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得志便猖狂(1 / 1)
皇帝陛下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極為冷漠,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再次吐出四個字:“朕明白了。”
這四個字說的極為輕描淡寫,乍一聽似乎並沒有得到重視,但是康王卻是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知道豢養死侍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重要的是自己的那位父皇要如何去想。
父皇乃是一位仁厚的君主,可是他當年也是從自己這個時候走過去的。
很多年前,自己的父皇也是也是一位親王,可以從眾多皇子之中脫穎而出成為皇帝陛下的,哪一個沒有自己的城府和手段?
說不得自己的這位父皇,當年選擇的手段要比現在的自己更要兇殘可怖!
父皇仁厚,這只不過是在他成為了皇帝陛下之後的事情。
在這之前,父皇曾經告訴過他,為人君者要有一顆仁義之心,要把黎明百姓看做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康王記得很清楚,當然沒有忘記。
但是與此同時,他還記得另外一句話,那就是——為人君者,絕對不可以像婦人一樣優柔寡斷婦人之仁!
因此,剛剛皇帝陛下提及豢養死侍合件事情的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承認,而是擺出了受害者的姿態。
可是後來皇帝陛下的那幾句話幾乎是在懷疑他是否別有用心,康王就算是再怎麼的膽大,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胡說。
畢竟歷史上因為爭奪皇位而發生的兄弟、甚至是父子相殘的事情絕對不在少數,所以康王才會很孤獨安的承認錯誤,並且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
他只不過是父皇的一個孩子,孩子總會有犯錯的時候。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好像已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和決定。
康王深吸一口氣,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之後,轉身退出了養心殿。
在養心殿外,寧王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康王從裡邊兒走了出來,寧王立刻湊拉上去,滿臉都是關切的神情,開口詢問道:“皇兄,聽說你最近糟了小人的算計,被許多不明真相的人誣賴?”
康王皺眉看著他,一言不發。
寧王繼續說道:“哎,本王本來還想著上門去和皇兄小酌幾杯,為皇兄排憂解難的,卻沒有想到才剛來到皇兄的家門口,就得知父皇要宣見皇兄,真是好巧不巧……”
說到這裡,寧王還故意停頓了一下,搖頭嘆息了一聲,表現的極為同情,隨後尤文了一句:
“哦對了,皇兄,不知道父皇宣見你是所為何事啊?難道是因為最近的那件事情?”
康王沉默了許久,冷冷的盯著寧王看了許久,忽然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寧王挑了挑眉,雖然明知道康王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極為配合的問了一句:“想什麼、”
康王向前幾步,湊到寧王的耳邊,對這位自己的親弟弟說了一句:“活脫脫的一條的得志便猖狂的野狗!”
被自己的親哥哥辱罵是一條得志便猖狂的野狗,寧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了極為純潔的笑容。
他退後一步,臉上帶著笑容開口說道:“本王知道皇兄你受了委屈,但是這和本王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寧王並沒有故意壓低聲音,所以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周圍那些小太監瞬間就投來了視線。
康王聽到寧王如此說話,臉上的表情短時變成鐵青色。
他狠狠一甩袖子,冷哼一聲說道:“你別得意的太早了,事情還沒有定論呢!”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離開了這裡。
寧王笑呵呵的目送著康王離開,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然後不屑的撇了撇嘴收回了視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正色邁步走進了養心殿內。
“兒臣參加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寧王恭敬行了一禮,然後跪在了那裡,抬頭看著自己的父皇。
可是,下一秒鐘的時候他卻是瞬間傻眼,然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
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中,皇帝陛下從大太監劉成旺的手裡接過了一條大牢不快門審訊犯人的時候才會使用到的長鞭!
幾乎是瞬間,冷汗就把寧王的衣服給大師了。
鞭子這東西在寧王小的時候就經常出場,每一次做錯了什麼事情,或者是寧王招惹皇帝陛下生氣了,都會被這條鞭子教育。
這條鞭子幾乎成為了寧王的童年陰影,每一次捱打他都要在床榻之上躺好久。
直到今天,凝望和哎十分清晰的記得自己捱打之後躺在床上稍微一動彈身上有多麼的疼痛。
好在寧王康王長大之後,就算偶爾做出一些讓皇帝陛下生氣的事情,皇帝陛下也麼有再用鞭子伺候他們。
“父皇,父皇你要做什麼?你冷靜……”
寧王看著皇帝陛下手裡的鞭子,臉上流露出極為驚駭恐怖的表情,張嘴想要勸說皇帝陛下冷靜,但是卻聽到一句呵斥:“你給朕閉嘴!”
一聲呵斥響徹大殿,嚇得寧王虎軀一顫,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皇帝陛下龍行虎步,來到寧王的面前厲聲呵斥道:“你真以為朕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
要不是你幕後苦口婆心的勸說朕把你留在京都城中,這才保全了你的一條性命,不然的話,朕怎麼會一直留你在身邊?
你倒好,不知悔改也就算了,竟然還滿世界惹是生非,辱我黃石威嚴不說,現如今還做出如此丟人敗興的事情,朕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便不是這大唐的君主!”
說完這句話,皇帝陛下也不給寧王開口求饒的機會,抬手就是狠狠一鞭子抽了出去。
啪!
一聲脆響在大殿之內縈繞不散,同時響起的還有寧王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鞭子狠狠抽打在寧王的身上,瞬間就是皮開肉綻的一條縫隙。
寧王嬌生慣養了那麼多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受過這樣的責罰了,僅僅是一下就險些哭出聲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