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嚴寬的畫作(1 / 1)
嚴寬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在自己面前如此乖巧可愛的趙倩倩,不由得一時間看的有些呆了。
趙倩倩並沒有發現嚴寬的異常,只以為他這是在檢視自己的樣貌好去作畫,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嚴寬盯著看。
嚴寬回過神來之後有些尷尬,然後就低頭開始在宣紙上行動。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之火,嚴寬把手裡的炭筆隨手丟在地上,然後笑著站起身,一邊兒拍手一邊兒說道:“OK了!”
“歐凱?”
雖然知道嚴寬這傢伙總是會時不時的蹦出來一些奇怪的說法,但趙倩倩還是覺得這個‘歐凱’很古怪。
當然了,對於嚴寬的這種行為,趙倩倩早就習以為常了,當時也沒以後多問,起身活動了一下之後,邁步來到嚴寬的身邊,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來來來,給我看看你畫成了什麼樣子。”
她邁步上前,目光落在了宣紙上那幅畫作上。
當她看清楚上邊兒的內容之後,卻是瞬間呆滯了。
雖然之前她要求嚴寬畫一幅和昨天風箏上差不多的畫,但是眼前這幅畫卻是和趙倩倩記憶之中完全不一樣。
甚至於可以說,這幅畫和趙倩倩所見過的任何一幅畫都不一樣。
毛筆畫出來的人物畫雖然有些寫實,但那只是和山水畫相比的,要是和嚴寬現在畫出來的這幅畫相比較起來的話,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這幅畫雖然只是用木炭畫出來的,但是看上去不但不骯髒,反而還無比的真實,給人一種在照鏡子的錯覺。
趙倩倩一時間看傻眼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哪位畫家可以把一個人畫的如此傳神。
直勾勾的盯著畫紙上的那幅畫作,趙倩倩紅唇輕啟,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子一片空白。
這時候,秦畫師那邊兒的畫作也已經完成了。
低頭端詳著自己的傑作,秦畫師微微點了點頭,蒼老的臉龐之上也劉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放下毛筆之後說道:
“慧兒姑娘,畫好了,你過來看看是否滿意。”
慧兒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流露出期待的神色,軟軟糯糯的應了一聲之後就要起身走向秦畫師。
只不過,她的眼眸不經意瞥了一眼嚴寬那邊兒,卻是瞬間呆滯了。
她看到了自己家小王爺為公主殿下畫的那副畫,僅僅是一眼,小丫頭便傻眼了。
她愣愣的看著桌子上那幅畫作,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此刻,秦畫師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在極為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那幅畫作,時不時的還會微微點點頭。
因為嚴寬的關係,給慧兒畫的人物畫,秦畫師用了十二分的努力和精神,即便是為皇帝陛下作畫,他也不過如此。
雖說是他並不擅長的人物畫,但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為了不招惹那位小王爺,他不得不用心。
在秦畫師看來,自己的這幅傑作即便是放在市面上,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當然了,除了自己本身的功底之外,慧兒姑娘本身就天生麗質,那份氣質和美貌也為這幅畫添色不少。
只不過,當他自顧自的欣賞了畫作好久之後,卻依舊沒聽到慧兒的讚美之詞,不由得有些不滿。
他轉頭尋找慧兒,卻看到慧兒此刻正站在嚴寬那裡,似乎是在低頭看著什麼,頓時就惱羞成怒起來。
作為一名畫家,作為一名成名了的畫家,秦畫師可以容忍很多的事情。
他可以接受沒有銀錢的窘迫生活,可以接受賣畫,甚至可以接受居無定所,卻永遠都接受不了別人對自己畫作的無視!
即便是那位慧兒姑娘從一開始到現在都表現的極為尊敬自己,那秦畫師也無法接受她現在無視自己畫作的態度!
這不但是對他畫作的無視,更是對他本人的蔑視!
想到這裡,秦畫師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忍不住的就想要上去把慧兒姑娘拽回來欣賞自己的畫作,然後順便把那個紈絝子弟畫出來的東西給撕個粉碎!
因為太過憤怒,所以秦畫師現在有些無法保持冷靜。
只不過,當他站起身靠近嚴寬的時候,當他看到嚴寬那張臉的時候,卻是忽然沒來由的渾身一抖。
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寧王府看到的畫面,想到了那位小王爺毫不猶豫揮劍砍下某人手臂的血腥場面,整個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只不過,冷靜是冷靜了,但是秦畫師心中的憤怒卻還在。
不管怎麼樣,秦畫師都不覺得嚴寬這個不學無術的小子隨手畫的東西會比自己這名專業畫家的傑作還要具有吸引力。
因此,他始終覺得眼前這幅畫面是對自己畫作的褻瀆,是對自己本人的蔑視。
秦畫師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冷著臉邁步上前,目光落在了慧兒的身上。
他張了張嘴想要詢問慧兒為什麼不去看自己的畫作,而是站在這裡。
但是當他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桌子上嚴寬傑作的時候,卻是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呆滯的境地之中。
他和之前的趙倩倩和慧兒一樣,臉上頓時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瞪大眼珠子盯著桌子上那副畫作,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畫師這才回過神來,使勁兒眨巴眨巴眼睛,這才讓自己把目光收回。
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兒的嚴寬,小心翼翼的問道:“小王爺,這幅畫是您的傑作?”
聽到有人問這個問題,嚴寬還以為對方是在質疑自己,頓時有些不爽,心說不是我的傑作,難道還是你的啊?
心中這麼想,但是嚴寬終究沒好意思懟回去,耐著性子點了點頭解釋說:“沒錯,是我畫的。”
聽到確切的答案之後,秦畫師雙眼一亮,然後眼眶就沒來由的紅了起來,其中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生出不少的血絲來。
見到一個老頭兒用那種灼熱的眼神盯著自己,嚴寬有些奇怪,心說這個老頭兒是失心瘋發作了嗎?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做什麼?自己又不是美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