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1 / 1)
小三子滿臉都是猙獰之色,咬牙切齒的罵道。
周圍幾個地痞流氓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甚至都不敢和小三子對視。而那些負責鎖住地痞流氓的捕快見到小三子動手,臉色一變,直接就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可是他們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位王捕頭的命令,轉頭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的頂頭上司居然什麼表示都沒有,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悻悻的又把佩刀收了起來。
那些地痞流氓認不得嚴公子,他們這些當捕快的自然認得,他們自然也清楚王捕頭與那位嚴公子關係不一般。
因此,要是他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是絕對不會多管閒事的,免得到時候惹禍上身。
“你……你居然打我?!”
那名領頭的老大好半天之後才緩過神來,抬頭滿臉震驚和憤恨的瞪著小三子和嚴寬,吼道:“我說了,我們的靠山是工部尚書的徐公子,你們動手打我,難道就不怕事後被徐公子問責?”
“問責?”
嚴寬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幾分,反問了一句:“你們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那人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聽明白嚴寬想要問什麼。
嚴寬也懶得解釋什麼,轉身走回到椅子那邊兒,站在王姝悅的面前,看著她的雙眼小聲問了一句:“上次醉仙樓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王姝悅冷冷的掃了嚴寬一眼,然後毫不留情的說道:“京都府辦案,閒雜人等不得過問!”
嚴寬死皮賴臉的又說:“哎呀,你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兩個都這麼熟識了,你稍微透露一些內部訊息給我不行嗎?”
“滾!”
王姝悅轉頭瞪了嚴寬一眼,冷聲呵斥道:“如果你繼續說這種話,就別怪本捕頭對你不客氣!”
“……”
嚴寬見對方真的不準備和自己說些什麼,無奈的一攤手,趕忙退後了一小步。
不過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這位王捕頭怎麼就這麼不識逗呢?
算了算了,王姝悅這樣的女人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為好,不然的話,鬼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這位小王爺會被帶到京都府的的大牢之中捱揍。
嚴寬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上次那件事情,應該就是工部尚書的那位徐公子搗鬼。”
眼看王姝悅衝著自己瞪了過來,嚴寬卻是不急不緩的從懷裡摸出一塊黃燦燦的牌子在王姝悅的面前晃了晃。
他得意一笑,說道:“現在你可以和我說說案件的詳細情況了嗎?”
他手裡的這塊牌子是之前去皇宮的時候,皇帝陛下親自賜下來的,皇帝還說別人看見這塊牌子就等於是看見了自己。
但是為了保守秘密,嚴寬從來都沒有亮出過這塊金牌。
現在在王姝悅的面前拿出這塊金牌,倒不是因為嚴寬對於上次醉仙樓的案件太過於關心,只是代表他非常信任王姝悅,知道她不會把自己拿著皇帝御賜金牌的事情說給第三個人聽。
王姝悅一開始還有些冷淡,但是當她看清楚嚴寬手裡的牌子之後,表情驀然一變,臉色也變得極為莊重嚴肅起來,端端正正的站好之後衝著嚴寬行了一禮。
只不過,雖然王姝悅在行禮,但是嘴裡卻並沒有稱呼什麼,只是用慣有的冷淡口吻說道:“你想要知道些什麼?”
嚴寬點了點頭,收起金牌之後同樣嚴肅了起來,說道:“我想知道上次醉仙樓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工部尚書的那位徐子明徐公子在背後搗鬼。”
王姝悅直起身來抬頭看著嚴寬,表情不變,點了點頭很乾脆的承認了下來:“是的。”
“既然是他,那你們為什麼不抓人?”嚴寬又問。
王姝悅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並沒有回答嚴寬這個問題。
見到王姝悅露出這樣的表情,嚴寬的心頭便猜到了一些,重新露出了笑容,淡淡地說道:
“我原來還以為王捕頭是真的鐵面無情,不管是面對誰,只要犯罪就會抓起來,沒想到是我看錯了王捕頭你,原來你並不是真的可以做到鐵面無私啊!”
嚴寬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在譏諷王姝悅在執法過程中徇私情。
聽到嚴寬這話,王姝悅眼睛一瞪,滿臉的慍怒,但是她低頭看了看嚴寬的胸口,又強行把慍怒壓抑了下去。
因為憤怒,王姝悅的眼眸變得更加冰冷了幾分。
她站的筆直,看著眼前說道:“本捕頭做事情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來指手畫腳,更何況,本捕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評價!”
嚴寬卻是搖了搖頭,依舊笑著:“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不抓徐子明?”
“……”
嚴寬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仰著下巴揹負雙手,說道:“既然你覺得你不是我說的那樣的人,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帶上上次在醉仙樓抓的那個男人和這些地痞流氓,隨同我一起前往工部尚書府捉拿罪犯徐子明,你敢還是不敢?”
王姝悅聽到嚴寬這明顯帶著激將法的言語,臉上再次浮現了遲疑的神情,但是這一次和上次不同,她的遲疑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王姝悅認真的說道:“工部尚書府邸不是一個小小的捕頭和五品官員就可以硬闖的。
如果工部尚書不願意開啟府邸的大門,你我就連門都進不去,何談抓走徐子明?
如果沒辦法抓走徐子明,那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就是在紙上談兵!”
“此言差矣!”嚴寬擺了擺手,解釋說:“你相信我,那位工部尚書不是個糊塗蛋人,他是一個明辨是非的官員,到時候肯定會開啟大門迎接我們的。”
“可是……”
嚴寬打斷了王姝悅的話,認真說道:“沒有什麼可是,就算是有,那又如何?
我又這塊金牌在手,別說是工部尚書府了,就算是金鑾殿我都可以闖!
這天下就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