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極個別人(1 / 1)
嚴寬也不隱瞞,實話實說道:“我讓她去那裡幫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成功了的話,未來百年之內,天下的百姓就不需要再捱餓,更不會再出現饑荒的事情。”
如果這話是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的,趙倩倩絕對不會相信。
但是這話是從嚴寬的嘴裡說出來,那她倒是願意相信。
眼前這個傢伙雖然有些不太靠譜,但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好像還真沒有實現不了的。
之前他去參加科舉考試的時候,說自己是文曲星下凡,絕對可以考得上共鳴,這都是先了,就更別說是現在這個事兒了……
要知道,在嚴寬參加科舉考試之前,趙倩倩覺得嚴寬十有八九會名落孫山,結果卻……
她想了想,又問:“那個絕毒門的妖女昨天還在皇兄的府邸,如果餘紅顏真的聽你的話離開了京都城,那這次的刺客應該就不是她。”
押款聽了之後,微微點了點頭並麼有說話,但是心頭卻在想另外的事情。
嚴寬記得很清楚,餘紅顏在離開的時候特意叮囑過自己一句話——不要去參加康王的生辰宴會……
這樣說來,即便是刺客的事情不是餘紅顏乾的,那也絕對和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內幕!
只不過,嚴寬想不明白餘紅顏為什麼要提醒自己。
“你在想什麼?”
趙倩倩也察覺到了嚴寬的異常,轉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問了這麼一句。
嚴寬故作深沉的摩挲了幾下下巴,皺眉說道:“我在思考今天晚上要吃什麼。”
聽到這話,趙倩倩雙眼一亮,然後也極為認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片刻之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雙眼一亮,轉頭看向嚴寬,臉上露出期待和興奮的表情,說道:“天氣轉涼,要不我們吃涮鍋吧!”
……
京都城已經到了可以吃涮鍋的識貨,可是這蘇州城卻還是剛剛入秋的微涼溫度。
而且,江南兩道的秋天雖說微涼,但是相比較起京都城的秋天,還是要溫和了很多。
即便是入秋,但這裡的鳳兒依舊帶著幾分燥熱,這種氣候反倒像是京都城的春天了。
蘇州城內,某家糧店內。
一名小夥計正在忙著招呼客人,上上下下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會兒休息的時間。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頭一看,卻是瞬間就沒有了休息的心情,心頭瞬間湧起一股無名火焰。
那個自稱是京都城來的傢伙居然還在擺弄他那盆不知名的野草!
這些天裡,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了。
二人同樣是糧店的夥計,同樣都要招待客人,拿的薪酬也是一樣的,為什麼自己這邊忙的要死,那個傢伙卻幹那麼少的活兒?
“掌櫃的,這也太不公平了!”
小夥計心裡已經憋氣好多天了,這時候正好看見了從自己面前經過的掌櫃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拽住了掌櫃的胳膊大聲喊了起來。
掌櫃的被他嚇了一跳,轉頭看了他一眼,頓時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如果這事兒放在以前,手底下的夥計敢如此說話,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只不過,當那個傢伙來到糧店之後……
掌櫃的看了一眼還在認真擺弄那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傢伙,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兒?什麼東西不公平?”
掌櫃的並沒有故意壓低聲音,所以整個兩點的人都可以聽的到。
這個時候正好是吃飯的時間,所以也沒有多少的客人,還留在糧店的絕大部分都是這裡的夥計。
“掌櫃的,我們都是一樣的夥計,拿著一樣的工錢,為什麼有些人就不用幹活,我們這些人就得拼死拼活的去幹?”
那小夥計年輕氣盛,說話也直白,直接就把自己內心的不滿說了出來。
掌櫃的瞪了他一眼,罵道:“你這傢伙,誰叫你說這話的?”
“沒有人教我,這話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小夥計理直氣壯的說道:“而且不光是我一個人這麼想,大家都這麼想,只不過他們不敢說出來罷了。”
小夥計越說越氣,到後來就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這眼看就要過年了,這個時候正是我們糧店生意紅火的時候,我們這些老夥計累死累活的還忙不過來呢,憑什麼那些人就可以什麼事情都不用幹,還拿著和我們一樣的錢?”
這最後一句,小夥計幾乎是吼出來的,周圍那些正在做工的人聽到這話,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旁邊兒觀察土豆幼苗的萬錢,忍不住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不光是那些店夥計,就連掌櫃的都忍不住瞟了萬錢一眼。
他本以為這名小夥計把話說的這麼直白這麼難聽,那個叫萬錢的傢伙會覺得十分的丟人,起身憤然說那麼幾句,然後就主動的離開了糧店。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傢伙不但沒有那樣做,甚至連丁點兒反應都沒有!
明明聽到了這邊兒的動靜,但是他卻跟沒有聽到一樣,只是低頭觀察著那盆野草,還時不時的會在紙上寫一寫什麼。
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的臉皮竟然如此的厚!
也不知道這傢伙的厚臉皮本事是跟誰學的。
“咳咳咳!”
掌櫃的為了吸引注意力,故意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這樣啊……
那啥,你也別抱怨了,大傢伙每天都幹一樣的活計,都拿著一樣的工錢,這有什麼不對嗎?
至於極個別人,那只是極個別的案例,要知道,人家的背後可是有著楊大少爺撐腰的,你們有嗎?
要是你們也有楊大少爺撐腰,你們也可以每天都不幹活!”
話是這麼說,倒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語調卻顯得是那麼的陰陽怪氣,但凡是惡人就能明白他這話裡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分明是在譏諷萬錢啊!
可即便他如此說話,萬錢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不聞不問的蹲在那裡觀察著那盆土豆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