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京都午報(1 / 1)
當初報紙剛剛出現的時候,工部和衙門的人就全部都去了三味書屋,當時就想要把三味書屋查封,但是到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那些人全部都灰溜溜的回去了。
三味書屋發行的京都早報和晚報不但沒有收到任何的阻力,反而還越來越紅火,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三味書屋……或者是說三味書屋的報紙已經得到了皇宮裡邊兒那位的認可!
誰知道自己要是也跟風床板了報紙,皇宮裡邊兒那位是否也會像任何三味書屋一樣的認可自己。
在這樣一切情況都不是很明瞭的情況下開設報紙,怕是到最後只會作繭自縛。
最後會造成什麼樣子的結果,沒有人會知道。
因此,京都城的書坊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三味書屋一天一天的壯大,直到最後沒有人可以撼動它的位置。
並不是因為京都城中的那些書坊掌櫃都是蠢貨,不知道報紙的重要性,而是他們並沒有三味書屋那樣的能耐。
“沒錯!”
寧王哈哈一笑,看著面前的萬卷樓掌櫃,激動的說道:“本王說的就是報紙!”
萬卷樓掌櫃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猶豫再三,萬卷樓的掌櫃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決定硬著頭皮把心中的那句話說出來。
“殿下,倒不是草民膽小,而是……而是這報紙要是沒有皇帝陛下的應允,草民實在是沒有膽子去做啊!”
寧王對於萬卷樓掌櫃的這句話就像是早就有了預料之後,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滿神色,只是轉頭笑吟吟的看著他,問了一句:
“你覺得在父皇的心目之中,到底是本王更加重要,還是嚴寬那個傢伙更要重要一些?”
“這個……”
聽到這樣的問題,萬卷樓掌櫃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要是放在以前,那自然不用多說,是個人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親兒子更加重要。
這一點別說是皇帝家了,就算是普通的百姓家裡,也是一樣的。
可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當今的皇帝陛下顯然是已經準備放棄寧王這個兒子了。
一邊兒是已經準備放棄的兒子,一邊兒是當紅的重臣……
或許那位小王爺現如今還算不得是朝中重臣,但好歹也是皇帝陛下眼前的紅人。
皇帝陛下如何選擇,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多麼困難的事情。
雖然信中這樣想,但是萬卷樓掌櫃卻不敢這樣說,只好一直保持沉默。
見到他這樣的反應,寧王眉頭一皺,卻也沒有因為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兒而降罪於人。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太師椅上坐下,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站在那裡的萬卷樓掌櫃,開口說道:“京都午報……”
萬卷樓掌櫃下意識的糾正說:“殿下,是京都早報和京都晚報才對。”
寧王卻是呵呵一笑,說道:“本王說的是我們的報紙,不是三味書屋的報紙。”
我們的報紙?
萬卷樓掌櫃聽到這話,心頭瞬間明瞭,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敲定,再也沒有了商量的餘地。
親王殿下的決定,哪怕這位親王是皇帝陛下即將要放棄的棋子,那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商人可以左右的。
心中重重嘆了口氣之後,萬卷樓掌櫃抬手衝著寧王行了一禮,然後恭敬有加的說道:“草民明白了,我們的報紙就叫京都午報。”
……
第二天中午,醉仙樓裡。
一名老書生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津津有味的看著,在他的旁白呢人坐著幾名時刻,正在有滋有味的品嚐著寬心酒,聊著最近發生的那些有趣的事情。
“哎,你們知道昨天的足球比賽是誰贏了嗎?”
“這還用問?當然是無敵隊了!”
“陛下隊沒贏?”
“贏倒是也算贏了,但是總分數比無敵隊落後一些,所以終究還是沒能拿下冠軍,實在是可惜了。”
“你們那算什麼?老子才叫可惜,昨天老子可是輸了二百兩銀子啊!”
……
這邊兒的人聊的更開心呢,忽然就聽到旁邊兒傳來一聲拍案聲。
眾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扭頭看了偶去。
只見拍案的那個人竟然是平時最不愛說話,或者是不屑於和他們這些人聚在一起的酸腐老書生。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簡直沒有人性!”
那名老書生使勁兒拍著桌子,蒼老的臉龐之上的那些皺紋也因為反而怒而擠壓在了一起,顯得極為猙獰可怖,一看就是憤怒到了極點。
周圍人見到老書生竟然是這樣,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均都是有些好奇老書生究竟是怎麼了。
“其中有一人讀過書,平時也和老書生攀談過幾次,便上前問道:“您老這是怎麼了?”
那名老書生抬頭看了看說話那人,這才顫聲解釋說:“真是豈有此理,堂堂親王,理應愛民如子才對,怎麼可以做出如此沒有人性的事情?”
這一番話說的很重,但是又沒頭沒尾,周圍人聽了還是一頭霧水。
剛剛問話那人也是頭一次看見老書生如此的憤怒,起身來到他的面前,柔聲勸說道:“老先生不要太生氣,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卻能夠,您說給晚輩聽聽,晚輩或許可以盡一些微薄之力。”
那名老書生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說你別瞎湊熱鬧。
因為太過生氣,老書生竟然懶得說話了,直接把手裡的報紙塞到了那人的手裡:“你自己看去!”
抱著疑惑和不解的心情,那人開啟報紙看了起來。
只是一瞬間,那人便愣住了。
就好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似得,此人瞬間呆滯在了原地,甚至就連報紙都抓不住了,輕飄飄的就落在了地上。
周圍人見到此人也如此大的反應,不由得更加好奇。
到底是出了什麼樣的事情,竟然可以讓這一老一少流露出如此反應。
片刻之後,那看過報紙的人回過神來,整張臉都變得通紅起來,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也開始坐在那裡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