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行刺公主殿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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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抬起手指著嚴寬的鼻子冷聲呵斥了起來,卻還是之前的那些陳詞濫調。

“你既沒有朝廷的文書,又沒有皇帝陛下的詔書,有什麼資格抓我那小兒?

我告訴你,今天你們不可能從我這裡帶走任何人!”

嚴寬揹負雙手,居然變得倨傲了起來。

“此話當真?”

老人也來了火氣,同樣拿出了工部尚書的威嚴,冷哼一聲說道:“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試試……”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嚴寬從懷裡掏出一塊黃燦燦的牌子。

牌子上邊兒雕刻著繁密的花紋,讓人看的有些眼花。

於是,老人剩下的話就硬生生的堵在了嗓子眼,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嚴寬冷聲問道:“尚書大人,你可認識這塊金牌?”

嚴寬沒有收起金牌,就用金牌對著工部尚書的臉。

老人嘴唇哆嗦了幾下,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撥出一大口氣,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頹然的跌坐在了椅子裡。

身為工部尚書,他自然認得那塊金牌!

從看到那塊金牌的一瞬間,老人就絕望了,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兒子是絕對會被帶走了的。

嚴寬見對方不說話,眉頭一皺,厲聲問道:“你可認得這塊金牌?”

“認……認得。”

嚴寬的表情變得極為嚴肅,再次厲聲喝道:“既然認得,為何還不下跪?”

聽到這話,老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猶豫了一下,還是跪在了地上,對著嚴寬行了三拜九叩大禮。

此時此刻,他萬念俱灰,心頭一片絕望。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麼重要的金牌居然會出現在這個一個黃口小兒的手裡。

短短的時間內,無數種想法便閃現在了老人的腦海之中。

那塊金牌為何會在嚴寬的手裡?難道今天來這裡抓徐子明,是皇帝陛下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糟了。

只要皇帝陛下有這個意思,管你什麼一品大員,管你是不是工部尚書,都要乖乖受著,畢竟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家賜給你的。

只不過,老人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皇帝陛下為何要把這麼重要的金牌交給這樣一個黃口小兒?

難道是皇帝陛下發現寧王府那邊兒的動靜了?

嚴寬一直都在死死地盯著老人的臉,發現老人臉上的表情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忽然嘆了口氣,仰頭說道:

“行了,老棺材瓢子,你也別胡亂尋思了,趕緊讓你那個兒子徐子明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你兒子到底是冤枉還是清白,到了京都府之後,一切就都明瞭了。”

聽到這話,老人本來還想要說幾句場面話來緩和氣氛的,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站起身來轉頭招來下人,聲音沙啞的吩咐道:“去把子明喊來。”

說完這句話,老人就像是一瞬間就走完了十年的光陰,臉上老態畢現,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片刻之後,徐子明邁步來到了這裡。

當他一隻腳踏入這裡的時候,徐子明的一雙眼睛就死死地盯在了嚴寬的身上,僅剩下的一隻手死死地攥成拳頭。

從他的表情神態之中只能看到兩個字——仇恨。

嚴寬很清楚,要不是徐子明的老爹現在還在這裡,這傢伙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衝上來,用他那僅剩下的牙齒和一隻手來殺死自己。

對於徐子明對待自己的態度,嚴寬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同時也可以理解對方流露出這樣神情的心態。

畢竟自己砍掉了人家的手臂,讓一個健全了十幾年的人一瞬間就變成了殘廢。

如果這個時候徐子明見到了自己還極為熱絡的上來喊一聲嚴中郎將的話,那嚴寬怕是會懷疑人生。

可是面對這麼一個明顯已經被仇恨佔據了內心全部空間的人,嚴寬根本就不在乎。

即便徐子明見到自己的時候還可以假裝熱絡的跟老朋友見面似得,嚴寬也不會把對方放在心上,畢竟對方是真的做過行刺公主殿下這樣的事情,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只要這個罪名坐實,整個徐家都會消失在京都,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徐子明。

“逆子,還不跪下!”

見到徐子明進來,老人便憤怒的站了起來,衝著徐子明吼道:“跪下!”

“什麼?”

徐子明顯然沒有想到直的父親居然會讓自己在砍掉自己一條手臂的仇人面前下跪,頓時就愣住了。

他緊接著就流露出極為仇恨和憤怒的表情,雙眼通紅的吼道:“我什麼錯都沒有,憑什麼要跪下?”

“你……逆子,逆子!”

老人憤怒到渾身顫抖,到後來幾乎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嚴寬沒有說話,就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面前演繹著經典父子矛盾戲碼的二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打斷他們說道:

“行了行了,你要罵他的話,就等他從京都府回來之後再說吧——當然了,這得是他能活著回來。”

說完,嚴寬轉頭看向徐子明,說道:“徐大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唄?”

徐子明極為憎恨嚴寬,此刻聽到對方用這種態度和自己說話,再次紅了雙眼。

只不過,他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理直氣壯的反問了一句:“我為什麼要和你走?”

嚴寬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看著徐子明說道:“你勾結地痞流氓欺負良善也就罷了,竟然還行刺公主殿下,難道你不該跟我走嗎?”

“行刺公主殿下?”

徐子明愣住了,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解和疑惑。

“我從來都沒見過公主殿下,何談行刺一說?”

“鬼才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嚴寬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可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們這邊兒是人贓並獲了,你想矢口否認也是不行的。”

徐子明雖說對嚴寬極為憎恨,但是最起碼還保留有一定的理智,知道什麼事情可以承認,什麼事情打死不能承認。

行刺公主殿下,這可是要誅九族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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