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和你一樣是(1 / 1)
慧兒有些不太明白,心說什麼驕傲以前不行,現在就可以了?
慧兒不知道,但是嚴寬卻是心知肚明,不由得心裡嘆了口氣。
趙倩倩之所以這樣說,肯定是皇帝陛下已經答應了讓她在京都城裡開設公主府了。
既然在皇宮外邊兒都有了公主府,那趙倩倩自然就不必再拘束在皇宮裡了。
雖然在絕大部分人的眼裡,住在皇宮裡要比住在其他所有地方都要好,但是隻有真正住在皇宮力道人才知道那地方有多麼的不好。
嚴寬看著趙倩倩,不知道怎麼的,忽然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啊,原來你就是那個缺……”
嚴寬滿臉的吃驚之色,開口就說了這麼一句。
不過,好在嚴寬及時剎車,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兒的缺心眼給嚥了回去。
“缺什麼?”
趙倩倩彷彿也意識到嚴寬想要罵自己,兩條眉毛挑了起來,面色也變得有些陰寒。
嚴寬咧了咧嘴,解釋說:“沒什麼,沒什麼……”
趙倩倩沒好氣的白了嚴寬一眼,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手:“公主府具體開設在哪裡,其實我還沒有想好。
嚴寬,你不是還要參加科舉嗎?等你科局結束之後,順便和我看看京都城中的宅子,我好決定把公主府開設在什麼地方,這裡就當做是本公主臨時的落腳點了!”
聽到這戶,嚴寬有點兒不樂意了,剛要和她說其實王德彪那裡還有很多更適合用作落腳點的地方,但是當他對上趙倩倩的雙眼的時候,到了嘴邊兒的話硬是沒敢說出來。
“哦對了!”
實際上,趙倩倩壓根兒就沒準備給嚴寬提出意見的時間和機會,而是轉頭看向慧兒,化人問道:“慧兒,你告訴我,隔壁的那位姑娘是誰啊?”
淮安王府裡的丫鬟不在少數,但能夠引起這位公主殿下注意的,絕對不會是普通的人。
慧兒想了想,很快就反應過來趙倩倩口中的姑娘指的是誰了。
“哦,趙姑娘,那位是餘姑娘,因為她沒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就贊助住在了這裡,就像是……”
慧兒本來還有半句話想說的,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要說什麼。
“餘姑娘?”
趙倩倩聽了這話之後,微微皺眉思考了一下子,然後就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餘姑娘,哪兒來的餘姑娘?”
嚴寬見到這一幕,也並沒有放在心上,隨口解釋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我見她可憐巴巴的,就收留她住下了,反正多她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糧食。”
聽到這個回答,趙倩倩不但沒有繞過這個話題,反而還更加的來了興趣。
她滿臉的好奇,轉頭上下打量了嚴寬幾眼,皺眉說道:“這大街上全部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以前怎麼就沒見你收留別人呢?”
“我……”嚴寬剛要解釋就被打斷了。
“你也別狡辯了,你不過是看人家長得好看,這有什麼的,我能理解,聖人說過,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你要是再狡辯什麼,那可就是推卸責任沒有擔當,不像個男人了!”
“……”
嚴寬本來想解釋,但是張開嘴巴卻又說不上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怎麼連食色性也都蹦出來了?
嚴寬眨巴眨巴眼睛,滿臉都是震驚的神色。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位公主殿下竟然還有這樣的文采,居然可以說的出來食色性也這樣的話……
什麼叫沒有擔當和推卸責任?什麼叫不是男人了?
說的好像自己真的對那個叫餘紅顏的女人做了什麼事情似得!
嚴寬盯著趙倩倩看了許久,心裡清楚,這件事情要是不告訴趙倩倩真相的話,她怕是會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一輩子的。
於是,嚴寬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看四周,這才湊到趙倩倩的耳畔,小聲說道:“那個餘姑娘和你一樣,也是刺客……”
趙倩倩聽到這話,臉上頓時就流露出滿滿的吃驚之色。
她歪著頭看了看嚴寬,滿臉狐疑的問道:“那麼好看的姑娘,怎麼會是刺客?她為什麼要做刺客?”
趙倩倩向來是不服輸的性子,但即便是她這樣不服輸的人,見到餘紅顏之後也不得不承認,那就是餘紅顏的面容的確是閉月羞花那種,甚至比她都要好看。
這樣好看的一個女人,隨隨便便做些什麼事情都可以榮華富貴一輩子,怎麼會想到去做刺客呢?
想到這裡,趙倩倩忽然想到聊什麼似得,眼睛一瞪看向嚴寬,臉上的吃驚神情瞬間就轉變成了憤怒。
“好啊,嚴寬,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對人家姑娘另有企圖,人家沒權沒勢,被逼無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嚴寬聽到這話,忍不住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丫頭年紀不大,怎麼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我的公主殿下,你長得也很好看,當初不也是當了刺客刺殺我?”
趙倩倩聽了嚴寬上半句話,還覺得這是他在誇獎自己,不由得有些飄飄然。
可是還不等她高興起來呢,就聽到了嚴寬後半句話,頓時臉色一變,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怒瞪著嚴寬,罵道:“嚴寬,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刺客?本姑娘那是女俠好不好?
如果不是當初你在街上非禮良家少女,我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說到底還是你的問題!”
嚴寬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面的戳穿道:“你快拉倒吧,你怎麼就知道我當時是在非禮良家少女,而不是在救良家少女呢?”
“……”
聽到這話,趙倩倩張了張嘴,幾次三番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啥。
的確,那個時候的確是自己錯怪了嚴寬,人家的確不是在非禮良家少女,而是在救溺水的姑娘。
嚴寬見到她不說話了,哼哼冷笑幾聲,還帶著幾分委屈的說道:“所以說,當時你錯怪了我,冤枉了我這個好人,這次你總應該相信我會做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