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一拍即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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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就這麼死去了,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將再也沒有機會去做,而且死了之後也沒人知道自己生前做的事情,更沒有人會在乎自己的死亡,甚至死了之後自己都沒有一個埋骨的地方。

他想要投降,想要說出那位小王爺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他的心裡卻又有另外一道聲音在阻止他這樣做。

那道聲音來源於他內心的道德,那道聲音在不斷的譴責他的行為。

他在內心裡不斷的天人交戰,許久之後一咬牙一跺腳,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想明白了,就算是自己不說,那也肯定會有別人說。

就算是別人不說,憑藉淮安王府的能力,早晚都會調查出來這件事情的真相。

既然如此,那自己用自己的生命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年輕刺客咬了咬牙,抬頭看向嚴寬,說道:“小王爺,我……”

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嚴寬卻是忽然搖了搖頭。

他一臉無奈的說道:“我之前說過,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考慮這件事情。

現在正是剛剛開始,明天這個時候才是整一天,多一秒鐘少一秒鐘都不行。”

嚴寬揹負雙手,說道:“明天這個時候,我會繼續問你們相同的問題,我希望明天我可以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說完這句話,嚴寬看都不看眾人滿臉震驚和錯愕的表情,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另外一名年紀大了一些的刺客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淡然表情,他明知道自己的同伴剛剛險些就說出了那些事情,但是他卻有去看他一眼。

只有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那麼毫無徵兆的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也僅僅只是皺了皺眉。

但是到了現在,他看著嚴寬遠去的背影,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呆滯。

他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同伴,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小三子搶先一步捂住了嘴巴。

兩名刺客到最後都什麼也沒說出來,他們再次被王府扈從分開關押在了不同的房間內。

再說嚴寬。

他邁步走出院子之後,聽到身後傳來繼續的腳步聲,轉頭看向身後,發現是小三子追了上來。

他吩咐道:“明天這個時候,你讓兩個人分別審訊那兩名刺客。”

小三子恭敬點頭:“好的,小王爺,我知道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回到了嚴寬平時居住的院子裡。

嚴寬又慵懶的躺在了藤椅之上,眯起眼睛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最近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嚴寬都有些一些心力憔悴。

不遠處的樹枝上有著不知名的蟲子在不斷的鳴叫,夜空之中有著皎潔的月亮和微微暗淡的星辰,顯得極為美麗。

休息了一炷香的功夫,嚴寬再次睜開眼睛。

他看向一直守候在自己身邊的小三子,問道:“三味書屋那邊怎麼樣了?”

小三子忙不迭從懷裡摸出一份信箋,遞給嚴寬的同時說道:“小王爺,您之前吩咐的報紙已經在加緊印刷,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在京都發售了。

還有,因為京都幾家書坊前些天被您給砸了……”

嚴寬猛地瞪眼,罵道:“狗東西,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動手砸別人家的書坊了?”

小三子一愣,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改口:“對對對,小王爺您沒有這麼做,是我說錯了。”

嚴寬提醒道:“砸了那些書坊的人是街上那些吃不飽飯的流民,和我沒有關係,更和我們淮安王府沒有半點兒關係,知道了嗎?”

“我記下了。”

小三子生怕惹得嚴寬不高興,趕忙改口說道:“小王爺,那幾處盜版三味書屋書籍的書坊被砸了之後,京都裡邊兒可以刊印西遊記這些書籍的地方,就只有我們三味書屋一處。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三味書屋的掌櫃一直都沒有落下那幾本書的刊印工作。

具體的情況,範掌櫃已經差人送來這封書信,請您過目。”

嚴寬點了點頭,開啟信箋隨後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隨後把信箋丟在了一邊兒。

他想了想,又問:“牙行的那位王德彪王掌櫃,聯絡好了沒有?”

經過親衛軍比賽的那件事情,嚴寬滿滿的明白了牙行和王德彪的作用。

牙行雖然只是做生意的地方,但是卻也需要強有力的背景和撐腰的人,只有這樣才可以在京都立足和求發展。

而毫無疑問的是——淮安王府自然就是他王德彪最好的選擇。

第一,王德彪從一開始就和嚴寬保持了很良好的關係。

第二,對於王德彪這種沒權沒勢的普通生意人而言,淮安王府的權勢足夠大。

別說是手握重兵的淮安王了,就說嚴寬這個校閱考試頭名,後又被皇上敕封為羽林衛左中郎將的冉冉新星就足夠照顧他了。

嚴寬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羽林衛的左中郎將,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未來說不定真的可以到達淮安王的高度,用前途不可限量來形容嚴寬而已絲毫不為過。

而嚴寬現在需要的就只有一樣——那就是銀子。

嚴寬需要銀子來舉辦這一次的親衛軍考試,而恰好牙行最不缺錢。

所以,嚴寬和那位牙行的王德彪一拍即合,雖然二人從來都沒有把那些事情放在明面兒上來說,但是他們都是聰明人,對於這樣的事情都心知肚明。

聽到嚴寬的詢問,小三子恭敬說道:“王掌櫃已經準備好了一支足球隊,明日便可以登場表演。”

嚴寬恩了一聲,淡淡的問道:“最近這幾天,我們的足球隊練習的怎麼樣了?”

“這……”

小三子面露為難之色,遲疑了一下說道:“小王爺,您提出的足球規矩實在是太過複雜了,咱們府上的那些人雖然可以在訓練場上踢出一些樣子來,但是難保到了場上會怎麼樣……”

嚴寬抬手打斷了小三子的言語,說道:“沒事,能上場就行,不過是一場表演賽而已。”

說實在的,嚴寬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那些臨時組建起來的人把足球踢的像模像樣,畢竟他們平時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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