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奇怪的五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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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這裡,嚴寬嘆了口氣,轉頭看著天空的璀璨月亮,不由得響起了已經離開淮安王府半個多月的萬錢。

也不知道萬錢現在有沒有順利到達江南那邊兒,那僅剩下的幾株土豆幼苗是否還活著。

……

江南水鄉,蘇州城。

蘇州城是江南兩道,乃至於整個大堂最為繁華,最為富庶的城市。

這裡甚至要比京都都要繁華。

畢竟這裡可是魚米之鄉,隨便弄點什麼東西在土壤裡都可以生長的很好。

而且唐國僅有的幾個淡水湖全不在這附近,物產之豐富可以想象。

除此之外,蘇州城的地理位置也是很好的,是東南、西南、中原和京都城死出去與的必經之地,來往的商人數不勝數。

尤其是蘇州城的水運和陸運最為發達,到處都是官府修建的官道,平坦而寬闊,走起來極為順暢,而且時不時的還會有官兵來巡邏,保證來往的商人和那些百姓不會受到強盜山賊的侵擾。

此刻,天色剛剛矇矇亮,幾個穿著打扮極為怪異的人就出現在了蘇州城外的官道之上。

這些人說是奇怪,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衣著華麗,也並不是因為他們其餘非凡,反而恰恰相反,這些人身上的衣服破爛無比,就連乞丐的衣服都比他們好上一些。

至於說氣質,那就更別提了,一個個蓬頭垢面的,也不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風霜雨露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要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不過就是乞丐而已。

乞丐這樣的職業,就算是富庶到了流油的地步的江南蘇州也有,雖然不多,但是卻也並不少見,甚至與它們之間已經形成了某種關係,還有人說他們建立了一個叫丐幫的幫派。

這就是問題所在——這些古怪的人,古怪就古怪在他們並不是乞丐。

一般來說,每一個職業的人都有著各自的工具,唱戲的必然帶著表演的傢伙事兒,乞丐的也會有自己的棍子和破碗,而這幾個人卻不一樣。

他們穿著打扮像乞丐,但是手裡卻並沒有拿著棍子和破碗,反而是抱著一盆盆野草一樣的東西。

沒錯,這些人手裡抱著的就是野草一樣的東西,衣衫襤褸低頭結隊而行。

這樣的造型,不管是去了什麼地方,都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也就是清晨,官道上的人並不多,所以才沒有那麼多的人駐足圍觀嘲笑這些人。

即便如此,還是有一些路過的人停下來,用看待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幾個人……準確的說,這是五個人的隊伍。

對於那種看待傻子一樣的眼神,他們視若無睹,就連腳步都沒有絲毫的改變,就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光注視一樣,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們的臉上並沒有被人當傻子一樣的屈辱,也沒有乞丐應有的可憐巴巴,只是面無表情的向前走,就跟麻木了一樣。

在這官道上,五個人亦步亦趨的向前走著,沒有絲毫的停留。

就在這個時候,官道上忽然出現了一輛馬車,馬車速度飛快的疾馳著,濺起的煙塵隔著二里地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可那五個人或許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吃飯喝水和休息了,竟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旁邊兒的人反應過來之後想要出聲提醒,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馬車看到了那五個人,卻根本就沒有要減速或者停下來的意思,徑直就撞向了那五個人。

“他麼的哪兒來的要飯的,滾一邊兒去!”

馬車之上,駕車的車伕顯然也沒有想到大清早的就在官道上遇到五個乞丐,皺了皺眉之後呵斥一聲,毫不猶豫揚起馬鞭就抽向自己面前的一名乞丐。

啪的一聲脆響,馬鞭在半空之中揮舞,攜帶著恐怖的威力徑直抽向了落在最後邊的那個乞丐。

啪!

又是一聲脆響,那名看起來像是乞丐,但又不是乞丐的人就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麼的。

此人長時間沒有吃飯喝水,身上又有著各種各樣的傷勢,這時候早就沒有了任何的力氣。

別說是馬鞭了,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

這個時候,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駕車的車伕手裡抓著馬鞭,極為嫻熟淡定的走下馬車,附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名乞丐的屍體,不屑的啐了一口,罵道:

“草,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要飯的,不知死活,竟然敢擋在我們呂家的馬車前!”

這樣囂張跋扈的態度,即便是原本十分看不起那些乞丐的路人見了,都不由得有些憤怒。

只不過,雖然憤怒,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那些乞丐說話。

因為那名車伕的態度雖然囂張跋扈,但是說的話卻有幾分道理。

呂家,這是蘇州城有名的大世家,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更何況只是幾名乞丐。

沒有人會為了乞丐就跳出來得罪呂家,只能說是那幾名乞丐自己倒黴,攤上了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馬車車廂裡傳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馬車怎麼不走了?你不知道少爺我今天要趁早去聽風樓接玉墨姑娘嗎?”

這聲音帶著幾分尖銳,還帶著幾分怒氣。

車伕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惶恐的一路小跑到了馬車旁邊兒,帶著幾分諂媚討好的說道:

“少爺,有幾個不開眼的要飯的擋在了馬車前邊兒,不過現在已經被小人趕走了,咱們這就啟程……”

馬車裡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快點的,磨磨唧唧的跟娘們一樣,要是耽誤了少爺我聽玉墨姑娘的曲兒,少爺我擰了你的狗頭!”

“是是是,小人這就啟程。”

車伕聽到馬車車廂裡傳出的聲音,額頭上滲出冷汗,忙不迭爬上馬車,高高揚起馬鞭就要驅趕馬兒向前行駛。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幾名乞丐之中竟然分出二人站在了馬車前面。

其中一人面色憤怒的瞪著車伕,指著車伕呵斥道:“打了人就要走,世界上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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