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小丫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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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傢伙嚇得連連後退,張開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無論如何都說不上來。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他們說什麼,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旁邊兒有肚子疼的食客聽到這話直呼,卻頓時喜上眉梢,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開口問道:“小王爺,您剛剛說的那是真的嗎?真的會賠償我們工錢?”

嚴寬聽到這話,轉頭笑著看了看那人,說道:“這是當然的了!”

說完這話之後,他隨手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來,說道:“剛剛有誰感覺到肚子疼的,全部都可以來我這裡領取二十兩銀子,前提是得跟我去太醫那裡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我我我,小王爺,我肚子疼!”

“小王爺,我肚子也疼!”

“還有我,還有我!”

……

一時之間,之前喊著肚子疼要惠春閣掌櫃出來給個說法的那些食客全部都喜上眉梢,再也顧不得說法不說法的了,一個個跟過年似得,十分自覺的就開始排隊領錢。

唯獨之前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幾個人,這個時候明明看到有錢拿,卻根本不管上前。

不但不上前,反而還想趁亂後退!

嚴寬椅子在注意他們,這個時候冷笑一聲,看著他們譏諷出聲,說道:“剛剛你們幾個人叫的最大聲,現在你們不過來領錢,躲在人群后邊兒做什麼?”

“小王爺,我們……我們……”

那幾個傢伙卻是根本就不敢直視嚴寬的雙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嚴寬的一雙眼睛就如同蒼鷹一般銳利,死死地盯著那幾個人,突然厲喝一聲:“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幾個人本來就做賊心虛,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防備,聽到嚴寬這聲厲喝,都是被嚇得原地一個蹦跳,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最開始被二話不說暴揍到無法說話的那個同伴,竟然是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小王爺,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啊!”

周圍那些不明真相的食客聽到這戶,全部都是一臉的茫然,他們看著跪在那裡開始求饒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之下,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他們……

在回去淮安王府的馬車上,嚴寬坐在那裡品著最新釀造出來的女兒紅,轉頭看了看車窗外簌簌落下的枯黃樹葉,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漠,但是心頭卻是在想之前的事情。

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句話說的真好啊!

即便是嚴寬,或者是說惠春閣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一樣會有麻煩事兒主動的找上門來。

比如說今天的這件事情,嚴寬還以為又有什麼人在暗中針對自己,卻沒有想到,今天這件事情的背後真相竟然如此簡單——只不過是前幾天有一個外鄉來的商賈,因為在惠春閣和人發生了幾句口角就想要報復!

之前皇帝陛下在場的時候,他看著那些人義憤填膺的樣子還覺得有些意思,但是當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後,頓時就感覺到了索然無味。

不但沒有趣味,反而還有些讓人倒胃口。

對於那樣的人,不管自己怎麼處置,似乎都沒有什麼值得說道的地方。

最近這段時間裡,嚴寬已經基本上習慣了淮安王府的生活,每天什麼事情也不用想,就只是吃喝玩樂,偶爾閒來無事就給慧兒講一講鬼故事,陪著趙倩倩練習一下她那三腳貓的功夫。

時間就在嚴寬做這些瑣碎事情的時候悄然流逝,卻沒有發現的是,僅僅只是這麼一段時間,原本生機盎然的樹葉竟然轉換了顏色。

有那麼一瞬間,嚴寬的心頭生出了莫名的情感,好像自己就像那簌簌落下的枯黃樹葉一般,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老了……

嚴寬想到這裡,忽然被自己逗笑了。

他搖了搖頭,自嘲的說了一句:“嚴寬啊嚴寬,你什麼時候竟然也學會了傷春悲秋了?”

哎,還是現如今的生活太過安逸,要是放在現代的時候,孤兒院長大的嚴寬估計現在還在為了能夠擁有一個完整而溫馨的家庭努力拼搏呢。

嚴寬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收回了思緒,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只不過,正如之前所說,樹欲靜而風不止。

嚴寬想要休息一下腦子的時候,馬車之外卻是忽然響起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哎呦,這不是秀兒姑娘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

“呦呦呦,秀兒姑娘,你現在這是在買菜?”

“婉柔姑娘最近過的好不好啊?這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天大的事情也該放下了吧?”

“對呀,聽說婉柔姑娘自己給自己贖了身,一下子就花光了好多年的積蓄呢,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這繁華的京都城,沒有銀子那怎麼行啊?

秀兒姑娘,在下雖然沒有什麼文韜武略,但銀子確實有不少,要是婉柔姑娘願意陪本公子喝上一杯的話娿,多少銀子本公子也願意出!”

“早就和你們說了!”一個清冷且憤怒的聲音響起,說道:“我家小姐不見客,你們要是再繼續糾纏不清的話,小心本姑奶奶去報官!”

“……”

嚴寬坐在馬車裡邊兒,聽到這些言語之後頓感有趣,掀起車窗簾往外看了一眼,發現是幾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攔住了一名小丫鬟的去路,此刻正在嬉皮笑臉的調戲人家。

旁邊兒的那些路人見到了這一幕,不少人都駐足觀看,還有人臉上流露出了同情和憤然的神色,但是卻並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一句公道話。

那名小丫鬟大概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相清秀且伶俐,或許是被那些紈絝糾纏的有些急了,她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眸裡幾乎要噴火。

她口中說的話雖然建立,但是像嚴寬這樣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典型的外強中乾的表現。

或許也正是因為看穿了這一點,那幾名紈絝子弟聽到要報官,不但不害怕,反而還更加的猖狂過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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