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溜鬚拍馬第一人(1 / 1)
想到這裡,嚴寬重重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嚴寬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格外明媚,這個時代的空氣比現代要清新不知道多少倍,嚴寬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幾大口氣,這才回過神來。
“小王爺……”
一聲輕輕地呼喚從嚴寬的身邊響起,嚴寬轉頭看去,發現是慧兒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洗漱用品,正站在那裡等候著自己。
嚴寬洗漱之後,便讓人搬了一把藤椅在院子裡,就那麼悠閒的曬起了太陽。
可是習慣了忙碌的嚴寬忽然這麼閒下來,竟然還覺得有些無趣。
之前趙倩倩在自己家的時候,他還可以和趙倩倩與慧兒打撲克解悶兒,現在趙倩倩也被關在了皇宮之中,他便有些無聊。
想了想之後,嚴寬轉頭看向慧兒,問道:“慧兒,你想不想去郊外玩兒?”
聽到郊外兩個字,慧兒雙眼一亮,不過很快就低下了頭,極為乖巧的說了一句:“慧兒都聽小王爺的。”
嚴寬笑了起來,笑的格外的燦爛。
此刻,夏天已經快要過去,天氣逐漸的涼爽了起來,一些不知名的樹木也開始樹葉泛黃。
嚴寬今天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放過風箏。
現代的時候,嚴寬每天都要為了生機而奔波勞累,到了這個時代,嚴寬又被皇帝陛下拉去做了苦力,一直也沒有時間盡情玩耍。
說起來,風箏這個東西自古以來就存在,只不過,放風箏一般都是在春季,而且風箏這個東西只有孩子才喜歡玩。
當然了,唐朝的風箏和嚴寬記憶之中的風箏有著很多的區別,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風箏的大小。
現代的風箏花樣百出,而且薄如蟬翼,輕輕鬆鬆就可以非常幾十上百米的高空。
而唐朝的風箏則是非常的笨重,風箏線也很短,這樣的風箏只有在風大的時候才可以飛起來。
平時風力稍弱的話,風箏根本就飛不起來。
所以,唐朝的風箏就變成了孩子們的玩具,很少會有成年人去玩。
想到這裡,嚴寬忽然心血來潮,想要做一個獨屬於自己的風箏去郊區放。
反正自己最近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麼好忙碌的事情,到時候,自己帶著慧兒小三子這些人,順便再喊上趙倩倩和趙軒,趁著現在天氣還不算冷,再除去玩耍一次。
“小王爺……”
就在這時候,嚴寬的身邊卻是又響起了一個呼喊的聲音。
嚴寬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面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嚴寬微微一愣,然後就笑了起來,起身說道:
“原來是王掌櫃的啊,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牙行的掌櫃王德彪,此時此刻正站在嚴寬的面前,滿臉堆笑的看著嚴寬。
聽到他這樣詢問自己,趕忙搖頭說道:“小王爺,小人只是您手底下的一個下人而已,在您的面前,小人可不敢自稱掌櫃,您喊我小王就行了。”
嚴寬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王德彪這個人和嚴寬達成了合作關係,前些天的時候順利拿下了親衛軍考試的贊助專案,在為期半個月的親衛軍比賽之中賺了個盆滿缽滿。
在那半個月的時間裡,牙行的收入要比他們平時小半年的收入還要多。
之後,牙行的王德彪又按照嚴寬的要求,拿出一大筆錢來在京都三位方位建造了三所劇院,劇院建成之後,他們牙行又會有一大筆的收入。
而這一切都是嚴寬給予他王德彪的,王德彪是一個很精明的生意人,他知道,如果不是嚴寬和他背後的淮安王府給自己撐腰,他絕對沒有可能賺到那麼多錢。
別說是親衛軍考試那麼重要的事情了,他王德彪怕是連建造劇院這種事情都摻和不進去。
要知道,在這個年頭,尤其是在這唐朝的京都之中,很多事情都不是用錢就可以解決的,必須要有強大的靠山才行。
這個年代有著士農工商的階級分佈,而商人則是出於最底層的地位,要是沒有上面幾個等級的人撐著,他們商人根本就不算什麼。
因此,王德彪已經做出了決定,一定要儘可能的抱緊嚴寬和淮安王府這條大腿,說什麼都不能得罪嚴寬。
而嚴寬對於王德彪這種極為討好的態度已經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是隨意的問道:“小王啊,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
是不是劇院那邊兒出了什麼事情?還是說我給你的錢出了問題?”
聽到這話,王德彪連連搖頭,趕忙解釋說:“小王爺,您別誤會,劇院那邊兒很好,所有的劇院都在順利的建設之中,進度那邊兒小人一直都在盯著呢。
按照估算,所有的劇院在今年冬天之前就可以順利竣工,然後正式投入到使用之中。”
“至於說您的那些銀子,小的都把它們鎖了起來,保證萬無一失,一丁點兒問題都沒有。
小人每天起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檢視那些銀子,就算是出了問題,小人也會自掏腰包補上。”
王德彪的這個態度,即便是從小就跟在嚴寬身邊的狗腿子小三子見了,都不由得心悅誠服,甚至還感覺到了濃郁的危機感。
幸虧王德彪只是一個商人,要是他心甘情願的願意跟隨在小王爺的身邊,做小王爺的貼身護衛,小三子還真有些懷疑自己到時候還可不可以留下來。
只不過,嚴寬在經歷了小三子常年狗腿子態度薰陶的嚴寬,對於王德彪那套討好的言辭和態度已經不感冒了。
他抬頭看了看王德彪,擺了擺手極為淡然的說道:“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額……”
聽到這話,王德彪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變,顯得有些尷尬。
他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然後走進幾步來到嚴寬的身邊,低頭彎腰到嚴寬躺著的角度,滿臉堆笑的開口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