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安敢辱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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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寬往前一步,雙目炯炯盯著面前的華服男子,繼續問道:“既然你你是讀書人,那本王問你一個問題——你中了舉人之後的十年裡,你都做過什麼事情?”

“做過什麼事情?”

華服男子微微一愣,顯然是有些不太理解嚴寬為什麼要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嚴寬質問道:“你種田了嗎?”

華服男子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伸出一根手指憤怒的罵道:“爾等豎子,安敢辱我?”

他乃是堂堂正正的舉人老爺,怎麼會去做種地那種低賤的事情?

嚴寬在聽到對方罵自己豎子的一瞬間,臉色也變得就為難看,但是卻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的生氣動手,而是再次只問了一句:“那你做過工嗎?”

華服男子憤怒的瞪著嚴寬,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

嚴寬聽到這個回答,臉上的神情愈發的冰冷了幾分,說道:“整整十年,你既不種田,又不做工,那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我……”

華服男子微微一愣,隨後便想到了什麼,理直氣壯的回答說:“我在讀書!”

嚴寬咧嘴嗤笑一聲:“別人都說寒窗苦讀十年,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寒窗苦讀的人。

不過你既然說你讀了十年的書,那我就姑且當你是真的讀了十年的書吧。

讀了十年的書,好多次的科舉考試都沒有高中狀元,那你讀這書又有什麼意義?

十年讀書都沒能高中狀元,那你這讀書和不讀又有什麼區別?”

“我……”

華服男子被嚴寬直接戳中了痛苦,暴跳如雷的想要反駁,但是張開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嘴唇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嚴寬見到他如此反應,冷笑一聲繼續向前一步,雙眼直直的盯著面前的華服男子,渾身氣勢陡然攀升,用一種近乎於是咄咄逼人的口吻質問道:

“十年時間裡,你既不種田也不做工,就白白吃了十年的乾飯,枉你自稱讀書人,卻多次參加科舉考試未能高中狀元!

像你這樣減不能抗手不能提,還耗費著祖輩積攢的銀錢到酒樓買醉還覺得理直氣壯,沒有絲毫愧疚心思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這也就罷了,你是個廢人也就算了,可逆還偏偏瞧不起其他那些自食其力的人,枉有讀書人的清高,卻不明是非道理,只因為對方是讀書人,就覺得應該高人一等,實際上,你這只是在自取其辱!”

“你……我!”

“你既不懂得自食其力,又不懂得是非道理,更不想著報銷國家,只知道白白拿著朝廷發放的俸祿,來這酒樓裡吃肉喝酒,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就好意思自稱是讀書人?

我如果是你,就一定會知恥而後勇,奮發圖強,再不濟也會找一個地方做工。

你不但不引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還得意洋洋的說你讀了十年的書,就你這樣的人,也配讀書?

像你這樣白白讀聖賢教誨,智慧搖唇鼓舌搬弄是非的傢伙,充其量就是一條斷了脊樑骨的狗,怎麼就敢在本王面前狂吠?”

“我……”

那華服男子聽到嚴寬這一番咄咄逼人的言辭,已經是氣的面色鐵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抬起右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活活氣死一般。

嚴寬卻並不搭理他這反應,不屑的啐了一口,罵了最後一句:“本王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噗嗤!

華服男子聽到最後一句,怒火攻心又無處發洩之下,竟然直接噴出了一大口殷紅的鮮血。

周圍的那些客人見到這一幕,全部都傻眼了。

他們以前還以為起到吐血不過是一種誇張的說法,現在看來,那居然是真的!

那華服男子感覺到一陣天雪地轉,彷彿下一刻就要失去意識一般。

他強作精神,撐著說出了最後一句話,這也是他一直想要說給嚴聽的話:

“我……我乃是舉人,有功名在身,你一個土丘八,安敢辱我?”

嚴寬本來都打算邁步走了,結果又聽到了此人說出這話。

他腳步一頓,轉頭笑著看向那人,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土丘八是天罰營的將軍,朝廷正五品官員?”

華服男子依舊錶示的極為不屑,瞪著眼睛罵道:“那你也是土丘八,這是不爭的事實!”

嚴寬卻嘖嘖幾聲,搖頭說道:“那你可知道,你口中的土丘八還是皇帝陛下親自敕封的新世伯?”

“新世伯又如何?那你還是土丘八!”

華服男子就跟瘋了一樣,不管嚴寬說什麼,他都會罵一句土丘八。

見到這樣的情況,嚴寬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此人的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用一種很無奈的口吻說道:

“既然你如此說,那你應該知道侮辱朝廷命官是什麼罪名吧?”

“你……”

華服男子聽到嚴寬這句話,整個人瞬間呆在了原地。

他瞪大的眼睛不再充滿憤怒,而是被恐懼所代替——他忽然看到嚴寬的身後出現了幾名身材壯碩的扈從。

“我……”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哼,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舉人罷了,竟然敢當眾羞辱嚴將軍,不知死活,給我打!”

話音落下,華服男子就看到那說話的人帶著家命身材壯碩的扈從邁步走向自己。

華服男子見到這一幕,滿臉都是濃郁的恐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只不過,現如今已經為時已晚。

後面的事情,嚴寬是沒心情繼續看下去了,直接邁步走出了惠春閣。

馬車前,李楚楠看著嚴寬,又看了看身後的會出跟,想了想之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嚴寬,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嚴寬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道:“這可不行是李少爺可以說的出來的話。”

李楚楠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道:“我不是說那個傢伙,而是說你之前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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