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可憐可悲可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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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的話,還可以讓寧王覺得自己輸得不是太慘,最起碼是輸在了計謀上。

但嚴寬說著只是巧合,這就有點……

寧王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來謀劃這件事情,可是最後卻毀在了一個巧合之上,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能受得了?

怎麼能這樣呢?難道老天都要針對自己嗎?

心裡越是這樣想,寧王就越是覺得委屈,近乎於要崩潰了!

他站在原地就跟傻子一樣,目送著嚴寬和那些右羽林衛計程車兵離開,胸口憋悶的厲害,終於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吐出了鮮血……

再說嚴寬,他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隨後就讓人把之前抓到的那個寧王府的傢伙給放了。

打也打了,問也問了,那嚴寬就沒有留著他的意義了。

不管怎麼說,寧王始終都是唐國的親王殿下,就算是嚴寬和他私交不好,那也得多多少少表示一下自己的尊敬,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而且……

嚴寬抬頭看了看那些寧王府的人,心中想著這些人經過今天這件事情,想必以後也不敢再在京都之中為非作歹了。

把那些被揍得碧青連長,就算是親媽來了也不一定認得出來的傢伙給放了之後,嚴寬翹起二郎腿開始喝茶。

嚴寬勵志要做混吃混喝的鹹魚,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拼命奔跑過了,剛剛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一直繃著心絃,現在放鬆下來之後,他只覺得疲憊不堪,一個勁兒的猛喝茶水。

等到別人都走了之後,嚴寬的營帳裡就只剩下了梁永生一個人。

梁永生恭恭敬敬的站在嚴寬的面前,低著頭開口說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將軍責罰!”

“……”

嚴寬聽到這話有些發矇,心說你啥時候辦事不利了?我為什麼要責罰你?

他抬頭看向梁永生,疑惑的問道:“何出此言?”

梁永生依舊低著頭,用渾厚的嗓音回答說:“將軍讓我去攔下馬車和馬車裡的人,卑職卻只是留下了空的馬車,讓馬車裡的人逃跑了,所以說辦事不利。”

嚴寬這才反應過來,微微一笑擺手說道“這樣啊,我的確是讓你攔下馬車,但我之前就知道馬車裡的人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留下來的。

其實你不用這樣,馬車裡的人跑就跑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嚴寬雖然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但是梁永生卻依舊低著頭。

嚴寬見到這一幕,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從軍者,服從命令式天職,而第二重要的就是規矩。

有功勞就該得到賞賜,有過錯就應該得到懲罰,這是軍營裡不成文的規矩,也是身為領袖該有的管理手段。

換而言之,那就是要立威,要是嚴寬這位右中郎將說出去的話都不會兌現,那以後他如何帶兵打仗、如何統領這偌大的右羽林衛?

嚴寬沉默片刻,這才明白了梁永生的心意。

自從嚴寬來到右羽林衛之後,好像還從來沒有給過某人懲罰,一直以來都是上次,就比如說今天的那張銀票。

這樣下去可不行,時間長了,那些士兵難免會生出一些別樣的心思,認為他這個右羽林衛左中郎將也不過爾爾。

心中沒有了敬畏,自然也就不會聽從命令。

嚴寬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於是他抬頭看向梁永生,沉聲說道:“的確,你辦事不利,按照規矩該罰。

這樣吧,本將軍罰你半個月之內降職成為普通士兵,和其他人同等地位,一切聽從校尉的命令,立即執行,不得有誤!”

聽到嚴寬這麼說,梁永生不但不生氣,反而還鬆了一口氣,立刻拱手說道:“屬下遵命!”

梁永生離開營帳之後,嚴寬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坐在了桌案之前,自己動手開始磨墨。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嚴寬是必須要給皇帝陛下一個交代的,可具體要怎麼寫,這就是一門學問了。

給皇帝陛下寫奏章,不能太過直白,要是大大咧咧的告訴皇帝陛下,說你的兒子和咱們唐國的敵人科爾沁部落公主勾搭在一起,那肯定不行。

不能寫的太過直白,但是也不能避重就輕隱晦不談。

因此,嚴寬現在有些頭大,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給皇帝陛下寫這份奏章。

不過好在嚴寬最近這段時間經常鑽研四書五經,對於聖人的那些文縐縐酸溜溜的語法也學到了幾分,雖說很不屑,但不得不承認,那種語法的確是很適合現在這份奏章。

而且,寧王殿下和草原部落的公主殿下勾搭在一起,嚴寬可不覺得皇帝陛下對此完全沒有察覺。

皇帝陛下是一國之君,不管是寧王還是康王,和皇帝陛下比較起來,那都是不成熟的孩子。

嚴寬相信,皇帝陛下既然不放心寧王康王,那就肯定會給他們的身邊安插自己的眼線。

只不過,寧王這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只能選擇在郊外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和科爾沁鐵麗商量事情。

不然的話,但凡是一個長了腦子的正常人,都不會堂而皇之的去給自己國家死對頭的公主送別。

只不過,科爾沁鐵麗竟然會想著和一個已經失寵,近乎於完全沒有可能登上皇位的寧王達成合作,這完全超出了嚴寬的預料。

按照常理來說,這次事情結束,科爾沁部落和唐國是絕對沒有可能和平相處了。

作為科爾沁部落的公主,科爾沁鐵麗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緊時間離開唐國境內,免得被皇帝陛下留下來當做威脅科爾沁部落的人質。

科爾沁鐵麗本身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她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但是她在臨走的時候還想要給唐國內部製造一些矛盾,這就有點太歹毒了。

說起來,寧王也真是可憐可悲可嘆,被人家當猴耍還不自知,要不是嚴寬及時出現,他怕是就要淪為賣國賊,被萬夫所指了。

“來人!”

兩炷香之後,嚴寬終於把兩份奏章寫好了,裝在了密封的信封之後,他喊來羽林衛計程車兵,吩咐好了之後,便離開這裡,準備去好好研究一下炸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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