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我想要一個風箏(1 / 1)

加入書籤

嚴寬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解釋說:“首先呢,我是單身,還沒有許配婚姻,我的父親和母親大人都回老家養病去了,短時間內是沒辦法回到京都了。

簡單說來,我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擁有婚姻的。

再說了,我淮安王府在京都城中,雖然算不上什麼名門大戶,但好歹也是勳貴家庭,我本人又生的如此英俊瀟灑器宇不凡,才華橫溢風流倜儻……”

聽到這裡,王姝悅的臉已經有些黑了。

她陰沉著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催促道:“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便是!”

嚴寬停頓了一下,然後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王姝悅,說道:

“我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要告訴王捕頭你,在這偌大的京都城中,像我這樣優秀還英俊的男人真的是很少見的,必然會勾動萬千少女的心。

要是讓她們知道王捕頭你這麼晚了還在我家陪我說話,即便是你我二人並沒有發生些什麼,那也難免會讓人產生誤會。

要是這樣的事情傳了出去,那些京都城的女子作何感想?”

說到這裡,嚴寬竟然有些委屈,訥訥的說道:“說起來,我到今天還沒有婚約,更沒有接近過哪個女孩子,要是就這麼敗壞了名聲的話,那……”

嚴寬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渾身一個激靈。

他忙不迭止住話頭,因為他察覺到身邊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耳後,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王姝悅,卻發現王姝悅整張臉都黑了。

見到這一幕,嚴寬咧了咧嘴,趕忙後退一步,口中繼續說道:“嘿嘿,既然王捕頭你已經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不再贅敘了,還請王捕頭多多保重,以後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請!”

滄浪一聲!

嚴寬話音剛落,面前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刀劍出鞘聲。

還不等嚴寬反應過來,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劍便已經搭在了嚴寬的脖子上。

在皎潔的月光照應之下,那柄長劍還在閃爍著寒芒,一看就是那種吹毛短髮的絕世寶劍!

見到這一幕,嚴寬嘴角瘋狂抽搐,下意識的就要後退一步。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就聽到王姝悅冷聲呵斥到:“別動!”

聽到這個充滿了殺意的呵斥聲,嚴寬心頭悔恨不已。

早知道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亦或者說,嚴寬要是早知道這位王捕頭如此的開不起玩笑,嚴寬說啥也不敢逗弄王姝悅啊!

和自己的性命比較起來,清白算個屁啊!

“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你別激動,千萬不要激動啊!”

“王捕頭,刀劍不長眼睛,開玩笑是我的錯,您可千萬要穩住……”

嚴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趕忙求饒道。

見到這一幕,王姝悅嘴角上翹,罕見的露出一抹笑容。

她看著嚇得兩股戰戰的嚴寬,扯了扯嘴角冷聲說道:“小王爺,你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

月光之下,王姝悅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之上浮現了笑容,這一幕讓嚴寬不由得看的有些痴呆了。

說起來,他這還是第一次從王姝悅的臉上看到笑容,吃驚的同時還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驚豔!

嚴寬暫時忘記了擱置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柄長劍,就那麼愣愣的看著王姝悅。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王姝悅並不是面癱,原來她這位冰山美人也有著笑容啊!

嚴寬一直以來都以為王姝悅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清冷美人,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想了想之後,嚴寬的心情莫名的變得安穩了很多。

一個會笑的人,絕對不會因為開玩笑這種事情就動手殺人的。

退一步說,要是王姝悅真的要動手殺了自己,那對於自己來說,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在這個世界上,有著不少讓嚴寬喜歡的東西,但喜歡是喜歡,卻還遠遠沒有達到留戀的地步。

因此,在某種時候——就比如說現在,嚴寬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與死。

生,自己可以繼續在這個世界上為非作歹。

死,那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畢竟自己都是活過兩次的人了。

嚴寬逐漸冷靜了下來,盯著面前的王姝悅,忽然笑了起來。

他的兩條腿不再打顫,而是做出了一個讓王姝悅震驚無比的動作——面對長劍的威脅,嚴寬不退反進,大踏步向前一步!

王姝悅根本就沒有料到嚴寬會前進,愣了一下之後趕忙挪開劍鋒。

只不過,王姝悅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劍鋒在嚴寬的脖子上輕輕劃過,在嚴寬白皙乾淨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清冷的皎潔月光照耀在嚴寬的脖子上,幾滴血珠顯得是那麼的明顯。

嚴寬並不在乎那些,甚至都沒有去管脖子上的傷痕,依舊笑著看著王姝悅,語氣平淡的問道:“王捕頭,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時此刻的嚴寬極為淡然從容,目光清澈見底,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和畏縮,與之前相比較起來,就跟換了個人似得。

見到這一幕,王姝悅大感驚奇,面對嚴寬的詢問,她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見王姝悅有些侷促不安,嚴寬微微一笑,柔聲安慰道:“王捕頭,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不用介懷的。”

之前人家要說的時候,你是要毫不留情的趕人家走。

現在人家拿著劍放在你的脖子上,你卻又說出這樣的話。

即便是嚴寬自己,都有些感到不好意思了。

不過,嚴寬卻是沒有想到像王捕頭這樣的人竟然如此的禁不住逗弄,幾句話就讓她生氣的把佩劍拔了出來。

嚴寬現在之所以說出那句話,一方面是為了給王姝悅一個臺階下,免得她太過尷尬,另一方面也是在給自己找彌補過錯的機會。

看著面前判若兩人的嚴寬,王姝悅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和古怪。

沉默片刻,王姝悅決定實話實說:“我想要一個風箏。”

生怕嚴寬誤會,王姝悅又補充了一句:“我要和之前那兩個一模一樣的風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