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崇拜(1 / 1)
說到這裡,李楚楠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之後才說:“你猜猜皇帝陛下這是為了什麼?”
嚴寬翻了個白眼,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罵道:“愛說說,不說滾蛋,別在我這裡墨跡。”
“……”
李楚楠見嚴寬這麼不給面子,頓時也沒了吊胃口的興趣,意態闌珊說道:“有人說劉成旺隨後就去了寧王的府邸宣聖旨,大半夜的就把寧王召進了皇宮。
寧王一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才離開皇宮,而且他離開的時候狼狽到了極點,身上的官袍破了,一條腿還一瘸一拐的,渾身都是傷口!”
嚴寬眨巴眨巴眼睛,反問了一句:“這和我有關係嗎?”
“這……”
本來就是在聊八卦,被嚴寬這麼一問,李楚楠的臉憋的通紅,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茬了。
對啊,像他們這種功勳之後根本就不會參與皇位之爭,即便是參與進去,在那朝堂之上也沒有多少的話語權。
寧王康王到底誰會成為下一任的皇帝陛下,這和他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反正啊,大部分的功勳之後都為大唐朝的開闢立下了汗馬功勞,如果沒有做出造反這樣的事情,就算是皇帝陛下也會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李楚楠吃癟,心有不甘的反駁了一句:“本來就是閒聊嘛,你那麼認真幹嘛?”
嚴寬哦了一聲,然後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實際上,聽李楚楠說出那件事情的時候,嚴寬的內心還是有些喜悅的。
別人不知道,嚴寬卻是知道的。
在這大唐朝之中,支援寧王成為下一任皇帝的人之中就有工部尚書的影子,而工部尚書家的那位徐公子又和嚴寬的關係不好……
“小王爺!”
就在嚴寬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嚴寬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之間一個渾身都是鮮血的微胖身影緩緩的從小院外邊兒走了進來。
正是小三子。
小三子先是看了一眼李楚楠,然後對嚴寬說道:“小王爺,今天的操練已經結束,您要過去確認一下嗎?”
“不用了,你自己處理就行。”嚴寬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
“好的,小王爺。”
一向只知道獻媚討好,在嚴寬面前就跟一條哈巴狗似得小三子,此時此刻渾身都是鮮血,沒來由的竟然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李楚楠只是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操練府內的扈從,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他轉頭看了一眼嚴寬,卻發現對方依舊沒有要和自己解釋的意思,他也就不好張嘴詢問了。
這是人家的事情,他這個外人不好過多的詢問。
“今天我來你這裡,為的就是告訴你親衛軍考試的事情,既然現在已經說了正事兒,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楚楠站起身來跟嚴寬告辭,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下次去醉仙樓,我請你吃飯。”
“滾滾滾滾!”
嚴寬滿臉的不耐煩,抬手做出驅趕的動作。
送走了李楚楠之後,嚴寬則是一個人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親衛軍考試,如果這件事情能夠做好了的話,就算是丟出十六萬兩銀子,那也不算什麼。
畢竟在這個年代還沒有門票和招商廣告這些東西,如果可以勸說皇帝陛下把親衛軍考試的操辦權拿到手,嚴寬便可以趁機大賺一筆。
京都的那些有錢人可不是傻子,一個個猴精猴精的,像親衛軍考試這種可以在皇帝陛下面前露臉的事情,他們肯定不會放過的。
只不過,這事兒難就難在要如何讓皇帝陛下點頭同意把親衛軍考試的操辦權交給自己……
看來這事兒還需要從長計議才是。
……
兩注香之後,小三子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來到嚴寬的面前。
他站在嚴寬的身邊,臉上不再掛著諂媚的笑容,而是莊重肅穆的很。
他說道:“小王爺,這一次潛入王府的一共有八名刺客,其中四人被當場斬殺,剩下的四個被活捉,沒有人逃走。
小王爺,您看,要如何處置這四個人?”
嚴寬想了想,然後說道:“把他們分散開關押起來,先餓他們幾天。
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處置他們。”
“好的。”
小三子恭敬點頭稱是,不再多說半個字。
以前的時候,小三子之所以對嚴寬恭恭敬敬,那只是因為自己被淮安王府買下,淮安王府讓自己可以活命。
他現在對嚴寬恭恭敬敬,則是發自肺腑的真心。
市井坊間都說這位小王爺得了失心瘋,可是哪個得了失心瘋的人可以在短短几個月之內就賺得盆滿缽滿?
哪個得了失心瘋的人可以在面對刺客刺殺的時候絲毫不畏懼,然後又發明出了那麼美味的綠豆沙冰湯?
哪個得了失心瘋的人知道兩個不同重量的物體在同一高度落下會同時落地?
哪個得了失心瘋的人可以……可以猜到刺客的同夥一定會偷偷潛入淮安王府營救那名女刺客?
而且邏輯思維還那麼清晰!
現在,在小三子的眼裡,小王爺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陰陽,簡直比神仙都要神仙!
這樣說的話,小三子對於嚴寬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恭敬那麼簡單了,已經帶上了幾分崇拜。
嚴寬本人卻不知道這些,他現在只是在琢磨著要如何才能說服那位皇帝陛下把親衛軍考試的操辦權交給自己。
可是他冥思苦想了許久,始終都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最後,嚴寬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來人,筆墨伺候!”
……
皇宮之中,養心殿內。
皇帝陛下看著桌子上的那封奏章,瞳孔裡閃爍著詫異之色。
桌子上的奏章平平無奇,並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但是皇帝陛下之所以如此慎重對待,原因只有一個——這份奏章是嚴寬呈交上來的!
皇帝陛下微微皺眉,低頭凝視著那份奏章。
嚴寬這小子搞什麼鬼?一向憊懶的他怎麼突然之間就呈交了一份奏章?
這份奏章裡寫了什麼?會不會又是什麼荒唐至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