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未必是壞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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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趣道:“天底下像趙姑娘這樣的女子,還真不多見。”

趙倩倩卻並不以為然,反駁道:“天下大了去了,婉柔姑娘又沒有走遍天下,怎麼知道天下像我這樣的女子不多見?

說不定啊,在這京都城中就有許多生活在閨房的所謂大家閨秀就日夜想著離開京都成,跑去距離京都城很遠的地方去行俠仗義呢!”

楚婉柔知道趙倩倩這是在故意抬槓,也不反駁,只是點了點頭,說道:“趙姑娘說的對,是奴家想的太過淺薄了。”

趙倩倩卻搖了搖頭,又說:“不至於,只是你和我生活的環境不一樣罷了。

如果你像我一樣生活在皇宮之中,每天沒幾個老嬤嬤看管著、逼迫著學習那些所謂的琴棋書畫和女工,做者這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你估計也會想著逃走的。”

楚婉柔聞言有些發愣,臉上的神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像是恍惚,又像是在感觸。

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奴家自小就是在學習琴棋書畫和女工,可一直到現如今,奴家的身邊也沒有幾個默默看管逼迫……”

頓了頓,楚婉柔回過神來,停下話頭轉頭看向趙倩倩,忽然聞到:

“趙姑娘,奴家想要問一個問題,不知道趙姑娘知不知道從京都城裡開前往越州,路途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趙倩倩壓根兒就沒有想著隱瞞,直接搖了搖頭:“不清楚。”

楚婉柔回答說:“大概需要五十個日夜,這還是騎馬的前提下,要是隻依靠自己的兩條腿行走的話,半年時間也未必可以到達。”

趙倩倩聽到這話有些吃驚,不過吃驚的同時也有些好奇:“你去過越州?”

“並無。”楚婉柔搖了搖頭,笑著解釋說:“只是偶然聽人提到過。”

“哦,這樣啊……”

趙倩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有點兒不在乎這個話題。

越州距離京都城具體有多遠,她現在又不去,管那麼多幹嘛?

“那趙姑娘你現在還想要離開京都城,前往越州嗎?”

楚婉柔猜到了趙倩倩的心思,開口問了一句。

趙倩倩沒有想到楚婉柔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微微一愣之後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想了很久,眉頭逐漸的皺了起來,有些不太確定的回答說:“可能……大概……不會了吧……”

實際上,趙倩倩很久之前也曾經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她如同現在一般,同樣沒有給出答案。

因為趙倩倩自己也不清楚,如果將來自己有一個機會可以離開京都城,去自己想了好幾年的越州,到時候自己會不會離開京都城。

現如今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自己難道要一直呆在京都城嗎?

離開京都城之後,自己會成為夢想之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俠嗎?

還是說,自己真的就只是想要做一個行俠仗義的女俠?

楚婉柔聽到趙倩倩的回答之後,微微點了點頭,忽然蹦出來一句:“趙姑娘,你現在說話的樣子,真的很像小王爺。”

“像他?怎麼可能!”

趙倩倩第一時間就提出了反對的意見,噘著嘴的樣子表示態度十分堅定。

楚婉柔卻是堅持己見,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很像。”

趙倩倩沒有說話,楚婉柔繼續提問:“趙姑娘,你為何現在又不想去越州了呢?”

趙倩倩再次陷入了沉思,許久都給不出答案來。

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楚婉柔見狀,心中立刻就明白了,說道:“奴家猜測,趙姑娘之所以現在不想離開京都城前往越州,只是因為趙姑娘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遇到了想要在一起的那個人。”

話說到這裡,楚婉柔已經不需要繼續說下去了,趙倩倩已經可以明白楚婉柔的意思了。

趙倩倩再次羞紅了臉,聶聶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此刻,趙倩倩的身上再也沒有了平時的潑辣任性,有的只是小女兒的嬌羞嫵媚。

楚婉柔見狀,一雙美麗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趙倩倩,提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趙姑娘,那你喜歡嚴公子嗎?”

……

皇宮之中,養心殿內。

嚴寬端端正正的站在大殿之上,然後下跪行李,口中說道:“臣嚴寬,叩見皇上。”

皇帝陛下正在處理政務,聽到嚴寬的聲音之後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去處理政務,說道:“賜座。”

“謝皇上。”

太監搬來一把椅子,嚴寬坐在上邊之後,靜靜地等待著皇帝陛下開口。

“西南那邊的事情,想必你已經有所耳聞了吧?”

嚴寬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臣的確是有些耳聞。”

皇帝陛下恩了一聲,然後繼續問道:“朕是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因為一些蠅頭小利,樸安燕竟然真的和我大唐的宿敵科爾沁部落聯手,轉頭對著自己的國家動手,實在是狼子野心!”

嚴寬聽到皇帝陛下如此痛斥黔國公,卻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心頭忍不住腹誹了幾句。

俗話說得好,狡兔死走狗烹,西南土司的問題已經基本上解決,黔國公的存在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在這個時候,朝廷選擇撤掉黔國公重鎮大將軍的職位,直接拿走了人家擁有了半輩子的兵權,這不就等於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人家——你幫我們解決了問題,現在問題沒了,我們也不需要你了,你以後乖一點,讓我們剪去你的獠牙和爪子,做我們的一條狗吧!

你們事情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難道還不允許人家殊死一搏嗎?

如果可以做雄霸一方的土皇帝,誰願意給人當條狗呢?

只不過,這種話嚴寬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嚴寬想了想,小心斟酌言語之後開口說了一句:“皇上,黔國公……不對,樸安燕狼子野心,在西南那裡擁兵自重,早晚都會成為朝廷的隱患。

這個時候樸安燕舉兵造反,未必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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