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狗奴才(1 / 1)
對於嚴寬剛剛的那個決定,小三子覺得很為難。
但那畢竟是自己主子的意思,他只能硬著頭皮咬牙說了出來。
“趙公子,很抱歉,我們家小王爺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恐怕您還要再等等才可以進去見到小王爺。。”
“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
聽到小三子說出那番話,那康王殿下身邊的隨從勃然大怒,一雙眼睛瞪的如同鈴鐺一樣大,死死地盯著小三子呵斥道:
“康王殿下是何等身份地位,他嚴寬又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讓康王殿下在此等待?”
對於小三子來說,嚴寬就是他唯一的主子。
正所謂主辱臣死,這個道理在小三子的心中根深蒂固。
雖說嚴寬平日裡經常動手打他,剛剛也沒給他好臉色看,還時不時的讓他去做一些髒活累活。
但是在小三子看來,所有人都不能辱罵自己家的小王爺,哪怕這個人是當今朝廷的親王殿下!
小三子聞言,雙眼忽然變得極為陰冷。
他抬頭越過面前的康王,直勾勾的盯著那說話的人,寒聲說道:“康王殿下自然身份尊貴,可你卻不尊貴……
我家小王爺乃是當朝羽林衛左中郎將,乃是皇帝陛下敕封的,任何人都不可以隨意羞辱。
你這狗奴才,要是再敢胡亂說話,小心老子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老子?”
那壯漢氣極反笑,上下打量了幾眼小三子,極為不屑的嗤笑看來出來。
雖然小三子的身材非常的廣闊,但那也僅僅只是對於一般的百姓而言。
對於他這種常年練武,身材極為雄壯的漢子來說,那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很多。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麼對我不客氣,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
那壯漢露胳膊挽袖子,邁步向前走了兩步,最終停在了小三子的面前,幾乎和小三子的身體貼合在了一起,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小三子。
他滿臉的輕蔑和不屑,而小三子則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康王就站在那裡,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卻並沒有要出手阻攔的意思。
作為當朝僅有的兩位親王殿下,作為現如今爭奪皇位最有機會的人,誰看見他這位康王殿下不是恭恭敬敬的?
在康王認為,他親自上門拜訪嚴寬,還主動讓人去通告嚴寬,這已經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那位嚴中郎將竟然根本就不給面子,不但不立刻見自己,反而還三番五次的拒絕了自己的登門拜訪。
這樣的事情對於他這個心高氣傲的親王殿下來說,簡直就是恥辱,他怎麼可以接受?
自古以來,君王都有著自己特定的一套規矩。
對於那種心高氣傲,仗著自己有著幾分才華和能力便目中無人,甚至就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不放在眼裡的人,肯定是要教訓一二的。
小三子看著和自己靠的極近的壯漢,沒有說話,但是眼眸深處卻是閃過一抹因很暴力的光芒。
沒有任何徵兆的,小三子猛地屈腿抬起膝蓋,對準那壯漢的胯下就狠狠頂了過去。
本來二人靠的就很近,再加上小三子二話不說就動手,那壯漢一個沒反應過來,胯下就狠狠的捱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僅僅是瞬間,壯漢的臉色便漲得通紅,身體蜷縮的如同蝦米,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個傢伙的忍耐能力倒也極強,狠狠捱了這麼一下竟然都沒有喊出聲來。
許久之後,他這才從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中回過神來。
“你……你居然……”
壯漢瞪著眼睛看向小三子,抬起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小三子,硬生生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卑鄙至極,竟然用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一米八大個兒的壯漢,現在說話竟然還捏著蘭花指,看的小三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小三子翻了個白眼,懶得繼續搭理這個傢伙。
他招了招手,大聲說道:“這兩個傢伙假冒親王,想要偷偷潛入京達大劇院,居心叵測,給我把這兩個人抓起來移交京都府尹徹查!”
小三子這一句話說出口,頓時就從京達大劇院裡走出十幾個身材魁梧的王府扈從,滿臉不善的邁步靠近康王殿下和他的那個娘娘腔護衛。
看到眼前這一幕,康王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他本來以為自己的那個護衛會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噹之勢打敗那個胖子,然後在對方求饒的聲音中大踏步走進京達大劇院,然後一路走到那個目中無人的嚴寬面前。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傢伙居然會用處那樣的下三濫手段,居然一言不合就偷襲那種地方,這簡直就是……
在來到這裡之前,康王就已經聽說了嚴寬的大名,知道這是一個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的卑鄙小人。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嚴寬這個主子卑鄙無恥也就算了,他府上的下人竟然也是同樣的德行!
康王殿下看著那十幾名滿臉不善緩緩靠近自己的王府扈從,臉色陰沉似水,卻依舊沒有亂了分寸。
他緊抿著嘴唇,一個字都沒有說。
那個被狠狠頂了胯下的壯漢見狀,不用康王吩咐,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對那些靠近的王府扈從說道:
“這令牌乃是當今皇上賜給康王殿下的東西,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
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尊貴的康王殿下,要是你們冒犯的康王殿下,就算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事到如今,竟然還不肯死心!”
小三子冷哼一聲,盯著那兩個人大聲說道:“把那兩個傢伙給我抓起來,然後狠狠暴揍一頓,看他們還敢不敢冒充康王殿下招搖撞騙了!”
“你們……你們敢!”
壯漢怒吼一聲,可是那些王府扈從卻根本不在乎他的反應,依舊在緩緩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