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背後的吐槽(1 / 1)
一開始的時候,那些士兵還以為這是嚴將軍故意為他們設定訓練內容呢。
但是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那些士兵越發覺得不對勁兒了——好像自己的那位嚴將軍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
每天的訓練就只是催促他們做一套有一套奇奇怪怪的動作,而他自己則是搬了一把躺椅曬著太陽,偶爾還喝一口綠豆沙冰湯,這種生活,簡直比朝廷的那些大官兒都要悠閒自在!
這就讓人有些想不明白了,畢竟他們這些士兵從來都沒有接觸過足球,更不知道嚴將軍拿出來訓練他們的那套動作是不是管用。
別的親衛軍足球都已經踢了好幾次了,可是到了他們這邊兒,卻是半點兒動靜都沒有。
偶爾聽到別的親衛軍對他們這邊兒的冷嘲熱諷,他們雖然生氣,雖然也想反駁,但根本就沒有資格。
畢竟,他們這些足球隊員根本就不知道知道實力如何。
久而久之,他們這些士兵不由得開始對那位嚴將軍產生了質疑。
這樣的訓練,真的能行嗎?
見那些士兵又站著不動了,嚴寬睜開眼睛怒吼道:“草,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愣著幹什麼?射門練好了嗎?”
嚴寬滿滿的都是不爽,恨不得拿著狼牙棒一人給他們一下。
自己一個失心瘋患者還要陪著他們在這裡練足球,那幫人倒好,一有機會就偷奸耍滑!
這些傢伙太不爭氣了,嚴寬曬太陽都曬得不舒坦,恨不得找個機會好好揍他們一頓。
可嚴寬剛準備開口,就看見那些士兵中走出一人。
那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嚴寬面前,問了一句:“將軍,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剛剛看您在休息,所以我們才沒有打擾您……”
看著面前那滿臉忐忑不安,但還是得強行擠出笑臉的可憐士兵,嚴寬心頭一陣不爽。
他想都沒想,直接就罵了出來:“草,你們這幫狗奴才,難道沒聽說過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這句話嗎?
既然完成了我規定的訓練,那你們就不會自己找一些訓練做?跑到我這裡說這種話,怎麼,是覺得我給你們規定的訓練太少了?
那行,你們現在就帶球繞著操場……不對,校閱場跑個十圈八圈的再說!”
果不其然,嚴寬覺得自己吼出這幾句話之後,心裡頓時舒坦多了。
聽到嚴寬這話,十九名士兵如喪考妣,就跟死了爹孃一樣,但他們偏偏不敢多說什麼,只好乖乖的繞著操場帶球跑步。
嚴寬則是枕著自己的雙手,躺在藤椅上繼續休息。
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考試了,自己這個中郎將既要訓練士兵,又要操心考試的內容,可真是心累啊!
嚴寬感覺自己在現代考研考博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疲憊!
校閱場上,那些士兵正揮汗如雨的訓練者。
等到跑第三圈的時候,有一名士兵實在是忍不住了,一邊兒大口喘息,一邊兒抱怨道:“真不知道我們那位嚴將軍腦子裡是怎麼想的,一天天的就知道讓我們顛球,要不就是射門和傳球。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練的?就算是連個幾千遍又有什麼用?等我們上了比賽場,到時候還不是要被人家打爆?”
“喂,你是不是想死了?你這種話要是讓嚴將軍聽了去,少不得要把你吊起來打一頓!”
跟在這人身後計程車兵聽到那句話,趕忙出聲提醒。
那名士兵聽到提醒,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嚴寬那邊兒的動靜,見到嚴寬並沒有聽到自己的話,這才鬆了口氣。
但他隨後就又開始用那種不爽的口吻抱怨起來:“就算是嚴將軍聽到了,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再過幾天就是親衛軍比賽了,我們卻還在這裡練著這些亂七八糟的,等到了比賽的時候,我們能應了別的那些已經踢過無數場足球的人嗎?”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又有一人好心勸說道“你少說兩句,反正我們大家都是為了躲避梁校尉的訓練才來這裡的,還有兩天的時間,你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要是因為這事兒得罪了那位嚴將軍,你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絕大部分的隊員全部都沉默了下來。
剛剛進入足球隊的時候,這些人也是意氣風發胸懷志氣的,希望能夠跟著那位嚴將軍在親衛軍比賽上闖出一個好名頭。
不管怎麼樣,這位親衛軍比賽一定要拿下好的名次。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志氣和意氣風發逐漸的消失了,全部都被嚴將軍那枯燥且嚴格的訓練磨滅了。
直到今天,之前的志氣已經徹底消失。
就在所有人都耷拉著腦袋,跑步速度也隨之越來越慢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我覺得嚴將軍這麼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專門來陪著我們一起訓練。
我們最好還是乖乖按照嚴將軍的訓練來說,到時候準時參加親衛軍比賽就行了。”
眾人聽到這話,轉頭看了過去,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們並沒有答碴兒,搖了搖頭就繼續奔跑起來。
此時,說話的人就是當初第一輪選拔用腦袋顛球兩百次的壯漢!
此人名為張愷,雖然和梁永生不是同一個家族出身,但性情卻有著幾分相似。
因為腦袋顛球兩百次的光榮事蹟,在這十九人之中,他有一個響噹噹的外號——鐵頭!
好在這個鐵頭性格溫順,和別人相處的和極為融洽,沒有發生過打架鬥毆的事情。
正因為如此,當他說出和周圍人意見不符合的言語的時候,也沒人反駁他。
實際上,他們壓根兒就不敢反駁。
那位嚴將軍是什麼人啊,那可是敢在寧王府裡動手砍掉工部尚書家公子一條胳膊的狠人,他們在這裡偷偷的吐槽幾句就算是很有膽子了,誰還敢再說什麼啊?
於是乎,那十九個人就只好默默地忍耐著嚴寬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