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嚴寬的建議(1 / 1)
因此,不管是尚書大人,還是隨便從京都之中拉一名百姓來這裡,讓他去草原騎馬放牛放羊,他都是不願意的。
那這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這些人就不願意做那樣的事情呢?”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嚴寬便已經給出了答案。
“因為那是我們民族很多年期那便養成的生活習慣,從內心深處便無法接受那樣但是橫禍方式,想必這一點,尚書大人是不會反駁我的吧?”
聽到這話,徐連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些什麼。
雖然他不同意嚴寬之前的觀點,但是不得不說,嚴寬現在提出的那個觀點是正確的,他無法反駁。
嚴寬繼續說道:“但這僅僅是我們唐朝子民的想法,對於北邊草原的那些蠻子來說,騎馬放牛放羊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生活習慣,就跟我們唐朝的子民開春耕種,秋天收穫一樣。
對於草原人來說,騎馬放牛放羊是他們的生活習慣,就跟我們唐人的苦讀聖賢書一樣,既然尚書大人不願意和草原蠻子一樣騎馬放牛放羊,做您眼中的一個草原蠻子,那麼問題就來了。”
嚴寬重新轉頭面對徐連華,問道:“卑職有一問題想要問尚書大人——如果我們唐朝子民和草原蠻子互換身份,我們變成了騎馬放牛放羊的人,那些變成了唐人的草原人忽然就要我們放棄堅持了幾百幾千年的生活方式,而是變成和他們進行商業貿易,每年都要種地,您是否願意呢?”
“這……”徐連華聽到這話,眼皮一跳,顯然是沒有想到嚴寬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一時之間,面對嚴寬的詢問,徐連華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四周,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給自己支招。
想了想之後,徐連華終於回答說:“我覺得凡事都要嘗試,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能接受呢?”
這話依舊是在反駁嚴寬,但是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徐連華很沒有底氣,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說的話。
一時之間,徐連華的表情極為難看,而其他的官員則是紛紛對其嗤之以鼻。
聽到徐連華的回答,嚴寬笑了起來。
他邁步徑直走到了徐連華的面前,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尚書大人要說你從小飽讀四書五經,受的是聖人教誨呢?
您既然覺得凡事都要嘗試之後才可以知道是否可以接受,那您為什麼不試一試騎馬放牛放羊呢?”
“……”
徐連華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根本就無法回答嚴寬這個問題,冷哼一聲便轉過頭不再看嚴寬。
見到這一幕,嚴寬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要是再說的話,那就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不尊重尚書大人了。
嚴寬轉頭繼續面向皇帝陛下,行了一個禮之後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說道:“皇上,剛剛尚書大人說凡事都要嘗試之後才可以知道是否可以接受,但是臣以為我們大唐朝並沒有去嘗試的機會,也沒有必要這樣做。”
嚴寬的聲音忽然變得極為果斷,充滿拉殺伐的意味。
“這次和親雖說是草原蠻子提出來的,但同樣事關重大。
科爾沁部落集結十幾萬兵馬在我大天朝邊境,臣乃是右羽林衛的左中郎將,對於軍中的一些事情,臣還是比工部尚書大人要更加清楚的。
十幾萬兵馬不可能一朝一夕就集結起來,這說明科爾沁部落早就做好了侵犯我大唐朝版圖的準備,亦或者說,他們早就做好了大一統的準備。
如果皇上您這一次答應了他們的和親,或許真的可以獲得短暫的和平,但那終究只是暫時的,以後要怎麼辦?難道每隔幾年就要嫁一位公主過去嗎?
臣可以很清楚的說,在那之後,我們大唐朝將會面臨一個集結了整個草原戰鬥力的無比強大的敵人,而這個敵人的實力強大到可以碾壓我們佈置在邊境任何一個部隊。
兩國之間若是一夜之間便發生了某些事情,那肯定不是小事。
到時候,我們大唐朝要拿什麼來對付草原蠻子?到時候,我們要用什麼來阻擋那些草原蠻子的鐵蹄?
因此,臣以為皇上應該立即召集三位國公,讓他們召集所有計程車兵支援北邊邊疆將士,同時在邊疆建立起新的哨崗,並且嚴詞拒絕掉科爾沁部落的和親請求。
如果科爾沁部落的人惱羞成怒而發動戰爭,憑藉我大唐朝三位國公的威望和士兵的實力,科爾沁部落及其附屬的部落,絕對沒有可能侵犯我大唐朝版圖一分一毫!
如果草原部落的蠻子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贏我們計程車兵,而是轉而進攻其他不服從自己命令的草原部落,臣建議皇上命令三位國公直接帶兵整套北邊草原的科爾沁部落。
如果順利的話,我朝這一次便可以直接覆滅科爾沁部落,免去我唐朝的一個心腹大患。
即便是不成功,我們依舊可以重重創傷科爾沁部落的實力。
不管如何,我大唐朝終究是可以用武力換來最少百年的和平,如果草原人放棄進攻我大唐朝,同時也沒有選擇迄今共其他的草原部落,那麼科爾沁部落的首領必然會威望受損,伺候再想要集結其他部落的人組建起來十幾萬的兵馬,必然會無比的困難。”
頓了頓,嚴寬繼續說道:“臣以為,科爾沁部落這一次以和親為理由逼迫我大唐朝,完全就是在挑釁我大唐朝,是一個無比愚蠢的舉動,只要皇上拒絕科爾沁部落的和親請求,不管以後事態如何發展,我大唐朝終究是受益的一方,而科爾沁部落必然會收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一番話言之鑿鑿,擲地有聲,邏輯嚴謹而有理有據,即便是三位內閣大學士和兵部尚書敬文耀聽了,都挑不出半點兒毛病!
嚴寬一番話說出口,整個養心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就連皇帝陛下都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他們都在著重思考嚴寬剛剛提出的那個方案的可行性和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