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不厚道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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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皇帝陛下表情卻變得更加的奇怪了幾分。

想了許久,皇帝陛下最終搖頭感慨了一句:“哎,現在的年輕人,朕是真的想不明白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

淮安王府。

嚴寬從醉仙樓回來已經很長時間了。

之前那些在醉仙樓裡想要害嚴寬的人已經全部都被京都府尹的捕快們帶走,至於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定論。

但是嚴寬知道嗎,關於這件事情,只要有那個壯漢在,經過王姝悅的審問,最後肯定會把所有的疑惑都對準工部尚書的徐子明的。

對於王姝悅這個惡霸捕頭,嚴寬還是很信任的。

雖說這個人有些沒有人情味兒,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這個人還是很公正不阿的。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鐵面無私,和包黑臉一樣。

只不過,這件事情到最後會不會牽扯到工部尚書府,這還得看京都府尹的意思了。

嚴寬現在只希望京都府尹可以秉公執法,不然的話……

嚴寬微微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陰森。

要是有熟悉他的人看到他這幅表情,立刻就知道,嚴寬這是又開始打小算盤了,還是非常不好的那種。

“小王爺,之前抓到的那些刺客已經全部都招了。”

嚴寬才剛邁步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小三子便迎了上來,小聲說道:“那兩名刺客的口供差不多,只是相比較起來,那個年長一些的此刻說的比較少,年輕刺客說的比較多。”

說完,他還呈交上來兩個小冊子,上邊兒記錄著兩名刺客招供的內容。

嚴寬翻開看了幾眼,頓時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嚴寬的猜測果然不錯!

那幾名刺客都是來自於西南的土司部落,因為幾年前被嚴寬的父親淮安王帶兵征討,所以就生出了恨意。

尤其是那位賀姑娘,身為西南土司部落族長的女兒,更是對淮安王恨之入骨,迢迢千里敢來,為的就是想要為被淮安王殺死的父親報仇雪恨。

只不過,淮安王征戰沙場多年,一輩子都在殺人,卻到現在都沒被人殺,戰鬥力可想而知。

而那位賀姑娘不過是一個半道出家的半桶水刺客,怎麼可能殺得掉淮安王?

實在是沒辦法了,那位賀姑娘只好把目標轉移,最終落在了嚴寬的身上。

淮安王只有嚴寬這麼一個兒子,那位賀姑娘以為殺了嚴寬就可以讓那位淮安王生不如死,也算是為了自己的父親報仇。

在她看來,讓淮安王斷子絕孫,這是比殺了他本人還要狠厲的手段。

別人報仇是十年不晚,要麼去找名師學藝,要麼是隱藏起來以智謀取勝。

只不過,到了那位姑娘那裡,殺不掉老的,那就找小的報仇。

嚴寬皺了皺眉,小聲嘀咕了一句:“這賀姑娘不厚道啊!”

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是自己老爹殺了人,你找我報仇幹啥?

再往下看,嚴寬找到了一個詞——絕毒門。

這個詞瞬間就讓嚴寬來了興趣——絕毒門?怎麼聽起來有點兒像武林門派的感覺?

雖說這個世界並不像武俠小說裡描述的那樣滿世界都是飛簷走壁的能人,但是對於一些武功高強的人來說,飛簷走壁還真不是什麼難事兒。

比如說,今天在醉仙樓和找錢錢吃飯遇到襲擊的時候,那位隱藏在暗處的侍衛便普通的筷子打傷了那麼多人。

把筷子當成暗器使喚,嚴寬這還是首次聽聞。

僅僅憑藉這一件事情,嚴寬就可以看出——這個世界並不是自己看到的那麼簡單。

或許這個世界不會出現金庸小說裡邊兒的那種玄妙功法,但是把功夫練到高深的人,卻未必不存在。

那個絕毒門會不會就是擅長使用毒素的門派?

嚴寬瞬間就來了興趣,問道:“小三子,那兩個刺客現在關押在什麼地方?”

小三子恭敬說道:“被關押在廂房。”

嚴寬恩了一聲,然後邁步向著廂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名刺客分明是關押在了兩個不同的房間,門外有四名淮安王府的侍衛在看守。

見到嚴寬過來,四名扈從連忙躬身行禮,喊了一聲:“見過小王爺!”

嚴寬點了點頭,揚起下巴說道:“把門開啟。”

“遵命!”

房間的鎖頭被開啟,還不等嚴寬靠近,一股刺鼻的惡臭便撲面而來,差點兒把嚴寬燻的吐出來。

強忍住嘔吐的慾望,嚴寬捂著口鼻邁步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光線昏暗,就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可以透進來絲絲縷縷的光線。

這個房間空間很小,只能容納一張床,除此之外,那就只剩下一個木桶了。

吃喝拉撒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現在天氣已經炎熱起來,味道如此刺鼻也是情理之中。

在那已經看不清楚原來顏色的模板床上,一個雙眼空洞麻木的年輕人癱軟的躺在那裡,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屋頂,對於有人邁步走進來,他根本就沒有反應。

“喂!”

看見這一幕,那開啟門的扈從眉頭一皺,連忙出聲呵斥了一聲。

年輕刺客被吸引了注意力,緩緩的轉頭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衣著華麗,此時此刻正捂著口鼻站在自己面前的嚴寬的時候,瞬間就愣住了。

也不知道愣了多久,他猛地回過神來,蹭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哭嚎道:“小王爺,求您了,饒了我吧,您想要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經說了,您放過我吧!”

“小王爺,只要您放過我,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恩情……只要您放過我這一次,我……”

年輕刺客不斷的哭嚎哀求著,表情神態悽慘到了極點。

明明前幾天的時候還是一幅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表情,此時此刻卻已經徹底的崩潰了,直接放棄尊嚴開始祈求著嚴寬的可憐。

此時此刻的年輕刺客如同乞丐一般,絲毫沒有尊嚴可言。

見到這一幕,嚴寬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只要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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