嚴寬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每天多給她吃一頓飯。”
嚴寬終究還是不忍心看著那樣的俏麗佳人就這樣香消玉殞了。
小三子聞言又是一愣——之前不是還說死就死了,不需要在意的嗎?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不過,他隨後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從小王爺患了失心瘋之後,這說話做事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即便是自己這個從小跟著小王爺的下人,現在也想不明白小王爺心裡邊兒到底在想什麼。
小三子只覺得自家小王爺和以前比起來,好像有很大的出入。
在心中默默哀嘆了一聲,小三子只好點頭稱是。
上一次親自去探望了那位賀姑娘,隨後又讓小三子去買了五毒回來,在那之後,嚴寬便很少去看她了。
因為嚴寬已經猜到了這位和姑娘的真是身份。
前前後後試探了好幾次,嚴寬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很多事情。
他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殺了那位賀姑娘,不是貪圖她的美豔姿容,更不是想要把她當成籠子裡的玩物,只是想要弄清楚些事情。
那位賀姑娘隻身一人來行刺,會不會在京都之中還留存有其他的同夥?
說起來,從西南土司來到京都,中間的跋山涉水絕對不是一個細皮嫩rou的小姑娘家家可以承受的了的。
就在前幾天的時候,嚴寬就已經放出了風聲,說是一個來自西南土司的刺客蚍蜉撼樹,不自量力的隻身一人潛入到淮安王府想要刺殺淮安王的獨子,失敗之後被擒住。
在嚴寬想來,如果這位女刺客真的還有其他的同堂,在聽到自己傳出去的這個風聲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潛入淮安王府營救那位賀姑娘。
到時候,早有準備的嚴寬就可以把那些人一網打盡。
不然的話,嚴寬總覺得在哪兒都不安全。
你想啊,要是時時刻刻都擔心某一個地方會有可能冒出來此刻取自己的性命,那得是有多麼巨大的心理壓力啊!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要是有刺客一直惦記著自己的性命,嚴寬會寢食難安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天空緩緩的暗淡了下來。
嚴寬依舊躺在藤椅上,抬頭看著天空之中的皎潔月亮。
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默默感慨了一句——人不自招,禍從天降啊!
……
第二天早上,天才剛剛泛起魚肚白,小三子就早早的出了府邸。
嚴寬昨天吩咐他去買硝石,作為忠心不二的狗腿子,小三子自然是要一直惦記著的。
硝石,這種東西並不稀罕,畫上一些銅板就可以從賣炮仗的人手裡買來一大堆。
只不過,小三子記得自家小王爺只是說要自己買硝石回來,卻並沒有說要買多少,他有些犯難。
糾結了一小會兒之後,小三子賣了一大堆硝石,就那麼抱在懷裡往淮安王府走。
才剛來到淮安王府門口,小三子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好像是在和門房爭執什麼。
小三子快走幾步來到近前,這才聽到二人說的是什麼。
那個小小的身影是一個男孩兒,他稚聲稚氣的對門房說道:“我和你說過了,我師父就住在這裡,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這裡哪兒有你的師父?去去去,別在這裡搗亂!”
“我不!”小男孩兒的聲音很是倔強,說道:“我說有就一定有,你只要讓我進去,到時候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門房嘴巴張了張,看樣子還想要說些不客氣的言語。
這時候,他看見了抱著一大堆東西回來的小三子,也顧不得搭理那小男孩兒了,趕忙快步迎了上來,笑著說道:
“哎呦,大總管,您回來了。”
小三子掃了他一眼:“一邊兒去。”
門房臊眉耷眼的挪到了一邊兒,給小三子讓出一條道路來。
小三子邁步來到那個小男孩兒的面前,低頭看了看,有些疑惑:“小傢伙,你是……”
不知道為何,小三子看著這個小男孩兒的眉眼,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兒見過一次。
而且這個小男孩兒身上穿著的衣服很是華麗,布料和針腳都很不尋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