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姐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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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已經到了,雖說還不至於酷熱難耐,但是卻也差不多了。

到時候,如果把這綠豆沙冰湯擺放在醉仙樓去售賣,那還不得讓京都的那些有錢人擠破了腦袋?

就算是不賣綠豆沙冰湯,僅僅只是售賣冰塊,怕也是會讓京都無數人為之瘋狂!

小王爺交給自己這麼一個任務,明面上是去購買硝石和招收夥計,但實際上卻是讓自己去帶回大量的銀子啊!

一想到這裡,小三子便覺得充滿了幹勁,走路都開始帶風。

小三子帶著這樣的心情離開了,而院子裡,嚴寬卻並沒有閒著,而是又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剛剛只是製作出了沙冰,而嚴寬的本來目的是要製作出冰塊的。

沙冰雖說也可以解暑,但終究比不得真正的冰塊。

沙冰只能解饞,而冰塊的用處可就多了去了。

別都不說,等到炎炎夏日的時候,在這方小院子裡擺放一大塊冰,那微風一吹得有多輛爽啊!

嚴寬自己一個人不斷的在鐵盆面前忙活著,而趙軒就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兒看著。

盯著看了許久,趙軒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

“師父,就算是我們真的可以用硝石和井水製作出冰塊來,那又有什麼用呢?”

嚴寬斜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解釋說:“你這不是廢話嗎?再過幾天就是夏天了,有了冰塊不就可以降溫了嗎?

京都的夏天那麼熱,要是沒有冰塊,那怎麼承受的住?”

趙軒還是一臉的不解,小心斟酌言語之後又問:“師父,可冰塊又不一定非要用硝石和井水去做,只要隨便找個地方挖出一個冰窖出來,把冬天的冰塊儲存起來,到了夏天炎熱的時候再使用,不就行了?”

嚴寬:“……”

嚴寬手上動作一滯,轉頭皺著眉頭看向趙軒。

他也不說話,就只是那麼皺眉看著他。

見到嚴寬這幅表情,趙軒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惹得師父生氣了,趕忙低下頭去不敢說話。

許久之後,嚴寬這才重重嘆了口氣。

哎,沒得辦法。

家裡窮,只能吃泡麵,現代有個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問了一句:“為什麼不吃肉呢?是肉不好吃嗎?”

現在,趙軒又說出這樣的話……或許這就是何不食肉糜吧!

嚴寬搖頭輕嘆,心說自己研究這硝石製冰的辦法,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在這炎熱的京都過的更加舒服一些,可現在聽到趙軒這麼說,他的心頭忽然多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觸。

想了想之後,嚴寬說道:“趙軒,你剛剛說的沒錯,挖一處冰窖的確是可以儲存冬天的冰塊。”

聽到自己師父說自己沒錯,趙軒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了一下嚴寬的神色,卻發現對方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疑惑不解的問道:

“師父,既然我沒有說錯,那你為什麼……”

嚴寬搖了搖頭,用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語重心長的說道:“趙軒,你說的是沒錯,但你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的。

你想啊,你家裡有錢,可以挖出冰窖來儲存冬天的冰塊,京都之中其他的那些窮人怎麼辦?

這京都雖說很大,但是能夠挖出冰窖,並且能夠把冰塊儲存到夏天的,又能有幾個人?

別說是冰窖了,就說剛剛你喝的那一碗綠豆沙冰湯。

那東西在你我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麼,但是放在京都尋常人家裡,那就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啊!”

綠豆湯不可多得?

趙軒被嚴寬一番話說的滿臉茫然,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人把綠豆湯奉若至寶?

在出生便含著金湯匙的趙軒眼中,這是一件很難以置信的事情,他根本就無法理解嚴寬言語之中帶著的那種無奈和悲哀。

看著趙軒臉上的疑惑,嚴寬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他知道趙軒不明白自己的話,又說道:“趙軒,你知道嗎,即便是在這寸土寸金的京都之後,依舊是有著很多衣不蔽體嗎,食不果腹的窮苦人家。

別說是綠豆湯了,他們怕是連吃一頓飽飯都是奢望。”

“這……師父,我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趙軒搖了搖頭,輕輕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了。

嚴寬再次嘆氣,別說是出生顯赫的趙軒了,以前的嚴寬也不明白這些事情。

就算是明白,但是卻也沒有親身經歷過。

道聽途說和親身經歷,中間還是有著很大的詫異的。

不知道為什麼,嚴寬忽然想起了一個人——趙倩倩!

那個被自己用無賴手段說服,然後深更半夜陪著自己去假扮白衣女鬼的女孩子,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嚴寬記得自己當初答應了趙倩倩一個要求,那就是要在賺錢之後拿出一半的錢來救濟京都之中那些受苦受難的窮人。

那件事情自從趙倩倩離開嚴寬身邊之後,便被一直擱置了下來。

一開始是那位皇帝陛下強迫性的要嚴寬參加校閱考試,然後又封了他一個羽林衛左中郎將,再加上嚴寬還要照顧醉仙樓和三味書屋的生意,最近這段時間又新添了一個京達大劇院,不知不覺中,嚴寬便忘了這一茬。

現在被小徒弟勾起了民生疾苦一說,嚴寬這才記起來當初的那個承諾。

現在有趙軒在身邊,嚴寬剛要可以和自己的小徒弟一起去做這件事情,就當是找個人見證自己履行承諾了。

想起趙倩倩,嚴寬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趙軒好像有些熟悉。

此熟悉非彼熟悉,而是那種眼角眉梢的似曾相識。

嚴寬驚疑一聲,又盯著趙軒看了看,心頭越發疑惑起來。

趙倩倩,趙軒,二人都姓趙,而且眉眼還那麼相似,還都喜歡一聲不吭的就離家出走……

雖說二人的脾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但這也說不準……

想到這裡,嚴寬便開口問了出來。

“趙軒,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趙倩倩的女孩子?”

“啊?”

趙軒忽然驚訝的叫出了聲兒,滿臉匪夷所思的看著嚴寬:“師父,你怎麼認識我姐姐的?”

嚴寬:“……”

姐姐?!

嚴寬表現的比趙軒本人都要震驚——他不過是試探性的隨口一問,沒想到這一問就問出來一對兒姐弟來,這也太巧了吧!?

雖說震驚,但是嚴寬很快就想明白了。

想想也是,做皇帝的人一般都很多疑,最是忌憚宗親,能夠留在京都的親王本來就不多。

趙倩倩和趙軒都是同一個姓,又都出身不凡,是一家人的機率並不小。

如此想來的話,也就沒什麼好震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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