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悽慘的徐公子(1 / 1)
京都之中有著專門製造紙張的地方,三味書屋雖然也有涉及造紙,但是質量卻遠遠不如那些專業的場所。
因此,嚴寬現在只好先用那些竹子研究一下風箏的構造。
按照常理來說,風箏是要建造成三角形的,因為三角形最具穩定性,三角形的風箏不容易被風吹散架。
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嚴寬用竹子搭建了一個三角形的風箏輪廓。
小三子站在一邊看著嚴寬自己用那些竹子忙活著,不由得心中嘖嘖稱奇,心說自家小王爺真是多才多藝,會做生意,會寫書,現在居然連風箏都會做,實在是讓人欽佩啊!
實際上,小三子不知道的是,嚴寬其實對於風箏的製作過程一竅不通,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去實踐證明,一遍一遍的去驗證風箏結構的能用性。
終於,在嚴寬苦心孤詣的忙活了一整天時間之後,他所需要的風箏架子終於被製作了出來。
這風箏的形狀便是最穩定的三角形,而在三角形的中間則是有著無數的小三角作為支撐和穩定。
這個風箏的面積很大,即便是嚴寬這寬敞的後院兒都有些放不下了。
與此同時,範四那邊兒還派人送來了嚴寬所需要的紙張。
和普通的紙張比較起來,這張紙張顯然是特製的,分量很重,似乎是很多張紙張重疊起來的。
在這個年代,這樣的製作工藝也絕對算是高超和創新了。
為了讓這張紙可以在高控制中飛行而不被風撕碎,範四還特意在那張紙的中間部分多疊加了幾張紙,做了一個簡單的加厚處理,看來範四是很用心的去做了這張紙。
見到這樣紙張的嚴寬略微有些差異,但同時也感到很滿意。
現在有了紙張,他也製作出了風箏的骨架,剩下的事情就是把兩者合二為一,製作出來一個真正的風箏了。
看著幾乎要把整個院子都沾滿的紙張,嚴寬愣了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綻放出了一抹極為燦爛的笑容。
他挽起袖子,對身邊的小三子吩咐道:“去,拿文房四寶來!”
聽到這話,小三子也是微微一愣。
在小三子想來,自家小王爺的房間裡什麼時候有了文房四寶?為啥自己跟著小王爺這麼多年,從來都不知道他還有文房四寶?
心中這麼想,但是小三子卻不敢忤逆嚴寬的意思,趕忙點頭轉身去找文房四寶了。
淮安王雖然是個粗人,但是卻也喜歡附庸風雅,書房也有一套完整的文房四寶。
沒用多久,小三子就拿來了一套已經蒙塵的文房四寶來。
慧兒從小三子手裡接過文房四寶,然後很自然的就開始為嚴寬研磨墨水。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嚴寬從慧兒的手裡接過毛筆,然後蹲下來在那張極為龐大的紙張上開始畫畫。
不用說,嚴寬的畫法是這個世界絕無僅有的簡筆畫,之前上元節的時候,他就用這種畫法給府內的小丫鬟和趙倩倩的燈籠上畫了圖案。
寥寥幾筆下去,嚴寬就在那張巨大的紙張上勾勒出了一個人的輪廓。
再下幾筆,一個栩栩如生的公子哥形象便出現在了那張紙上。
但是嚴寬的毛筆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又在那位翩翩公子哥的身邊花了兩個面龐猙獰可怖的男人身形。
那兩個可怕的人影站在翩翩公子的身邊,三人捱得極近,動作甚至還有些親密,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
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問題,但若是仔細看看就會看出問題來。
那位翩翩公子雖然儀表堂堂,但是一條袖子卻是空空蕩蕩的……
不用說,嚴寬現在在紙張上畫的人物便是京都之中赫赫有名的徐子明徐大公子!
雖然現在徐子明被王姝悅關押在了京都府的大牢之中,但是這個人還呆在嚴寬的心裡。
作為徐子明‘最好的朋友’,嚴寬自然不而內心眼睜睜的看著徐子明的威名在京都之中逐漸淡去。
徐大公子何許人也,怎麼能讓他的名號被京都那些普通的百姓忘卻呢?
因此,嚴寬心頭一動,便在這巨大的紙張上畫了徐子明的形象,他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幫助京都之中的那些百姓再次回憶起那位徐大公子創造出來的奇蹟!
站在一邊兒的小三子見到這一幕,眼睛瞪大倒吸了一口涼氣,嘴唇扯動了幾下,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小三子忽然有些同情那位徐公子了。
堂堂工部尚書的徐公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他及冠之後參加科舉,那未來必然是可以進入朝堂,成為無數人敬仰的高官侯爵的。
可是這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那樣風頭無量的人物便淪為了階下囚,一條手臂還被自家小王爺砍了下去。
最過分的是,那位徐公子還被冠以龍陽之好的變態稱號,被京都無數百姓茶餘飯後談起……
這位徐公子實在是太過悽慘了,雖然他現在還在京都府受刑,但是過不了多久,京都那些百姓就會逐漸的淡忘了他。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家小王爺又弄了這麼一個巨大無比的風箏,上邊兒還畫了徐子明的形象……
小三子幾乎都可以想象得到,只要這個巨大的風箏成功的被放上了天空,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京都的街頭巷尾,最受矚目的必然是那位曾經以龍陽之好的癖好著稱的徐公子……
這豈止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簡直是悽慘到了極點!
只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別人,要怪就怪徐子明自己不長眼睛,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小王爺,那你就是咎由自取了。
如果徐子明專心致志的做他的工部尚書的大公子,及冠之後順利參加科舉考試,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怎麼可能會被自家小王爺盯上?
如果沒有被自家小王爺盯上,那他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種悽慘的境地?
事到如今,說再多也沒有用了,要怪就怪徐子明太過囂張跋扈,仗著自己的老爹是工部尚書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